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哭泣的堂嫂------------------------------------------。林野被一阵细小的哭声惊醒。。这栋别墅里就住着他和她。他在二楼，她在一楼。。。久到双腿发麻，久到哭声停了又起、起了又停。而且越哭越委屈，越哭声音越大了。。轻手轻脚下楼。。，不该靠近，更不该深夜闯入她的私人卧室。，想到她三年孤苦、无人可依，想到她今夜独自崩溃隐忍的模样，所有的顾虑，终究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情愫与不忍。，轻轻一转，门没有锁。，暖**的灯光涌出来，裹着一股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味道——洗衣液、洗发水，还有一点点红酒的涩意。——！，电光猛地灌入卧室，瞬间照亮一室旖旎景致。，骤然停住。，光线昏暗、柔软、暧昧，朦胧地笼着整张床铺。，卸下了白日所有精致伪装与职业铠甲。
她彻底褪去了正装，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堪堪兜住饱满曲线，纤瘦的肩背****，蝴蝶骨单薄精致，肌肤白得在暗光里泛着细腻的柔光。下身只穿一条贴身浅色纯棉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蜷缩着，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大半截纤细白皙的身子。
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像泼了一砚墨。枕头湿了一小块，她的一只手攥着被角，另一只手捂着脸，手指纤长，指节泛红。
她没有发现林野。
林野站在门口看了三秒，也许五秒。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出去”，另一个声音更小、更固执地说“别走”。
他走了进去。
床垫陷了一下，林野坐在床沿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了，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她看见是林野，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脸别过去，用手背胡乱擦眼睛。
“你怎么……”她的声音是哑的，像哭了一整夜，“出去。”
林野没动。
“林野，我让你出去。”这一次声音大了些，但带着颤，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随时要断。
林野还是没动。
他说：“我听到了。”
四个字，声音不大，但在凌晨两点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回音响了很久。
许曼琪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有再赶林野走，也没有再说话。她慢慢地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放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着，像一朵闭合的花。
林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他躺下来，侧过身，伸出手臂，从她的肩膀上方横过去，然后收拢。
他把许曼琪拉进了怀里。
不是那种用力的、占有的拥抱。更像是林野把自己的身体弯成了一个壳，把她罩在里面。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她的额头很烫，鼻尖很凉，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像蝴蝶扇动翅膀的触感。
她僵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的手抓住了林野后背的T恤，抓得很紧，指节再次泛白。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发抖，一开始是细微的、克制的，后来变成无法控制的颤栗。她哭出了声，不再是闷在枕头里的呜咽，而是那种把心肺都翻搅出来的、彻底放弃抵抗的哭声。
泪水浸湿了林野的T恤，贴着皮肤，滚烫的。
林野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头发，从头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没有说“别哭了”，没有说“没事的”，没有说任何一个安慰的词。
因为他知道，那些话都是空的。
她哭的不是今晚的事，是这三年积攒的所有东西。堂哥走的时候没流的泪，一个人来岛上没流的泪，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体面没流的泪——全都涌了出来，打在林野胸口。
她把脸埋进林野的颈窝。
滚烫的眼泪顺着林野的锁骨往下淌，一直流进衣领深处。
林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往上，触到她**的肩胛骨，那里薄得像瓷器，微微发凉。她的脊背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抖，像一把被风撩动的竖琴。
她的嘴唇碰到了林野的喉结，也许是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腰侧那条柔韧的曲线。
她的手从林野后背移上来，指腹擦过他的后颈。
林野听见自己的呼吸变了频率。
许曼琪没有再哭。她微微仰起脸，鼻尖蹭过林野的下颌线，像一只猫在确认领地的气味。她呼出的气息落在他嘴角，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红酒残留的酸涩。
她的舌尖滑到了林野的口中，香香甜甜的，林野一下就醉了。
他开始吻她，像一头饿狼。
积压了多年的孤独、隐忍、荒芜、渴望、饥饿，加上这三天悄然滋生的暧昧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她笨拙、生涩、带着慌乱，又带着极致的疯狂，用力回吻上来。
生涩又滚烫，胆怯又沉溺。
没有经验，不懂周旋，只有压抑多年、无人知晓的本能与渴求。
昏暗卧室，雷声滚滚，风雨滔天。
方寸床榻之间，呼吸滚烫，心跳如鼓。
所有疏离、分寸、距离、辈分，全部被揉碎在这场雨夜的失控里。
她的牙齿咬住林野肩头布料时，是又痛又*的钝感。她的手指穿过林野的头发，然后在某根发丝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在打一个永远不打算解开的结。
这一夜，他们几乎没睡。一次又一次，大浪淘沙。
林野只听她说：你可知道，我还是个**。
林野感觉她真的很委屈。那一刻，他想哭。
天快亮的时候，林野睡着了一会儿。
清晨，浴室的门开了。
许曼琪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她看了林野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面从没起过风的湖。
“喝杯水。”她说。
林野端起那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她背对着他开始擦头发，浴袍的领口微微张开，后颈处有一小块皮肤泛着浅浅的红色，像被人长久地摩挲过。
那不是热水能烫出来的颜色。
林野一跃而起，再次把她抱到床上。
“大坏蛋林野，快放开我。”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林野装作没听见，他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
窗外海**很大，大到林野觉得整个岛都在摇晃。
又是一次酣战，她太满足了。慵懒地说：“要是今天不用上班多好。”
林野拥着她，在她耳边吻了一下说：“那就不去上班了，再战一个白天，连天加夜地干。”
她轻轻拧了林野一下：“林野你个大坏蛋，你行我还不行了呢，哪能一次要个够？”然后逃也似地跑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