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墙怎么不隔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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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苏苏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我只想喝雪碧”的古代言情,《嫂子,这墙怎么不隔音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野苏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砰!砰!砰!”单薄的的三合板墙壁剧烈震颤,灰尘簌簌往下掉。陈野猛地睁开眼。“轻点……你个死鬼……”娇媚入骨的声音顺着墙缝,毫无阻碍地钻进陈野的耳朵。那声音像能掐出水,带着挠人心肝的颤音。陈野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汗水,借着窗外昏黄的月光,盯着震动的墙板。隔壁是注塑车间的拉长苏苏,厂里公认的“厂花”。平时在车间骂起人来泼辣利落,关起门来,声音竟软成这样。“嘿嘿,想死我了……”接着是一个粗重的男声,带着...
精彩试读
“砰!砰!砰!”
单薄的的三合板墙壁剧烈震颤,灰尘簌簌往下掉。
陈野猛地睁开眼。
“轻点……你个死鬼……”
娇媚入骨的声音顺着墙缝,毫无阻碍地钻进陈野的耳朵。那声音像能掐出水,带着挠人心肝的颤音。
陈野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汗水,借着窗外昏黄的月光,盯着震动的墙板。
隔壁是注塑车间的拉长苏苏,厂里公认的“厂花”。平时在车间骂起人来泼辣利落,关起门来,声音竟软成这样。
“嘿嘿,想死我了……”
接着是一个粗重的男声,带着浓重的烟嗓。
老王。
车间工头,四十多岁,顶着个啤酒肚。前两年花光积蓄才把苏苏娶进门。
陈野皱了皱眉。
床脚撞击水泥地的摩擦声,伴随着老王老牛拉破车般的粗重喘息,在这间顶楼加盖的闷热夹层里,直接给陈野来了场毫无章法的高清无损音频直播。
陈野烦躁地翻了个身,破竹席嘎吱作响。
三天前的一场车祸,把他这个2026年的外卖“单王”,一脚踹回了1998年。
现在的他,22岁,东莞宏发电子厂注塑车间的搬运工。
没钱,没**,兜里只有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好在这具年轻躯体本钱够硬。一米八五的个头,小臂肌肉线条如绞紧的钢缆,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马力气。
1998年啊,遍地黄金的野蛮时代。
小马哥还没发迹,**房价还是白菜价。搞钱,是陈野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啊……嗯……”
隔壁苏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急迫。
陈野思绪被打断,结果还没等他换个姿势。
便听见老王一声变调的“额——呼——”
一切动静戛然而止。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强行断电。
空气凝固了两秒。紧接着,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平地起雷。
陈野愣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捡来的破电子表。
三分钟。
从前戏到大结局,满打满算,三分钟。
好家伙,泡面都没熟呢兄弟!这老王属实把“速战速决”玩明白了。
隔壁静得诡异,只有老王的呼噜声极其讽刺地响着。
陈野刚背过身。
“唉……”
一声幽长、压抑的叹息声,透过墙缝钻了过来。
这叹息声味儿太冲了。失落、幽怨、不甘,还有深深的空虚感。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压抑的啜泣声响了起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捂着嘴,不想让人听见,却又控制不住身体颤抖的呜咽。
哭声断断续续,像猫爪子一样**陈野的耳膜。
这顶楼铁皮房白天暴晒十几个小时,晚上活脱脱一个大蒸笼。再配上这哭声,陈野心里的燥热直往上冒。这具22岁的身体本就火力旺,刚才那三分钟的“强行听觉输入”已经让他气血翻涌,现在更是烦躁得要命。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陈野坐起身,抓起枕边的一把蒲扇,猛地扇了两下,但这风也是热的。
那边的哭声还在继续,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老王的呼噜声依旧节奏稳定,完全不受影响。
陈野看着那面透着昏黄光晕的墙板,上面的裂缝像是一道伤疤。他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指关节在那薄薄的三合板上轻轻扣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里足够清晰。
“别哭了,吵得人睡不着。”
陈野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隔壁的哭声瞬间消失。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苏苏大概以为老王的呼噜声能掩盖一切,却忘了这墙板连张纸都不如。
陈野收回手,重新躺下。
他并不想招惹隔壁这个女人。苏苏这种女人,漂亮,精明,又是顶头上司的老婆,是个麻烦。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钱,不是***。
一秒。
两秒。
墙那边毫无动静。
陈野正准备闭眼,那道透着光的墙缝处,光线突然被遮挡了一下。
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颤巍巍地从裂缝里塞了过来。
纸条只露出一半,在昏暗中泛着白光。
陈野眉头微挑。
什么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纸条的一角。
就在指尖触碰到纸条的瞬间,他的指腹擦过了一截温热、细腻的肌肤。
是苏苏的手指。
触感微凉。陈野指尖麻了一下,对方也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那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一些。
陈野捏着纸条,借着窗外的月光展开。
这是一张从记账本上撕下来的纸,边缘参差不齐。上面的字迹很娟秀,却写得很潦草,显然是在慌乱中写下的。
对不起。
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最后一句笔锋极重,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陈野看着这几行字,脑海中浮现出苏苏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那声幽怨的叹息。
反差太大。
这女人表面看着像朵带刺的红玫瑰,内里估计早就渴得冒烟了。老王的“三分钟闪电战”绝对是常态,硬生生把厂花熬成了怨妇。
陈野把纸条揉成一团。
他是来搞钱的,不是来当知心大哥哥填缝的。这深更半夜的聊什么天,聊人体构造吗?
然而,就在他抬手准备把纸团扔掉的瞬间。
“哐当。”
右边的墙壁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像是什么人蹲得腿麻,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搪瓷杯子,又手忙脚乱地一把捂住。
陈野的动作僵在半空。
这栋楼的构造很奇葩,中间是走廊,两边是房间。他的房间是被硬生生隔出来的中段。
左边是老王和苏苏。
右边,住着车间技术员**,还有他的老婆——林婉。
林婉是厂里的会计。平时戴着副黑框眼镜,衬衫扣子恨不得系到下巴,走路斯斯文文,完全是一副清冷高傲、生人勿近的禁欲做派。
刚刚那声脆响……
是从右边墙根底下传来的。
陈野转头,死死盯着右边那面同样透光的破木板。
如果他能听到左边的动静,那右边的人绝对也能听到。
老王的三分钟,苏苏的哭泣,自己敲墙说的话……
林婉全听见了。
格局打开!这位平时清冷正经的女会计,刚才不会是一直紧紧贴着墙根,竖着耳朵,在线吃瓜听完了整场高清**的午夜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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