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了活了兄弟们------------------------------------------“真要死在这了……”，韩漫那丫头怎么办？“不能死……”，手指尖陷进肮脏的泥地里，抠得指甲盖生疼。极度的憋屈和愤怒在胸口炸开，化作一股野兽般的求生欲，死命地想要掀开压在胸口的那座大山。，老子绝对不能死在这！，韩晨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嘴角挂着的那长长血线，顺着下巴啪嗒一声，精准地滴落在了他胸前那块用红绳挂着的羊脂玉佩上。，在碰触到玉佩粗糙表面的瞬间，竟诡异地渗透了进去。。，胸口突然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而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毫无防备地直接贴在了韩晨的皮肉上。那股从玉佩里涌出的滚烫感极其霸道，顺着前胸的皮肤瞬间炸开，化作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他体内那股几乎要把他冻僵的寒气。，韩晨的身子猛地一抽。“咳……哇！！”，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猛地被他咳了出来，啪嗒一声溅在水坑里。。“嗬……呼……呼……”
韩晨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张大嘴巴疯狂地吞咽着空气。燥热的夜风裹挟着**同里的霉味一股脑灌进肺里，辣得他眼泪横流。
他瘫在水坑里，单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那是从鬼门关被生生拽回来的虚脱。
不知过了多久，胡同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头顶上那盏坏了一半的路灯还在要死不活地闪烁着。韩晨缓过劲来，用衣服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转过身四顾。
那个浑身是血、右臂结满冰渣的老头已经不见了。
周围除了一地凌乱的泥水和墙壁上模糊的血迹，什么也没有。
“……没死？”
韩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是湿的，脸是木的。胸口刚才被那老头拍中的地方还在一抽一抽地钝痛，四周涌过来的夜风明明将近四十度，可他却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凉气。
但他确实还活着，心跳虽然快得像擂鼓，但好歹在动。
韩晨坐在泥水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麻木的茫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快得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摇晃着站起身，靠在粗糙的红砖墙上，第一反应就是去解老头衫的纽扣。
韩晨把衣服往两边一扯，借着微弱的路灯，伸手在自己的肋骨上用力按了按。
“嘶——”
他疼得倒吸一层冷气，但仔细捏了捏，骨头好像没断，只是皮肉疼得厉害。接着，他连忙把右手从兜里掏出来，凑到眼前仔细看。手背上刚才大叔抓出来的那块灰白色死皮还在，但之前蔓延到小臂的蛛网状白霜已经褪干净了，只剩下一片冻伤过后的惨白。
“那老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韩晨甩了甩右手，掌心死皮一般的僵硬感告诉他，刚才不是幻觉。
可这怎么解释？一巴掌把人拍飞，吐出来的气是冰渣，地上的汽水两秒钟结冻。
“****犯？还是什么秘密实验室里跑出来的精神病？”
韩晨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各种社会新闻。现在有些***或者工业化学品泄露，确实能让人产生奇奇怪怪的生理反应。那老头多半是吸嗨了或者遭遇了化学中毒，连带着把自己也给传染了。
对，肯定是中毒，不然没法用科学解释。
韩晨靠着墙，手颤抖着摸进裤铺，想掏出那部屏幕碎了三道缝的千元机。
得报警。这老头连**越狱都干得出来，胸口还有血洞，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亡命之徒。
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手机，动作就顿住了。
报警怎么说？
说一个卖桔子汽水的老头，吐着白烟，一掌把他拍飞了五米远，然后他自己中毒快死了，胸口莫名其妙一烫又活过来了？
接警的**绝对会把他当成红星路夜市里喝假酒喝出幻觉的疯子。而且更重要的是，**今晚的反应太快、太古怪了。戴着防割手套、拿着来路不明的喷雾，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联合执法。
这事情水太深，根本解释不通。
韩晨咬了咬牙，把手机又塞回了裤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顺着砖墙，一脚深一脚浅地往胡同外挪。右腿麻得厉害，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走一步晃三下。
好不容易挪出那条黑漆漆的胡同，眼前的视野瞬间开阔，回到了大马路的街角。
虽然是深夜，但马路边上还零星有几个刚从夜市吃完消夜出来的路人。
“**，这人怎么了？”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花裤衩、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妇女，刚和旁边的同伴说着话，一抬头瞅见韩晨，脚下猛地一刹，脸色登时就变了。
在路灯明晃晃的白光下，韩晨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褪色的老头衫上全是黑红色的血迹，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胡同里的泥腥味。
中年妇女吓得往后退了三大步，拽着同伴绕着马路沿子走，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里爬出来的诈尸。
几乎就在那女人避开的瞬间，韩晨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行清晰的信息。
就像是潜意识里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生硬地在脑子里蹦了出来：
积分+20
检测到刘春梅恐惧
韩晨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马路牙子上。他死死按住太阳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我真出问题了……”
他没觉得惊喜，反而浑身冒白毛汗。脑子里莫名妙多出别人的名字和数字，这绝对是严重的精神**或者***入脑的晚期症状。
韩晨站在马路边，等了足足一分钟，脑子里那行字才慢慢隐去。
然而，那种生硬的异物感并没有消失。
当他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脑海深处时，隐隐约约的，似乎有一块完全不属于他的未知区域被触动了。
视线内侧的虚无中，模模糊糊地显现出几个简单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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