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后,我被首辅大人宠上天

出逃后,我被首辅大人宠上天

阿峰仔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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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芷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出逃后,我被首辅大人宠上天》,男女主角昭华芷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阿峰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宫宴惊鸿------------------------------------------,暖香如春,丝竹声悠扬婉转,舞姬的水袖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一身绯红宫装衬得她肤白如雪,乌发间那支九凤衔珠步摇随着她微微颔首的动作轻晃,珠光流转。她的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低垂,落在手中那只越窑青瓷酒盏上,盏中琥珀色的琼浆映出她平静无波的眉眼。,这笑意未达眼底。“陛下,”席间,西域使臣乌图起身,右手...

精彩试读

宫宴惊鸿------------------------------------------,暖香如春,丝竹声悠扬婉转,舞姬的水袖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一身绯红宫装衬得她肤白如雪,乌发间那支九凤衔珠步摇随着她微微颔首的动作轻晃,珠光流转。她的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低垂,落在手中那只越窑青瓷酒盏上,盏中琥珀色的琼浆映出她平静无波的眉眼。,这笑意未达眼底。“陛下,”席间,西域使臣乌图起身,右手抚胸,操着不甚流利的官话,声音洪亮得穿透了丝竹声,“我王愿以边境三城、良马千匹、黄金万两为聘,求娶昭华公主,永结两国之好!”,殿中静了一瞬。。青瓷盏壁传来温凉的触感,她却觉得那温度烫得灼人。来了,终究是来了。,看向御座之上。,昭明帝,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高台。年过五旬的帝王面容已染风霜,此刻在璀璨宫灯下,神色威严中透着些许疲惫。他沉默片刻,目光似乎掠过昭华所在的位置,但那停留短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乌图使臣,”皇帝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贵国诚意,朕已深知。昭华温良恭俭,朕之爱女。若能缔结良缘,保两国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亦是美事一桩。”,没有迟疑。,沉进冰冷彻骨的寒潭。那潭水名为“宿命”,名为“责任”,名为皇室公主与生俱来的枷锁。她看着父皇的嘴一开一合,那熟悉的嗓音吐出的话,却字字如针,扎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朕,准奏。轰——”,像惊雷炸响在昭华耳畔,又像隔着厚厚的冰层,模糊而遥远。丝竹声似乎更响了,舞姬的旋转更快了,席间诸位皇亲贵胄、文武大臣的恭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公主殿下淑德芳华,与西域王子实乃天作之合!”
“两国永结盟好,实乃万民之福!”
恭喜。天作之合。万民之福。
昭华缓缓放下酒盏,指尖已然冰凉。她端起面前另一只空杯,身侧侍立的芷兰立刻上前,为她斟满。酒液微漾,映出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讥诮与冰冷。她端起杯,起身,绯红宫装的裙摆迤逦于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
莲步轻移,行至御阶之下。她屈膝,行礼,动作流畅优雅,无懈可击。声音清澈,如珠落玉盘,回荡在忽然微妙地安静了几分的殿中:
“儿臣,谢父皇隆恩。愿以此身,为国祈福,为陛下分忧。”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那“隆恩”,是悬在她脖颈上的绞索;那“分忧”,是她余生囚笼的锁钥。
“好,好,昭华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昭明帝颔首,目光落在女儿低垂的头顶,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淹没在重新响起的喧闹中。
昭华退回座位,重新端坐。腰背挺得笔直,那是十几年宫廷礼仪刻入骨髓的规范。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不同方向的目光——探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漠不关心的。
“九皇妹,”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二皇子昭王手持玉杯,踱步过来,他生得俊朗,眉眼与昭华有两分相似,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藏着锐利的光,“西域虽远,但那乌伦王子骁勇善战,将来必是一方雄主。皇妹此去,富贵荣华,更可为父皇、为皇兄我分忧边境之事,实乃佳偶天成,可喜可贺啊。”
他特意加重了“分忧”二字,目光在昭华平静无波的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些裂痕。
昭华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边笑意依旧清浅,眼底却是一片沉静的湖,不起波澜:“二皇兄说笑了。为国效力,乃昭华本分。倒是皇兄,近日为户部清账之事操劳,更该保重身体才是。”
她声音柔和,话里却软中带刺。户部清账,正是二皇子近日头疼的差事,其中牵扯颇多,一个不好便是麻烦。
昭王笑容微凝,随即又舒展开,哈哈一笑:“皇妹有心了。”他举了举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席位。转身刹那,眼底的笑意瞬间冷却。
觥筹交错,宴席继续。似乎只是一段小小插曲。
昭华却再未动过面前佳肴。她只是静静坐着,听着,看着。看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笑脸,看那些在权力与利益织就的网上忙碌攀爬的身影。她的未来,就在刚才,被轻描淡写地定了价——三座城,千匹马,万两金。
还有她的一生。
丝竹声不知何时换了一支曲子,更显靡靡。舞姬退下,换上杂耍百戏,殿中气氛重新热烈。无人再特意关注这位刚刚被“许嫁”的公主,仿佛她只是一件已被妥善安排好的贵重物品。
昭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件。那是一把不足三寸长、银簪样式的物件,但顶端隐**,有一个极小的机括。这是去年她生辰时,已故母妃留给她的一位老嬷嬷,偷偷塞给她的。嬷嬷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时她不懂,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殿下,”芷兰悄无声息地靠近,为她披上一件银狐裘披风,声音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夜深了,寒气重。”
昭华拢了拢披风,借着动作,将袖中那冰冷的“银簪”握得更紧。她抬眼望向殿外,透过雕花殿门,可见宫檐下悬挂的无数灯笼,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暖红的光海。今日是除夕,明日便是新年。
可她的新年,在哪里?
“是有些凉了。”她轻声说,声音飘忽,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在殿内温热的空气里。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名身着禁军服饰、腰佩长刀的将领大步走入殿中,在御阶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奏陛下!京郊三十里,落霞山方向,有急报!”
殿内乐声一停,众人目光聚焦过去。
昭明帝微微蹙眉:“何事?”
那将领抬头,额间似有薄汗,声音压低了几分,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殿中依然清晰可闻:“落霞山一处皇庄附近,发现激烈打斗痕迹,留有…留有数具尸身,疑似江湖仇杀。其中一人,身上带有…带有宫中禁卫的腰牌碎片!”
“哗——”殿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宫中禁卫的腰牌,出现在京郊江湖仇杀的现场?这意味着什么?
昭明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方才因和亲之事略显疲惫的眉宇间骤然凝聚起帝王的威压与寒意:“**明身份?何人管辖?”
“尸身面目损毁严重,尚在查验。现场遗留兵器制式混杂,但…”将领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打斗痕迹显示,其中一方武功极高,下手狠绝,不似寻常**。陆统领已亲自带人前往详查。”
陆统领,指的是禁军副统领陆峰,是首辅陆文渊的侄子,也是陆云深的堂兄。
提到陆家,席间几位老臣交换了一个眼神。首辅陆文渊今日称病未至,其独子陆云深,那位据说体弱多病、常年静养、几乎不在人前露面的陆公子,自然也未出席。
此刻,陆家的人,却在调查牵扯禁军的江湖仇杀。
昭华握着“银簪”的手指,微微松了松,心底那潭冰水,却似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京郊…落霞山…江湖仇杀…禁军腰牌…陆家…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一种莫名的直觉,隐隐牵动了她麻木的神经。
昭明帝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命陆峰仔细勘查,有何进展,即刻来报。今日除夕,莫让这些事扰了诸位爱卿雅兴。继续吧。”
“是!”将领领命退下。
丝竹声重新响起,但殿内的气氛已然不同。一股无形的、微妙的紧绷感,在歌舞升平的表象下悄然弥漫。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目光闪烁,有人若有所思。
昭华收回望向殿外的目光,重新垂下眼帘。袖中的“银簪”贴着她的手腕,冰凉,却似乎有了些许温度。
她端起那杯一直未动的酒,凑到唇边,一饮而尽。酒液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灼得她眼眶微热。
父皇,这就是您要的安宁?用女儿的一生,去换一个可能依旧暗流汹涌、危机四伏的“安宁”?
殿外,夜色如墨,宫灯在寒风中摇曳。
殿内,她的未来似乎已尘埃落定,通往西域的漫漫长路,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就已铺就。
可无人知晓,此刻这位刚刚被“赐予”无限“荣光”的公主袖中,那枚冰冷的、非簪非钗的物件内侧,一个极小的机括,正被她纤细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坚定地,向一侧推开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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