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给顶流三年，外界都说我高攀了。
直到综艺直播，他把电话打给了白月光。
我看了看自己写的四十七首冠军金曲，笑了。
"全部下架，一首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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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辞抽到那张卡的时候，演播厅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给最爱的人打电话。"
主持人念出规则，现场尖叫声能掀翻屋顶。
弹幕疯了。
啊啊啊温棠姐要接电话了！
顶流夫妇发糖！冲啊！
温棠好幸福，嫁给霍砚辞三年，综艺从不秀恩爱，今天终于——
温棠坐在自家沙发上，电视开着，手边一杯温水。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表情平静。
霍砚辞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点亮屏幕。
他在翻通讯录。
温棠下意识看了一眼茶几上自己的手机。
屏幕黑着。
演播厅里，所有摄像机对准霍砚辞的手。
他拨出了号码。
嘟——
嘟——
温棠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安静如鸡。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机移回电视屏幕，看见霍砚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
不是给她的。
从来不是。
画面切到了嘉宾席右侧。
苏念念的手机亮了。
铃声响起的瞬间，现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温棠看着苏念念脸上那抹"意外又惊喜"的表情，看着她用指尖点了接听键，声音轻柔："喂……砚辞？"
霍砚辞说："念念，录节目呢，随便聊两句。"
弹幕刷屏速度直接卡顿了服务器。
**？？？？
不是……他老婆呢？？？
温棠呢？？？我温棠呢？？？
当着三亿人的面给白月光打电话？？这人有病吧？？
苏念念不是他大学同学吗怎么上了这个综艺的嘉宾席等等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温棠关了电视。
客厅安静下来。
墙上的挂钟走了三圈。
她站起来，走进书房，从书架第二层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是离婚协议书。
准备了半年。
她坐到书桌前，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
温棠。
三个字落下去，笔锋稳得一丝颤抖都没有。
然后她打开手机。
不出意外，已经爆了。
姜朝的消息九十九加：棠棠你看电视了吗你别难过我马上来我要杀了那个狗男人
公司客户的几个未接来电。
零星几个不太熟的朋友发来"关心"——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温棠没回这些消息。
她翻出一个置顶***："秦律师。"
拨过去。
对面很快接了："温小姐？这么晚——"
"合同里关于版权的条款，你再帮我确认一遍。"
"啊？哪份合同？"
"我跟砚声娱乐签的那份。四十七首原创词曲，署名祈年。合同里写的是，版权归属方为创作者本人，使用方仅拥有授权期内的使用权。"
"是的……这个条款很明确。"
"授权期限呢？"
"每首歌的授权期是三年，最早的一批，今年六月陆续到期。"
温棠看了一眼日历。
四月。
"还有两个月。"她说。
"对。"
"到期之后，我要全部收回。"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秦律师的声音有点紧："温小姐，你确定？那些歌……是霍砚辞目前所有的代表作。下架意味着——"
"我知道意味着什么。"
温棠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明天吃什么。
"但那些歌是我写的。"
"我不想让他再唱了。"
挂了电话，她又点开了另一个APP。
祈年工作室的**。
四十七首歌。
播放量加起来破百亿。
每一首都是霍砚辞的成名曲、打榜神曲、演唱会必唱曲目。
每一首的词曲作者栏里，写着同一个名字。
祈年。
这个名字在华语乐坛是一个传说。
从不露面，从不接受采访，从不社交，只出作品。
而且只给一个人供稿。
霍砚辞。
业内猜了三年，祈年到底是谁。
有人猜是某个退隐的音乐天才。
有人猜是一个团队用的马甲。
甚至有人猜是霍砚辞自己。
从来没人猜——是他老婆。
那个在所有公开场合都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女人。
那个被全网嘲"配不上顶流"的普通主妇。
温棠退出**，把手机放到桌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