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嗯，”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还是那个味道，甜中带酸，“他进去了，离婚的事就让他们家来求我。”
“你这是……”我妈眼圈红了，“你这是做什么呀……”
“妈，”我放下筷子，回头看着她，“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嫁过去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
她不说话了。
“你说，闺女，嫁过去了要忍，要懂事，男人在外面有点事很正常，只要他回家对你好就行。”
我妈低下头。
“我忍了三年。”我说，“现在我不想忍了。”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那边——”
“江柏山刚给我打过电话。”我说，“想谈。”
“你怎么说？”
“我说没什么好谈的。”
我爸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他做了一辈子中学老师，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人，不惹事，也怕事。这些年我在**受了多少委屈，他不是不知道，但每次也只是叹气，说“嫁都嫁了”。
“你这样……”他迟疑道，“不怕他们家报复？”
“怕。”我承认，“但更怕三年后、五年后，我还像现在一样，在**像条狗一样活着。”
我爸不说话了。
“他们家的钱我不要，他们家的别墅我不要，”我坐下来，看着我爸妈，“我只要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尊严。”我说，“还有他们**欠我的所有道歉。”
第二章 震动
那天晚上十点，微博热搜炸了。
“****独子**被抓”的词条冲到榜二，配图是模糊的酒店现场照片，还有一张江赫被带上**的背影。
评论区一片哗然。
“**，**金控那个**？”
“马上就要上市了出这种事，凉凉。”
“有没有人扒一下那个举报的前妻？太狠了。”
我的手机开始不断震动。
有陌生号码打进来，有微信添加请求，甚至还有几个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突然发消息来“关心”。
我一概没理。
把手机关成静音，继续吃排骨。
吃完饭我帮妈妈洗碗，她在旁边站着不说话，时不时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说。
“然然，”她的声音有点哑，“你这三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我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什么，”我说，“都过去了。”
我没告诉她，去年那次住院，是因为小产。怀孕六周，不知道，江赫那天喝了酒回来，推了我一把，我摔在茶几角上。
第二天在医院醒来，婆婆坐在床边，第一句话不是“疼不疼”，而是“孩子没了，今年过年怎么跟亲戚交代”。
江赫全程没露面。
出院那天，司机来接我，说**有事。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别墅的卧室里，看天花板看到天亮。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我妈说过。
“妈，”我擦干最后一个碗，转身看着她，“明天会有很多记者，你们别出门，也别接陌生电话。如果有人来敲门，就说我不住这里。”
“你去哪？”
“我去处理该处理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从老房子出来，打了个车去**大厦。
门口果然围了一大群记者，长枪短炮架了一排。保安挡在大门前，面如土色。
我远远站在对面马路上，看见江柏山的黑色奔驰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江柏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走出来，面色铁青。
记者们一拥而上。
“**，请问您儿子****留一事是否属实？”
“这次事件对**金控上市有多大影响？”
“听说举报人就是您儿媳，这算不算是家族**？”
江柏山一言不发，在保安的护送下快步走进大厦。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栋大厦，是以准儿媳的身份。江柏山坐在顶楼办公室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问我什么学历、家里做什么的、有没有兄弟姐妹。
听我爸是老师，我妈是会计，他微微皱了皱眉。
“小门小户出来的，”后来我无意间听见他这样对江赫说，“不过胜在本分，听话。你娶回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