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末日渊墟行者

我即末日渊墟行者

喜欢纠结子的鱼钩 著 都市小说 2026-05-26 更新
2 总点击
陆沉,宋玄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即末日渊墟行者》是喜欢纠结子的鱼钩的小说。内容精选:渊城雨夜------------------------------------------。。他的后脑勺枕着一滩不知名的液体,冰凉的触感透过发根渗进头皮。睁开眼的瞬间,昏暗的巷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远处有霓虹灯管的残光在雨幕中晕开,把整条巷子染成一种病态的紫红色。。,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试图抓住点什么——一个名字,一张脸,一个地名——但脑海里只有大片的空白,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挖走了。,不对。有什么...

精彩试读

渊城雨夜------------------------------------------。。他的后脑勺枕着一滩不知名的液体,冰凉的触感透过发根渗进头皮。睁开眼的瞬间,昏暗的巷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远处有霓虹灯管的残光在雨幕中晕开,把整条巷子染成一种病态的紫红色。。,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试图抓住点什么——一个名字,一张脸,一个地名——但脑海里只有**的空白,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挖走了。,不对。有什么东西还在。,手掌按碎了一个易拉罐,尖锐的边缘划破掌心。疼痛让他的感官变得清晰了一些。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巷口,然后整个人顿住了。。,嘴里叼着烟,正靠在墙边摆弄手机。青白色的屏幕光照亮他的脸,颧骨上有一道陈旧的刀疤。但陆沉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上面。。,像是用烧过的火柴棍拼成的,悬浮在那人的头顶上方三寸处。。,最后一秒的数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像某种古老的倒计时装置。。,瘸腿的老板正在拉卷帘门。他的头顶同样飘着一串数字:3年1个月15天。,它头顶是2年。
陆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慢慢低下头,看向脚边那滩积水。
水面上倒映着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眉骨处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眼睛里布满血丝。而在这张脸的头顶上方,飘着一串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视线的数字。
364天23小时57分。
那数字正在跳动。
56分。
55分。
每一秒的流逝都清晰可见,像有人在用刀尖一下一下地刻他的骨头。
陆沉在积水边蹲了很久。雨越下越大,把他浇了个透湿,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他盯着那串数字,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它从何而来,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能看见它。
然后他想起来了,这是他的异能。
不是他回忆起自己的身份,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告诉他,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寿命直视——他能看见万物的死期。
包括他自己的。
364天。
不到一年。
陆沉用力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些数字依然在那里,安静地悬浮在每个生命的头顶,像某种无法上诉的终审判决。
他站起身,开始往巷子深处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知道不能待在这里。这个念头没有任何依据,纯粹是某种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暴露在原地意味着危险。
巷子的尽头连接着渊城第七区的主街。即使是在这个时间点,街上依然有不少人。陆沉低着头走在人群中,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头顶。
71年。
5年。
43年。
8个月。
18年。
那些数字在他眼前跳跃,像一场沉默的烟火。他看见一个浓妆女人头顶只剩3天的寿命,她正站在路边打电话,笑声尖锐,浑然不觉。他看见一个西装男人头顶是41年,那人正快步穿过马路,差点被一辆飞驰的摩托车撞上。
摩托车后视镜擦过西装男人的衣袖,他头顶的数字纹丝不动。
所以不是意外死亡。这些数字是注定的。
陆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大量信息的涌入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过载的状态。他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需要理清这一切,需要——
他的脚步停住了。
前方的路灯下站着三个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短夹克,左胸位置绣着一个银灰色的徽记——一只半睁的眼睛。其中一个人正盯着陆沉,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仪器,仪器的指示灯正从绿色变成急促闪烁的红色。
“站住。”
说话的是盯着他的那个人。他剃着板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扭曲的蜈蚣图案。他关掉手里的仪器,朝陆沉走过来,步伐带着一种常年混迹街头的人才有的蛮横。
“生面孔啊。”他上下打量着陆沉,“从哪个区过来的?有通行证吗?”
陆沉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他身体里某个深层的部分正在发出警告——这种语调,这种姿态,是猎食者面对猎物时的试探。
“我——”
他刚开口,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等等。”三人中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走上前来。他比另外两个都高出一个头,颧骨高耸,眼神像某种冷血动物,“这身衣服……是调查局的制式内衬。”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的紧身内衬,袖口处有一圈已经磨损的暗纹。他认不出这是什么制式,但对方显然认出来了。
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调查局的人跑到第七区来?”板寸头眯起眼睛,“最近没听说有任务啊。”
高个子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截白色的圆柱体,大约手指长短,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他握着那东西,拇指在顶端按了一下。
圆柱体开始发出微弱的荧光。
陆沉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看见了。
那个高个子头顶的数字——原本是11年——在高个子激活圆柱体的瞬间,开始剧烈地波动。11年。9年。14年。6年。数字疯狂跳动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拼命扑腾翅膀。
然后他看见了更可怕的东西。
在那疯狂波动的数字下方,浮现出了另一层数字。它们半透明地重叠在一起,像两帧同时播放的画面——每一帧都代表着一个可能的死亡瞬间。
10秒。
3秒。
7秒。
15秒。
1秒。
无数的倒计时同时呈现在他眼前,每一串数字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归零。陆沉猛然意识到他看见的是什么——是那个人接下来可能面临的每一种死亡方式。
被一刀穿心。被扭断脖子。内脏破裂。动脉割断。
每一种死亡都对应着一个倒计时,而那个高个子激活的白色圆柱体,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将其中某一种可能性不断放大。
“这家伙不对劲。”高个子盯着陆沉的表情变化,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骨匕的效果。”高个子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普通人看不到。只有对能量波动极度敏感的人——或者说,同样是武者的人——才能看见。”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变得危险起来。
“调查局的武者,独自一人,没有任何标识,跑到第七区来。”高个子缓缓说道,“你是叛逃者。”
他没有用疑问句。
陆沉不知道什么是调查局,不知道什么是武者,更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叛逃者。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白色圆柱体已经激活完毕了。
它变成了一柄**的形状。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像”,而是那截白色圆柱体真的延展成了**的形态。骨质般的白色刃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高个子握着它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正在变黑。
然后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高个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陆沉右侧三步处,骨匕划出一道惨白色的弧光,直刺他的颈侧。
这一刀如果刺中,会从颈动脉切入,切断气管,最后从另一侧穿出。
陆沉看见了那个画面。
他看见高个子头顶那层重叠数字中,一串标注着“3秒”的倒计时正在急速归零。他看见那条弧光的轨迹,看见它即将切开空气的每一个角度,看见自己的血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喷溅出来。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脊椎向后弯曲成一个违背人体力学的角度,双脚钉在原地,上半身像折断了一样向后倒去。骨匕的刀尖擦着他的鼻尖划过,近得他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类似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气味。
高个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这一刀没有留力,速度是普通人的极限以上。一个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人——他之前用仪器确认过,这人身上一丝一毫的修为波动都没有——不可能躲开。
除非。
除非这个人的身体里刻着比他更深的战斗本能。
高个子变招极快,一刀落空,手腕翻转,骨匕从下往上撩起,目标是陆沉的腹部。同时板寸头和另一个人也动了,一左一右封死了陆沉的退路。
三打一。对方还是个没有修为波动的普通人。
然后陆沉动了。
不是思考之后的结果,而是一种近乎恐怖的肌肉记忆。他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高个子握刀的手腕,不是硬碰硬的正面对抗,而是顺着对方发力的方向轻轻一带。
四两拨千斤。
高个子的手腕不由自主地偏转了角度。骨匕的刀尖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
然后刺进了高个子自己的胸膛。
噗。
一声沉闷的钝响。
白色的刀身没入胸腔,上面的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像活过来的血管开始疯狂跳动。高个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他头顶那些疯狂跳动的数字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最后一行,用最简洁的方式呈现。
0秒。
骨匕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重新变回那截白色的圆柱体,只是上面的纹路已经变成了死灰色。
高个子仰面倒下,砸起一片水花。
整条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板寸头和另一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看着倒下的同伴,又看向陆沉,目光里开始出现恐惧。
“你——”
板寸头刚吐出一个字,陆沉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逃跑。他转身冲进旁边的暗巷,用尽全身力气奔跑。雨水拍在他的脸上,模糊了视线,他听见身后传来喊叫声和追赶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正在他的大脑里引发一场风暴。
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人拿凿子从他的太阳穴钉进去。陆沉踉跄了一步,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疼痛之外,更可怕的感觉是——
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
像沙子从指缝间流走,他感觉到脑海里某个柔软的部分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不是粗暴地撕扯,而是温柔地、无声无息地擦拭,像擦掉玻璃上的雾气。
他试图抓住那个正在消失的东西。
是一个笑容。
一个模糊的人脸,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他甚至看不清那张脸的五官,但他知道那个笑容很重要。它曾经在某个时刻对他笑过,而那个时刻对他而言,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现在它在消失。
一帧一帧地,像被火烧掉的旧照片,边缘卷曲、发黑、化为灰烬。他拼命想要记住那个笑容的弧度,记住那双眼睛弯起的角度,记住那张脸**何一点可以被记住的细节——
没了。
彻底的、完全的、不留一丝痕迹的空白。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努力记住什么了。
陆沉跪倒在积水里,浑身颤抖。雨水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他脸上淌下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近乎野兽受伤时的低吼。
然后他想起了那串数字。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看向路边一滩还算清澈的积水。
水面上倒映着的人脸比刚才更狼狈了。眼睛里除了血丝之外,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光从里面熄灭了。
而他头顶的数字,已经变了。
320天。
不是跳动了几个小时,而是直接少了四十四天。
四十四天的寿命,换来刚才那不到三秒的本能反击。
陆沉盯着那个数字,盯了很久很久。雨水模糊了水面,又重新聚拢,数字在水波中荡漾变形,但始终清晰地悬在那里,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审判者。
他终于明白了这场交易的规则。
他拥有某种战斗的本能,那本能刻在他的骨头上,让他能在绝境中做出超越常理的应对。但每一次动用它,都是在燃烧他的寿命,同时吞噬他的记忆。
他会慢慢忘记一切。
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做过什么,忘记那些他想要守护的、想要找回的东西。直到最后,他变成一个空壳,然后在某个时间点,头顶的数字归零。
这就是他从那片空白中醒来时,身上背负的诅咒。
“第一阶段的应激反应,比预想中要来得快。”
一个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
陆沉猛地抬起头。
一个男人正从暗巷的另一端走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与第七区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但最让陆沉警惕的是——
他看不见这个人的寿命数字。
那个男人的头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是陆沉醒来后遇到的第一个头顶没有数字的人。
“自我介绍一下。”男人停在五步之外,低头看着跪在积水里的陆沉,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我叫宋玄。”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指尖轻轻转了转。那是一个老旧的陀螺,黄铜材质,表面布满细密的划痕。陀螺在他的指尖稳稳地旋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是你以前的合作伙伴。”他说,“或者换一个你更能理解的词——”
他停下转动的陀螺,把它重新收回口袋。
“你的记忆保险。”
陆沉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宋玄弯下腰,把一只手伸向他,“你刚才感受到的那种遗忘,不是意外。那是你在三年前,亲手为自己设计的机制。”
陆沉没有去握那只手。
“为什么?”
宋玄的手悬在半空,雨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
“因为你必须忘记。”他说,“你忘记的那些东西——包括我的存在,包括你曾经的身份,包括你做过的事情——如果你记得其中任何一件,你现在已经死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陆沉,看向巷口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追兵正在接近。
“跟我走。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再次把手往前伸了伸。
“无论是你的,还是这个世界的。”
陆沉看着那只悬在自己面前的手。
雨水从两个人的指缝间落下,砸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远处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头顶的数字还在跳动,三百二十天,三百一十九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三百一十九天二十三小时五十八分。
每过一秒,他就离那个未知的终点更近一步。
而他甚至不知道那终点是什么。
陆沉抬起手,握住了宋玄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干燥,骨节分明,握上去有一种不真实的触感——像是握住了某种比现实更坚硬的东西。
宋玄把他从积水里拉了起来。
“明智的选择。”他说,然后转身朝暗巷更深处走去,“跟上。在我解释完之前,别问任何问题。你的大脑现在承受不住太多信息。”
陆沉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第七区错综复杂的暗巷深处。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某个岔路口彻底失去了方向。
渊城的雨还在下。
这座被霓虹和黑暗同时笼罩的城市里,无数寿命数字正安静地悬浮在每个生命的头顶,一秒一秒地跳动。没有人能看见它们,除了那个刚刚从一条暗巷里爬出来、只剩下三百二十天寿命的男人。
而他正走进一个比寿命倒计时更深、更暗的深渊。
那深渊的名字,叫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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