第3章

怎么今天所有人都爱说？
"林一凡，你把过程完整地写到黑板上。"
老王眯起眼睛，那表情明显是在怀疑我提前偷看了答案。
我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把苏辞的解题过程一步步写了出来。
老王盯着黑板上的字看了半分钟。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
"正确。"
"完全正确。"
底下炸了锅。
"**，林一凡今天吃错药了？"
"他不是倒数第一吗？这解题过程比我写的都完整！"
"见鬼了吧？"
赵大壮拽住我的衣角，声音都在抖："凡子，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要不要我去庙里给你请道符？"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附体？
差不多。
附了个全校第一。
下课后，我趴在桌上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脑子里苏辞的视角时断时续。
上课的时候最清晰，课间会变得模糊。
苏辞课间做了什么呢？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昨晚那部网文，偷偷在桌子底下看了三分钟。
学霸。
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从"遥不可及的天才"变成了"偷看小说的普通人"。
但你解题的速度是真猛。
我现在的策略很简单——
苏辞学什么，我跟着看什么。
他做题的思路和方法，我先背下来，再慢慢理解。
说白了就是——抄作业。
只不过这个作业是直接抄进脑子里的。
当天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买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等着苏辞的视角上线。
八点整。
准时。
苏辞坐在书桌前，翻开了英语阅读理解。
我跟着他一起做。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划线的方式非常精准。
每道题他只看一遍题目，就能定位到原文的答案段落。
我一边看一边记，一边记一边理解。
两个小时后，苏辞做完了英语，又翻开了物理。
我咬着笔杆子，硬是跟了下来。
晚上十一点，苏辞关灯。
我也关灯。
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
学了三个小时之后，我真的觉得自己开窍了。
以前那些看着跟天书一样的公式和语法，现在居然有了一点点眉目。
原来知识这东西，不是听老师讲就能听懂的。
得跟着一个足够强的人，看他怎么用。
苏辞就是我的免费私教。
全校第一的私教。
而且这位私教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个学生在偷看。
想到这里，我莫名有了一丝愧疚。
但愧疚持续了大约零点五秒。
毕竟我连家都没了，愧疚这种奢侈品我消费不起。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两周，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极其规律的循环。
白天上课，跟着老师的进度走。
课间，打开苏辞的视角，看他的笔记补漏。
晚上回到出租屋，跟着苏辞的学习节奏同步做题。
这套流程最大的缺点是——
苏辞是个熬夜学习的选手。
他每天学到凌晨一点。
我跟着学到凌晨一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又得爬起来上课。
每天睡五个小时的后果就是，我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赵大壮说我现在的面相很像他家楼下那只流浪猫——面黄肌瘦，双眼无神，但偶尔会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战斗力这个形容很贴切。
因为两周之后，第一次周测来了。
数学周测，满分150。
我以前的最高纪录是38分。
那还是因为选择题蒙对了七个。
**的时候，苏辞的视角没有出现。
不是每次都有。
这个能力的规律我大概摸清了——苏辞主动学习的时候最清晰，**的时候他注意力高度集中，视角反而模糊。
所以这次**，我完全靠的是这两周积累的东西。
答题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
选择题、填空题磕磕绊绊做完了。
大题做了三道。
以前我大题的策略是——把已知条件抄一遍，然后写"解"，然后写"由题意可得"，然后留白。
老师给的评语是：你这不叫解题，这叫行为艺术。
但这次不一样。
三道大题，我至少知道从哪里入手了。
虽然过程不完美，但方向是对的。
交卷的时候，我长出一口气。
赵大壮凑过来："考得咋样？"
"不知道。但比以前强。"
"你以前38，这次要是能上60，我请你吃**。"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