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她走出数码店，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王秀娥发来的微信语音，声音大得整节地铁车厢都能听见
“婉晴！妈刚跟你张姨通了电话！张姨说到时候到了泰国，带咱们去赌石！”
“赌石你懂不懂！就是你张姨上次说的那个！一刀下去能开出翡翠！”
“我跟**商量了，到了那边不买别的，就赌石！咱们全家发财就靠这一把了！”
杨婉晴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给王秀娥回了条消息。
“妈，我听说泰国那边的玉石资源确实很丰富，前阵子还有新闻报道过，有游客开出了很值钱的翡翠原石。你们到了那边可以多看看，机会难得。”
几秒钟后，王秀娥回复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包，和一条语音。
“就是就是！还是婉晴懂事！放心，等咱们发了财，也给你买套新衣裳！”
杨婉晴把手机放进口袋。
地铁驶入隧道，窗外变作一片漆黑，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副温顺的眉眼。
只是嘴角的弧度，变了。
第二章
陈屿的电话比杨婉晴预想的来得快。
第二天下午，她正在公司工位上整理述职报告，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陌生号码，她拿起电话走到茶水间，按下接听。
“你到底是谁？”
陈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还有一种极力克制的战栗。
“我把你给我的那个名字和地址，发给了我爸当年报案的警官。”他说得很快，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那个警官正好还在追这条线，他说那个名字他们盯了很久，一直没摸到落脚点，你给的地址，是准的。”
杨婉晴靠在茶水间的墙壁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
“所以你信了？”
“我……”陈屿沉默了几秒。
“我相信了，但我需要知道更多，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和我爸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杨婉晴说。
“我只是比大多数人更擅长观察和记忆。**的案子，我从***息里看到了规律。”
这话不全是假话。
前世她确实在新闻上看到过那起**案的破获过程，只是她不可能告诉陈屿，那些“***息”实际上来自三个月后。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记者？”
“一个普通上班族。”杨婉晴继续说着。
“只不过我需要一个帮手，而你正好需要一个真相。各取所需。”
电话那头沉默了。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同事张姐探进头来：“婉晴，你那个报告三点前要交……”
杨婉晴对她笑着点点头，比了个“好的”的手势。
张姐缩回头去。
“怎么样？”她对着电话说，“接不接这个交易？”
“你要我查的那个张翠兰。”陈屿深吸一口气，“我查了。”
“这么快？”
“你给我的线索，让我愿意加班。”陈屿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职业性的沉稳。
“张翠兰，原名张秀芳，四十七岁，本市建设路户籍。你说的没错，表面上看就是个普通中年妇女，打麻将、跳广场舞、偶尔做点保健品推销。”
“表面上看？”
“对。但我查了她的出入境记录。”陈屿停顿了一下。
“过去两年，她以‘旅游’名义出境十六次。目的地全部是泰国、缅甸、老挝。每次停留时间七到十五天，和她随行的‘旅游团成员’每次都是不同面孔。”
“但奇怪的是，旅行团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四十五到六十岁之间的中老年人，男女各半，籍贯分散在周边四个省份。”
杨婉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比前世她推测的还要严密。
前世她只知道张翠兰是托儿，但这套运作模式，精准筛选、定期换人、跨省拉网，这根本不是零散的**分子，而是一个有组织、有体系、有跨境分工的完整犯罪链条。
“还有更绝的。”陈屿继续说。
“张翠兰名下查不到任何异常资产，连她住的那套房子都是租的，但是我查了她儿子的账户，她儿子叫张明，名义上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
陈屿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但我查了，过去两年，张明的账户累计入账一百四十万。汇款方全部是境外账户，汇款时间全部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