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是罪孽

我的系统是罪孽

逆旅归程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8 更新
2 总点击
李观尘,马平 主角
fanqie 来源
逆旅归程的《我的系统是罪孽》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废物------------------------------------------。。踹他的人是赵刚手底下的马脸马平,这一脚不重,刚好让他往前踉跄两步,手里的半块压缩饼干掉在地上。马平弯腰捡起来,在袖子上蹭了蹭,塞进自己口袋。“废物也配吃这个?”,一栋废弃的农机仓库改的,挤了五六十号人。正是分晚饭的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他。没人说话,没人拦。有人低头继续啃饼干,有人把目光移开。只有角落里一双眼睛...

精彩试读

废物------------------------------------------。。踹他的人是赵刚手底下的马脸马平,这一脚不重,刚好让他往前踉跄两步,手里的半块压缩饼干掉在地上。马平弯腰捡起来,在袖子上蹭了蹭,塞进自己口袋。“废物也配吃这个?”,一栋废弃的农机仓库改的,挤了五六十号人。正是分晚饭的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他。没人说话,没人拦。有人低头继续啃饼干,有人把目光移开。只有角落里一双眼睛没移开——老周,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握着半根铁管,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走到墙角坐下。怀里的东西硌了他一下——一本蓝布封皮的线装书,书角磨得起了毛边。《李氏宗录》,他爷爷留给他的。末日前他在省城考古所上班,回湘西老家奔丧,把这本书塞进怀里的时候,爷爷的尸骨还没凉透。然后末世就来了。。书页上画满了弯弯绕绕的符文,旁边是****蝇头小楷:“紫微讳,镇一切邪祟。画符时心要静,气要沉,神要凝。”,气要沉,神要凝。。末世**十七天,他还没杀过一只僵尸。不是不敢,是不会。他会的是考古发掘、地层断代、碳十四测年,这些东西在末日后一文不值。“还看那本破书呢?”,一米八几的退伍兵,背着一杆霰弹枪。这营地是他一手建起来的,所有人都服他。“李观尘,你来营地多久了?十二天。十二天。你打过一只丧尸吗?没有。你放过哨吗?”
“……放过一次。”
“放哨打瞌睡,差点让一只黑僵摸进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你吗?”
李观尘没接话。
“因为苏医生替你说话。”赵刚弯下腰,凑近了些,“但你不能老靠女人活着,对吧?”
马平在角落里笑了一声。
“明天有个活。城西殡仪馆,药品。这批药拿回来能救不少人。”赵刚直起身,“你去。老周跟你去,还有那个送外卖的阿杰。三个人,一辆面包车。天亮出发,天黑前回来。”
他把“回来”两个字咬得很轻。
等赵刚走了,马平经过时故意碰掉他怀里的书。《李氏宗录》啪地摔在地上,摊开在“金光神咒”那一页。马平踩了一脚,封面印了个灰扑扑的鞋印。
“明天别死了啊。”
李观尘把书捡起来,拍了拍鞋印。他盯着书页上的符文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了爷爷。
爷爷叫李伯远,湘西一带有名的“老司”——赶尸匠。小时候过年,别的小孩放鞭炮拿压岁钱,他被爷爷按在堂屋里画符。黄纸、朱砂、桃木剑,满屋子都是。同学笑他,老师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连**都跟爷爷吵过架。他十六岁那年发誓:这辈子绝不当神棍。他考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进了考古所,花了二十年逃离那个满是纸人和符咒的老宅。
然后末世的死人,真的开始走路了。
世界用一场末日,把他逼了回来。
李观尘合上书。爷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清清楚楚,好像就蹲在他旁边,拿烟杆子敲他的头——“画符的时候心要静。你心不静,画一万张也是废纸。”
一个人影走到他面前。
苏婉。她穿着白大褂,胸口口袋里插着三支笔,头发的马尾扎得很低。末世里医生比粮食还金贵,她就是赵刚能容忍他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她蹲下来,递给他一个纱布包,里面是***术刀。
“明天小心。”
“你不劝我别去?”
“劝了有用吗?”
“没用。”
“那就小心。”苏婉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怀里那本书——你信它吗?”
李观尘低头看着《李氏宗录》。封面上马平的鞋印还在。
“以前不信。”
“现在呢?”
他没回答。
天还没亮,马平就来踢醒了他。一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停在仓库门口,门都关不严。老周已经在副驾驶坐着了,膝上搁着那根磨了一夜的铁管。后座上蜷着一个人,精瘦,晒得黑,穿着一件破了洞的外卖冲锋衣。
“你就是李观尘?我叫林胜杰,大家都叫我阿杰。送外卖的。末日前送外卖,末日后送命,差不多。对了,赵刚说你是赶尸的?真的假的?你家里祖传的那种?”
“祖传的。”
“厉害啊!那今天要给我们露一手不?”
“我不会。”
阿杰愣了两秒,干笑两声:“哥们儿,这时候说不会可有点耽误事啊。”
面包车发动了。城市像一具扒了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遍地废弃车辆。墙上的标语还写着“不信谣不传谣”,有人用红漆在上面打了个叉,旁边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它们来了。
城西殡仪馆是一栋灰扑扑的六层楼,建在旧城边上,背后就是山。末世前这里一天烧几十具遗体,末世后成了谁都绕着走的鬼地方。
面包车停在门口。
“周叔,你在车上别熄火。”李观尘推开车门。
老周没动,说了一路上第一句话:“一起进去。车不熄火也没用,回不去就是回不去。”
三个人走进殡仪馆大门。前厅的灯还亮着,冷白的光照着一排排蓝色塑料椅。地上有拖拽的血迹,早已干涸,通向走廊深处。墙上的价格表还挂着,骨灰盒从八百到八万不等。
阿杰凑过来看,压低声音:“八千块钱的骨灰盒?我爷爷当年那个才三百。”
“闭嘴。”老周沉声道。
沿着走廊往里走了五分钟,迎面是一扇不锈钢门,门上的数字屏还在闪烁:-4℃。
阿杰伸手去推门。
“等一下。”
李观尘突然按住了他的胳膊。隔着衣服,他感觉到怀里的书在发烫。紧接着他听见了——门里面,有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几十只老鼠同时抓挠一面铁皮墙。
“跑。”
老周的铁管已经横在身前。
走廊另一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七八个人。不是人。有一个穿着入殓师的蓝色工作服,脖子上挂着工牌,嘴角撕裂到耳根。有一个光着半截身子,腹部开了个大口,里面的东西已经发黑。还有一个是个老**,花白头发,穿着寿衣,脸上是殡仪馆化的那种不自然的腮红——左边那块腮红掉了半块,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
它们在冷白灯光下齐齐转过头,看向三个人。
白僵。全是白僵。
浑身长白毛,动作慢但力大无穷。没有火,没有太阳,没有鸡鸣狗吠。只有不锈钢门里传出的抓挠声越来越响,和走廊尽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阿杰从地上抄起一把折叠椅:“哥,你不说你是赶尸的传人吗?你倒是——”
“我什么都不会。”李观尘咬紧了牙。
白僵逼到了十步之内。他能闻到那股味道——殡仪馆里**混合着**的甜腥。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张戴着工牌的脸。工牌上的名字是“刘德才”,职位是“遗体整容师”。
爷爷的声音忽然在脑子里炸开。
“观尘,你记住。僵尸最怕的,从来不是符咒和糯米。是人心里的那股劲儿。”
“什么劲儿?”
“不信邪的劲儿。”
李观尘抽出手术刀,刀刃在冷白灯下闪着寒光。
“那就今天开始学。”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涌进口腔,腥甜滚烫。他脑子里浮现出《李氏宗录》摊开的那一页——金光神咒。他看了一百遍,从来没画过,从来没念过。但他记得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每一条弯曲的纹路。
他用淌着血的手指,在自己左手掌心画了一道符。
不是朱砂,不是黄纸。是人舌尖最浓的一口血。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每个字在脑子里都像炸雷。
掌心那道血画的符,忽然烫了一下。
然后那扇不锈钢门里面,不响了。所有的指甲抓挠声在同一秒钟停了。走廊里只剩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
紧接着,那扇门从里面被撞开了。
***里的**,全部坐了起来。
停尸柜的门在同一秒钟弹开。一具具蒙着白布的**从冰冷的金属抽屉里直挺挺地坐起。白布滑落,露出冻得发紫的面孔。有一个中年男人,胸口还缝着解剖后的粗线。有一个是个孩子,眼睛上结着霜。还有一个什么都没盖,浑身**,皮肤上布满了解冻后渗出的水珠。
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眶对准了门口。
就在这一刻——
李观尘脑子里嗡地一声响。
不是声音。是文字。
怀里的《李氏宗录》仿佛直接映入了他的脑海。封面上浮现出一行金色篆文,古朴、沉重,像从千年前的时光里砸进他的意识——
功德造化录,激活。
紧接着,那行金字下方又浮出一行小字。血色,刺目,像一道还在渗血的旧疤:
此乃罪孽之书。持者当偿千古因果。
李观尘来不及想这行字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道血画的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皮肤。掌心里像烧着一团火,热得他整条胳膊都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走廊另一端,老周的铁管已经抡了起来,砸飞了一只白僵的头。阿杰的折叠椅砸在另一只白僵脑袋上,椅子腿弯了,白僵晃都没晃,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哥——”
李观尘动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身体比意识快。左手拍出去的时候,掌心那道符文透过了皮肤,在空气中炸开。
金光。
不是闪光弹那种刺目的白,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温度的金色。像大年初一子时庙里撞响的第一声钟,像老宅堂屋里爷爷点了五十年的那盏长明灯。光芒从李观尘的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条走廊吞没。冷白的日光灯在这道金光下像褪了色的旧照片,连墙壁上的影子都被烤化了。
掐着阿杰脖子的那只白僵像被一柄看不见的铁锤砸中胸口。它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走廊墙上,墙皮簌簌落了一地。它胸口冒出一股浓烈的白烟——不是着火,是蒸发。是它体内的煞气被金光硬生生蒸出来的嘶鸣。它嘴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啸,像指甲刮过玻璃板,然后整个**抽搐了两下,瘫在地上不动了。
第二只白僵扑上来。李观尘侧身,左手横扫——金光拉出一道弧线,像一把无形的刀切过走廊。那只白僵从腰部开始断成两截,上半截还在地上爬了两步,手指抓向李观尘的脚踝,然后停住了。
第三只。**只。
金光所过之处,白僵像被点燃的纸人,一个个倒飞出去,身上冒着白烟,走廊里充满了刺鼻的焦糊味。
李观尘站在走廊中间,左手握拳,拳缝里还在往外渗金光。他的整条左臂都在剧烈颤抖,不是害怕,是那股力量太大,大到他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他的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没有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光的左手,看着掌心那道已经完全渗入皮肤的符文——它在皮肉里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像烙上去的烙印。
十八年了。
爷爷逼他画了十八年符。他不信。他逃了。他去考古、去做学问、去证明那些都是**。然后在这个满地死人的世界里,他用一口血证明了——老爷子教给他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的鼻子一酸。但他没有哭。
他踩着那只还在冒烟的白僵**走过去,走到走廊尽头,看着剩下的最后两只白僵。它们没有退。僵尸不会怕。但他也不需要它们怕。
他只需要它们死。
十五步之外,老周的铁管停在半空,忘了砸下去。那张刀刻般沉默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表情。不是震惊,不是恐惧,是一个沉默了大半辈子的火化工,第一次看见光。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然后他放下了铁管。
老周的信条很简单:有人能打,他就不用打了。他只需要跟着这个人。
阿杰从地上爬起来,张着嘴,下巴差点脱臼。他看了看走廊里横七竖八冒着烟的僵尸,又看了看李观尘还在发光的左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哥。”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怕。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会吗?”
李观尘回过头。他满脸是血——舌尖的血,僵尸溅的血,还有他自己咬破嘴唇渗出来的血。但他笑了一下。末日后四十七天,他第一次笑。
“我说的是以前。”
他沾满血的左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指缝间最后一丝金光,不甘地闪了两下,然后消退了。走廊重新陷入冷白的光。
他怀里的《李氏宗录》,封面上蓝布纹路的缝隙里,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正在缓缓流动,像一条刚刚苏醒的蛇。
窗外,天刚蒙蒙亮。
殡仪馆的方向,隐隐有一道金光一闪而没,快得像日出前天际线上那道最短暂的光。
营地里没人注意到。
只有苏婉站在仓库门口,望着城西的方向。她的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攥着一卷没拆封的绷带。攥得很紧。
(第一章 完)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