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摸金录

南派摸金录

紫山道人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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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艾,周文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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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南派摸金录》,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艾周文渊,作者“紫山道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苗疆的死信------------------------------------------,溅起一朵朵白花。,站在凤凰古城东门外的码头边。沱江水在暮色中泛着铁青色的光,两岸的吊脚楼像一排排佝偻的老者,沉默地注视着这条流淌了千年的河流。。——三天前接到的那封信,此刻正贴身揣在他怀里,信封上的蜡封是一朵从未见过的奇花,花瓣呈诡异的靛蓝色,纹路像是人体血管的分布。爷爷生前教过他,苗疆某些古老寨子传递...

精彩试读

苗疆的死信------------------------------------------,溅起一朵朵白花。,站在凤凰古城东门外的码头边。沱江水在暮色中泛着铁青色的光,两岸的吊脚楼像一排排佝偻的老者,沉默地注视着这条流淌了千年的河流。。——三天前接到的那封信,此刻正贴身揣在他怀里,信封上的蜡封是一朵从未见过的奇花,花瓣呈诡异的靛蓝色,纹路像是人体血管的分布。爷爷生前教过他,苗疆某些古老寨子传递密信时,会用这种“血萼蜡”,若是被人私自拆开,蜡封会渗出一股无色无味的毒气,拆信人浑然不觉,七天后七窍流血而亡。,也够讲究。,信封还在。信的内容他已经烂熟于心,短短几行字,用焦墨写在构树皮纸上,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虫子爬的:“周家后人,苗疆蛊王墓已现世,寨中长老有请。若不来,周家三代人的谜,你永远解不开。若来,酉年卯月庚日子时,凤凰城东门码头,见船即上,莫问。”,只有一个被虫蚁啃噬过的骷髅头图案,骷髅的两只眼眶里各画着一条蛇。。爷爷周文渊的笔记本里出现过好几次,旁边标注着四个字:“蛊苗黑巫。”,是苗疆九黎十八寨中最神秘、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一支。外人只知苗人善用蛊,却不知蛊苗一脉养蛊已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们能将蛊虫卵藏在空气中、水里、食物里,甚至藏在人的影子里。据说蛊苗的黑巫法师,能让方圆十里内的活物在一夜之间暴毙,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唯独瞳孔深处会浮现一张扭曲的人脸。。,这半年来一直在湖北、湖南交界处的几座小墓里练手,虽然屡有惊险,但总算有惊无险。南派摸金校尉讲究“望气辨音”,周艾自认对山川地势的“气”已经有了六七成的把握,瑶瑶的水性和解毒功夫更是炉火纯青。两人配合默契,在湘鄂边的土夫子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一切都变了。“周家三代人的谜”,正是爷爷临终前那半张地图和那句遗言:“九龙负棺,天外有天。集齐九印,方见真龙。”,死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法医鉴定是心脏骤停,但周艾永远记得爷爷死前最后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冰凉,僵硬,指节咯咯作响,像是要把他手腕捏碎。
“九龙……九龙……天印……天外有天……艾儿……不要……不要去找……”
这是爷爷最后的、断断续续的话。前一半是遗言,后一半是警告。
到底是去找,还是不要去找?
这个问题折磨了周艾二十年。他今年二十五岁,从五岁起跟着爷爷学望气、辨音、解机关、破暗阵,二十年的本事傍身,可连爷爷临终前一句话都分辨不清意思。
信使说寨中长老能解开这个谜。
信使是一个佝偻的老妇人,三天前出现在周艾租住在吉首的老宅门口。她穿着一身黑布苗服,头上缠着藏青色的帕子,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盏鬼火嵌在眼眶里。
老妇人什么都没说,把这封信塞进周艾手里,转身就走。周艾追出去的时候,巷子里已经空空荡荡,只有地上留下两行脚印——不对,不是两行,是四行。老妇人明明只有两只脚,地上的脚印却有四只,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在她身边。
瑶瑶当时正在后院煮草药,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地上的脚印,脸色当场就变了。
“是‘影蛊’。”瑶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她极力掩饰的紧张,“影蛊是蛊苗黑巫法师用来送信的,蛊虫寄生在人的影子里,被寄生的人看起来正常走路,其实影子里多了一双脚。周艾,这封信……来头太大了。”
周艾当然知道来头大。正因来头大,他才不敢不来。
雨越下越大。
沱江的水位开始上涨,浑浊的河水拍打着码头的石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周艾看了看手表,晚上九点五十八分。信上说“酉年卯月庚日子时”,换算成公历就是今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他收了伞,走进码头上唯一一座还亮着灯的木楼——一间卖茶水的小铺子。铺子里只有一个独眼老头在打盹,炉子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周艾要了一壶老茶,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江面。
十点四十五分。
江面上忽然起了一层浓雾。
这雾来得诡异。刚才虽然下着雨,但江面还算通透,这会儿浓雾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先是一缕一缕,像女鬼的头发丝在水面上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条沱江就被白茫茫的雾气吞没了。
周艾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摸金符。玄铁打造的符牌冰凉刺骨,上面的水云纹凸起硌着他的掌心。这是南派摸金校尉的标志,和北派的穿山甲爪子不同,南派的摸金符是祖传的,每一代传人都要在符牌上滴一滴自己的血,久而久之,玄铁表面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包浆,像干涸的血迹。
十一点整。
浓雾中传来桨声。
不是普通的木桨划水的声音,而是……周艾竖起了耳朵。他自幼练就了一双“辨音耳”,能从风声、水声、地脉的震动声中分辨出常人听不到的信息。此刻他听到了桨声,桨叶入水很轻,几乎没有溅起水花,但划水频率很快,桨叶吃水深,船体吃重——这是载了重物,或者不止一个人。
更关键的是,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嗡嗡嗡——
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远处振翅,但那声音的节奏极不自然,忽高忽低,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周艾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蜜蜂,是蛊虫!成千上万的蛊虫同时振翅的声音!
雾气撕裂了一个口子,一艘黑色的乌篷船从雾中缓缓驶出。
船不大,最多能载五六个人。乌篷是黑色的,篷顶用一种周艾不认识的草编织而成,草叶上挂着露珠般的小水泡,每个水泡里都有一只米粒大小的虫子在爬。船身吃水很深,似乎船底还挂着什么东西,船尾站着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身形极高极瘦,像一根竹竿戳在船上。
船靠岸,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周艾上船。
周艾站起来,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转身出了铺子。独眼老头忽然睁开那只独眼,露出一个浑浊的眼珠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苗语:“Da* mo* yu** tsis pom kev.”
周艾脚步一顿。
他听得懂苗语,这是湘西苗话的土语,意思是“地下的东西,看不见”。老头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是警告,还是某种暗号?
老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像是什么都没说过。
周艾咬了咬牙,大步走向码头。
跳上乌篷船的那一刻,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周艾差点没站稳。黑衣人伸手扶了他一把,那只手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周艾看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
那只手的皮肤是青灰色的,像在水里泡了很久的**。五根手指又细又长,指甲是黑色的,每个指甲盖上都刻着一个极小的符文——周艾凑近看了零点几秒就认出来了,那是苗疆黑巫教的“锁魂咒”,用死者指甲刻咒,能把死者的灵魂困在指甲里,成为施咒者的傀儡。
这不是活人的手。
周艾看向斗笠下那张脸,斗笠边缘滴着水,水滴落在那张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张脸白得像纸,五官倒是端正,但没有任何表情,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瞳孔放大,眼白布满了血丝——不对,不是血丝,是虫子。一条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红色线虫,在他眼白里蠕动。
周艾的背上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傀儡尸”,蛊苗黑巫法师用蛊虫控制的**,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力大无穷,而且不惧怕任何机关毒药——因为它本来就是死的。
周艾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船头坐下,背靠着乌篷。篷顶那些草叶上的水泡里,那些米粒大小的虫子正在疯狂蠕动,似乎感知到了新鲜血肉的气味,一个个兴奋得要从水泡里挤出来。
船开了。
黑衣傀儡尸撑着一根长篙,篙子入水无声,船行如箭,转眼间就冲进了浓雾深处。周艾回头看去,凤凰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消失在雾气中,最后连码头上那盏孤零零的灯也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雾太大了,周艾几乎看不清船头三尺外的水面。但他不担心——反正他也不认得路,去苗疆蛊王墓的路,就算爷爷复生也未必认得全。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那位“寨中长老”,到底是谁?找他来,到底要说什么?
船行了大约半个时辰。
周艾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沱江的水,颜色在变。从浑浊的黄绿色,渐渐变成了灰白色,最后变成了乳白色,像是有人往江里倒了几千斤石灰。水面上开始漂浮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枯枝、烂叶、死鱼、死老鼠,还有一些辨不出形状的、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周艾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鹿皮囊,里面装着瑶瑶为他准备的六种解毒药——蛇毒、尸毒、蛊毒、瘴气毒、水毒和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毒。瑶瑶说过,在苗疆遇到任何异常,先磕一粒“化蛊丹”再说。周艾从鹿皮囊里摸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塞进嘴里,苦得他直皱眉。
船忽然停了。
周艾抬头,浓雾在他面前像幕布一样左右分开,露出了前面的景象——一座巨大的水坝,横亘在沱江之上。
不对,不是水坝。
周艾揉了揉眼睛,看仔细了,差点没从船上跳起来。
那不是水坝,是一面墙——一面完全由白骨砌成的墙!
数不清的人骨、兽骨,层层叠叠堆砌在一起,形成一个宽约百丈、高约三丈的弧形屏障,把整条沱江拦腰截断。骨架之间填充着黑色的黏土和一种黄褐色的分泌物,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白骨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子下面挂着一串串红色的果实,每一个果实都有鸡蛋大小,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疙瘩,像癞蛤蟆的背。
周艾的瞳孔猛地一缩。
“血蛊果!”他差点喊出声。
瑶瑶跟他讲过这东西。血蛊果不是自然生长的植物,是蛊苗黑巫法师用一种叫“母蛊”的蛊虫培育出来的。母蛊寄生在一棵植物的根部,植物吸收的养分全被母蛊吞噬,结出的果实里全是蛊虫的幼虫。每一个血蛊果破裂后,会释放出数万只“血蛊”,这种蛊虫专吸动物和人的血,能在几秒钟内把一头牛吸成干尸。
更恐怖的是,血蛊对同类的气味极其敏感,一旦闻到血腥味,会像疯了一样攻击一切有血的生物。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小心碰破了一个血蛊果,你会在三秒钟内被数万只血蛊包围,然后在一分钟内被吸干全身的血液。
而眼前的这面白骨墙上,至少挂了上千串血蛊果。
周艾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傀儡尸撑着船,停在了白骨墙的正前方。墙上有一道裂缝,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裂缝边缘的白骨断茬锋利得像刀片,上面还挂着一缕缕黑褐色的东西——是干涸的血迹和碎肉。
看来,之前有人从这里挤进去过,而且挤得很痛苦。
傀儡尸终于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难形容,像是有人把一块干冰塞进了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咔咔的冰裂声:
“周家后人,长老在水下等你。”
说完,它纵身一跃,跳进了乳白色的江水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像是被水吞没了一样。
周艾一个人站在船上。
四周浓雾弥漫,白骨墙上的血蛊果在雾气中开出一朵朵红色的花,远远看去像无数只血红的眼睛在盯着他。身后的来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前方只有那道狭长的、沾着碎肉的裂缝,和裂缝另一头未知的黑暗。
他摸了**口那封信,又摸了摸腰间的摸金符。忽然想起爷爷生前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南派摸金校尉,不贪不嗔不痴不惧。该进则进,该退则退,进退有据,生死有命。”
进还是退?
周艾深吸一口满是腐臭气味和蛊虫气息的空气,背起随身带的帆布包,纵身跳进了乳白色的江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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