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给白月光，我下架了他所有歌

她听见门口有动静。
钥匙转动的声音。
霍砚辞回来了。
比她预想的早。
温棠没动，就坐在书房里。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
"温棠？"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耐烦，更多的是——心虚？
不，也不是心虚。
是烦躁。
像是被打扰了兴致。
他大概觉得回来安抚两句就完事了。
温棠站起来，走出书房。
霍砚辞站在客厅中央，外套还没脱，领带松了一半。
他长了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
剑眉星目，五官深邃，气质清冷中带着点疏离的贵气。
这张脸帮他拿了三座影帝奖杯，圈了八千万粉丝。
此刻这张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像是领导应付下属的加班诉求。
"今天节目上的事，"他开口，"你别多想。"
温棠看着他。
"念念是节目组安排的嘉宾，那个环节我总得配合——"
"离婚协议在茶几上。"
霍砚辞的话卡在嗓子里。
他转头。
茶几上果然放着一份文件。
****，页脚的温棠签名清晰得刺眼。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霍砚辞看了那份文件三秒，然后抬起头。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愧疚。
是意外。
"你认真的？"
温棠已经转身进了卧室拿行李箱。
那是一个提前收拾好的二十寸登机箱。
她从卧室出来，拖着箱子经过霍砚辞身边。
他伸手拦了一下："温棠，你冷静——"
"我很冷静。"她看着他拦在面前的手臂，"三年里最冷静的一天。"
"就因为一个电话？"
温棠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霍砚辞莫名其妙地心里一沉。
"不是因为今天的电话。"
她拖着箱子绕过他。
"是因为我终于不想给你写歌了。"
门在身后关上。
霍砚辞站在原地，眉头皱了一下。
给他写歌？
什么意思？
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然后发现。
温棠把他**。
2
热搜第一：霍砚辞综艺打电话给苏念念。
热搜第二：温棠怎么办。
热搜第三：霍砚辞人设崩塌。
热搜**：顶流塌房现场。
热搜第五：苏念念是谁。
凌晨两点，周彦——霍砚辞的经纪人——在公司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头发已经被自己扯掉了一小撮。
"三亿人看的直播。三亿。***打给苏念念。"
霍砚辞坐在转椅上，表情淡漠。
"我说了，是节目效果。"
"节目效果？？"周彦的声音尖到破音，"你老婆签了离婚协议你跟我说节目效果？？"
"她在气头上。"
"气头上？？哥，全国人民都看见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三亿！三亿人看着你拨号！你把那个号码拨给了一个不是你老婆的女人！你告诉我这是节目效果？哪个节目组写得出这种脚本？？"
霍砚辞皱眉："你小点声。"
"我小不了！"周彦双手拍桌，"品牌方已经打了六个电话了！六个！都在问怎么回事！恒泰表业说如果不给个交代明天就发解约函！你的新歌MV下周开拍，现在赞助商要撤资——"
"行了，"霍砚辞站起来，"发个**，就说是误会。"
"误会？？？你俩直播连线聊了一分半钟！苏念念叫你砚辞你叫她念念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跟老夫老妻似的——怎么洗？用什么洗？洗衣液都洗不掉这个！"
霍砚辞沉默了两秒。
"那就说……是老朋友。"
周彦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要犯心脏病了。
"霍砚辞，你到底知不知道温棠对你意味着什么？"
"她就是我老婆。"
"她是——"周彦突然顿住。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咽了回去。
"算了，先处理**。"他揉了揉太阳穴，"明天上午，你去找温棠，给我跪也要跪回来。"
"我不至于——"
"你至于！信不信你不跪，明天砚声娱乐的股价能跌穿地心！"
霍砚辞觉得周彦大惊小怪。
他跟温棠结婚三年，这个女人从来没有闹过。性格温和，不吵不闹，在家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一个电话而已。
哄两句就回来了。
——
第二天上午，霍砚辞去了温棠的娘家。
没人。
去了她闺蜜姜朝那里。
姜朝开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