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她说，念念执意要嫁，我拦不住，但你帮我看着点，这家人眼神不干净。”
我愣了。
林可把文件袋推过来。
“**委托我做了一份背调，我一直没给你看，怕影响你的婚姻。但今天你自己问到了，我就不瞒你了。”
我打开文件袋。
第一页，陈昱的个人征信报告。
名下两张信用卡，一张欠款四万七，一张欠款两万一。
第二页，陈昱名下房产查询。
无。
结婚时他说在他名下的那套婚房，登记人是王淑芬。
第三页，陈昱的收入证明。
月薪六千八。
不是他跟我说的一万五。
“这些……你什么时候查的？”
“去年七月，你蜜月回来之后。”
“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可看着我。
“因为你那时候的状态，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她说得对。
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陈昱的好。
他会给我煮粥，会帮我暖被窝，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开车来接我。
那些好，足以让我忽略所有细节。
比如他从来不提前还信用卡。
比如婚房的产权证他一直“忘了”给我看。
比如他的工资卡从来不让我碰。
比如每次花大钱，都是我出。
我合上了文件袋。
“还有吗？”
林可犹豫了一下。
“有，但我不确定。”
“说。”
“他公司有个女同事，叫孟瑶，跟他走得很近。上个月有人在商场看到他们一起买衣服。”
“谁看到的？”
“我们所的实习生，她认识陈昱。”
我手指攥紧了文件袋的边角。
“买什么衣服？”
“女装。你的尺码吗？”
“我怀孕七个月，穿XL。”
“那不是你的。实习生说那女生在试S码的连衣裙。”
我站起来。
“你要去哪？”林可追上来。
“回家。”
“你别冲动，你现在是孕晚期——”
“我没冲动。”
我看着林可。
“我去拿我的东西。”
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冷冰冰的。
暖气是我出的钱，家具是我买的，连厨房那套锅具都是我从娘家搬来的。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陈昱那边满满当当，我这边只有孕妇装。
结婚前我那些衣服呢？
对了，搬家的时候婆婆说衣柜放不下，让我把旧衣服处理掉。
我蹲下来，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行李箱。
这是当初我嫁过来时带的。
里面有我的毕业证、***复印件、***备用卡，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里面是我**字条。
“念念，妈一辈子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过得好，妈替你高兴。要是过得不好，随时回来，家里永远有你的房间。存折里有八十万，是妈给你留的底气。”
日期是我婚礼前一天。
我妈从来不说重话，但她用八十万告诉我——她不看好这段婚姻。
我没动那笔钱。
结婚一年半，我自己的积蓄花了将近三十万在这个家上。
我把信封揣进口袋。
手机又响了。
陈昱的电话。
我接起来。
“钱到底赚不赚？”
“不转。”
“苏念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不好开口，你让我跟谁借？”
“你不是出差吗？出差不报销吗？”
“这不是出差的钱，我妈看上那个镯子——”
“你月薪六千八，**要两万五的镯子，你觉得这个比例合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查我工资了？”
“陈昱，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别听别人瞎说。”
“你名下没有房，信用卡欠了六万多，工资不到七千，结婚一年半从来没给家里交过一分钱。我说得对吗？”
他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婆婆打来了。
“苏念，你跟陈昱吵什么呢？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妈，那套房子是您的名字，对吧？”
“那不是……那个，当初买的时候陈昱还没工作——”
“结婚的时候你们说会过户给我们。一年半了，过了吗？”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那两万五的玉镯，用我的钱买，戴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