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昭唐

官路昭唐

梦里的诗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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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远,王蕴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官路昭唐》是作者“梦里的诗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道远王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初雪------------------------------------------,黄昏将尽之时。,初雪已降。,覆了宫阙,也覆了长安十里长街。。“咳咳。”李道远拖着病躯,走到窗台边,打开了窗。,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梅枝轻颤,雪片落在花瓣上,薄薄一层,似玉镶胭脂。,但对于一些人来说,今年的冬天可不一定好过。。,死在熬夜处理文件的电脑前。,竟比他这个坐了好几年办公室的人还要松垮。“好歹我穿越...

精彩试读

初雪------------------------------------------,黄昏将尽之时。,初雪已降。,覆了宫阙,也覆了长安十里长街。。“咳咳。”李道远拖着病躯,走到窗台边,打开了窗。,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梅枝轻颤,雪片落在花瓣上,薄薄一层,似玉镶胭脂。,但对于一些人来说,今年的冬天可不一定好过。。,死在熬夜处理文件的电脑前。,竟比他这个坐了好几年办公室的人还要松垮。“好歹我穿越前也在青城山上学过几年武术,没想到穿越后反而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而急的脚步声。,一抬眼见窗户大敞着,人还站在风口,当即快步上前,“啪”地一声把窗户带上。
“你呀——”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是拿他没办法,“病还没好利索呢,站风口吹雪,是想让人一直把心悬着吗?”
李道远转过身,见是她,笑了笑:“躺了好几天了,骨头都硬了,起来活动活动。”
青禾把药碗往他手里一塞,顺手帮他把衣领拢了拢:“活动可以,先把窗关上啊。回头太夫人知道了,又该说我没看好你。”
“行行行,我的错。”李道远低头看了眼碗里的药汁,皱了皱眉,“先放着吧,一会儿喝。”
“一会儿就凉了。”青禾歪头看他,忽然弯了弯眼睛,“怎么,怕苦?要不要我给你找块饴糖?”
李道远嘴角抽了抽:“……我多大的人了,会怕苦?”
“那你倒是喝呀。”
他没动。
青禾也不催,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拿来吧。”李道远一仰头,灌了下去。
“咦,熟悉的味道——还真是苦。”
“药哪有不苦的。”青禾接过空碗。
“县衙那边最近可有人来催我赴任?”
“没有。”青禾想了想,“昨日刘赞府倒是来过一趟,带了点药材,问你好些了没有,说等你病好了再上门拜访。”
“如此说来我这同僚,还是挺关心我的。”
“这可说不好,我总感觉那个刘赞府没安什么好心。”
“为什么?”
“我感觉他长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李道远被她逗笑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以貌取人了?”
青禾正要说话,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郎君,太夫人让老奴来问,您身子可好些了?晚饭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这就过去。”李道远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青禾,“母亲催了,走吧。”
青禾点点头,顺手拿起一件外袍给他披上,指尖轻轻拢了拢领口,确认严实了才扶着他的胳膊:“郎君慢点。”
青禾推**门,冷风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
李道远眯了眯眼,迈过门槛。
两人穿过中庭。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脚下的青砖路隐隐可辨。
中庭那几株梅树在暮色中静立,花瓣上的积雪泛着幽幽的冷光。
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晕在风中轻轻晃动,***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过梅树时,李道远脚步微顿。
“阿兄今日可会回来用膳?”他收回目光,低声问。
“大郎君今日轮到夜训,傍晚便要入值,不能归家用膳。”青禾小心翼翼扶着他,避开廊上的积雪。
“倒是有些时日没见到他了。”
“大郎君明日休沐,郎君不就能见到了?”
“谁要见他了,每次见面就摆出一张臭脸。”
“可郎君你不念叨着大郎君吗?”
李道远哼了一声,没接话。
说话间,已到正堂门口。
暖阁里的热气透过门帘缝隙渗出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李道远深吸一口气——这具身体的母亲,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青禾掀开门帘,暖光扑面而来。
正堂内已经点上了几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
正是一钵刚煮好的粟米饭,一盘韭炒鸡子,一碗热乎的葵菜豆腐羹,还有一碗葱白煮羊肉。
跟后世比起来烹饪虽然简单,但是一般人家一年到头也不吃上几回这般吃食。
这羊肉还是早餐时专门去西市那边找胡商买的新鲜羊肉。
热气袅袅升起。
母亲王蕴坐在主位,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李道远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来了?坐吧。”
语气不冷不热,但眼神里的关切藏不住。
李道远在右侧的食案后坐下,青禾退到一旁。
王蕴起身,亲手给他盛了碗羊肉汤,推过来:“先喝口汤暖暖。瘦成这样,回头怎么去万年县**?”
李道远接过碗,喝了一口:“多谢母亲。”
正说着,屏风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阿兄!”李婉宁一溜烟跑过来,扑到李道远身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的风寒可有好些了?”
“阿宁。”王蕴嗔了她一眼,“没规矩。”
李婉宁吐了吐舌头,却不松手,仰着脸看李道远:“阿兄,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喝药?青禾姐姐说你怕苦。”
李道远瞥了一眼旁边低头忍笑的青禾:“……没有的事。阿兄乖乖吃药了,风寒才好得快。你以后也要乖乖吃药,知道吗?”
李婉宁爬上旁边的座位,托着腮看他:“你肯定是骗人,我都看见了,青禾姐姐悄悄往你的药碗里放了饴糖。”
王蕴轻轻咳了一声:“阿宁,食不言。”
李婉宁吐了吐舌头,乖乖闭了嘴。
王蕴夹了块羊肉放到李道远碗里,语气平淡:“趁热吃,一会儿凉了。”
李道远同样夹了块羊肉放入王蕴的碗中:“母亲也吃。”
王蕴顿了顿,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县衙赴任?”
李道远:“明日就去吧。”
“这么早?你的风寒可还未痊愈。”
“也该去了。再拖下去,县衙的公务该堆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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