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传之神雕篇

清风传之神雕篇

兵从风中来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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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芳,李达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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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清风传之神雕篇》,是作者兵从风中来的小说,主角为刘芳芳李达宁。本书精彩片段:清风传之神雕篇------------------------------------------,愈至近世,愈显凋零。,西学东渐,国术式微。昔日那些飞檐走壁、以一敌百的武林高手,渐成传说。至于内功心法,更是失传久矣。彼时所谓武林中人,能得内功皮毛者,便可称宗道祖,开宗立派,受人敬仰。,华夏武林已是青黄不接。那些名门正派,或沦为表演卖艺的杂耍班子,或沦为看家护院的打手保镖,再不复往日荣光。,正是深...

精彩试读

清风传之神雕篇------------------------------------------,愈至近世,愈显凋零。,西学东渐,国术式微。昔日那些飞檐走壁、以一敌百的武林高手,渐成传说。至于内功心法,更是失传久矣。彼时所谓武林中人,能得内功皮毛者,便可称宗道祖,开宗立派,受人敬仰。,华夏武林已是青黄不接。那些名门正派,或沦为表演卖艺的杂耍班子,或沦为看家护院的打手保镖,再不复往日荣光。,正是深秋时节。太行山南麓,群峰耸立,万木萧疏。一条蜿蜒山道之上,落叶铺地,踩上去沙沙作响。,一位须发皆白、鹤发童颜的老者负手而立。他年约六旬,身形清瘦,一双眼眸却**内蕴,顾盼之间自有威势。,陈抟老祖一脉的当代传人。?乃是唐末宋初的一代奇人,相传其人得道成仙,在华山云台峰修道,睡觉便是他的日常功课,人称“睡仙”。其修炼的法门,乃是以睡养气,以气化神,神游物外,终臻化境。,却也习得了几分上乘内功心法。他每年都会在这里隐居些时日,,不问世事,一心清修,感悟天地之至理。陈宗师一共收了六个徒弟,虽然这六大弟子,在华夏武术界,都有一番成就,但在陈宗师看来这几个徒弟,也就是资质尚可,距离他心目中真正可是传承衣钵的传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若有所思。忽听得山下传来一阵婴儿啼哭,那哭声清亮悠远,在山谷间回荡不绝。:“这深山之中,何来婴儿啼哭?”还是去看看吧,当即施展轻身功夫,几个起落便不见了宗影……,秋阳和煦,暖风**。,却有一座新建不久的游乐场,此刻正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李达宁年约三旬,面相儒雅,早年做些小买卖起家,如今已开了三家店铺,年入几百万,算得上一方富商。其妻刘芳芳,温婉贤淑,嫁入**后相夫教子,把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年方五岁,生得眉清目秀、聪慧可爱,因是秋季出生,便唤作小清风。
这一日周末,李达宁便携妻带子,来游乐场玩耍。
“小风,今天玩得开心吗?”刘芳芳抱起儿子,柔声问道。
“开心!”小清风奶声奶气地答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秋日的阳光。
“中午想吃什么好吃的?”
“妈妈,我想吃上次那个大鸡腿!”小清风拍着小手,涎皮赖脸的模样煞是可爱。
刘芳芳宠溺地摸了摸儿子的头,笑道:“好,一会妈妈和爸爸带你去吃好吗?”
李达宁在一旁笑道:“咱们小风今天表现不错,玩了好几个项目呢。”
原来这一家三口自进了游乐场,便带小清风玩了好几个项目。什么旋转木马,小清风骑在一匹白马上,随着音乐转了一圈又一圈,笑得合不拢嘴;什么小火车,小清风坐在最前头,俨然一副小司机派头;还有什么小飞机,更是玩得乐不思蜀。
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引得旁人好生羡慕。
且说李达宁陪着妻儿玩了半晌,忽觉腹中一阵翻涌,暗道一声“不好”,原来是一早上喝了点凉茶,这会儿闹起了肚子。
“芳芳,你带小风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李达宁交代一声,便急匆匆朝厕所方向去了。
刘芳芳应了一声,便牵着小清风在路边等候。
正是初秋时节,游乐场边种着一排银杏树,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落,铺了满地碎金。远处传来阵阵欢笑声,热闹得很。
小清风正蹦蹦跳跳地玩耍,忽然眼睛一亮,指向不远处嚷道:“妈妈,我想吃那个!”
刘芳芳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不远处有一个卖棉花糖的小商贩,那棉花糖五彩缤纷,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好几种颜色缠绕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小风想吃棉花糖呀?”刘芳芳笑问道。
“嗯嗯!”小清风使劲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棉花糖摊子。
刘芳芳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人来人往,又看看儿子期盼的眼神,心想这游乐场里人来人往,应当无妨,便蹲下身子,柔声嘱咐道:“好的小风,你在这里别动,妈妈这就去给你买。”
“妈妈放心,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小清风乖巧地应道。
“嗯,小风乖。”刘芳芳摸了摸儿子的头,便起身朝那棉花糖摊子走去。
刘芳芳快步走到摊子前,要了一根蓝色的棉花糖,付了钱,转身便往回走。
然而等她转回来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方才小清风站立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儿子的影子?
刘芳芳心头一紧,四下张望,却只见人山人海,哪里有小清风的踪迹?
“ 小风?小风!”刘芳芳慌了神,大声呼喊起来,“小风!你在哪里?”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游乐场嘈杂的人声和远处传来的音乐声。
恰在此时,李达宁匆匆从厕所赶来,一见妻子神色,便觉不对,快步上前问道:“芳芳,小风呢?”
刘芳芳已经急得眼泪直流,带着哭腔说道:“老公,小风不见了!孩子说想吃棉花糖,我就去给他买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呀?”说完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达宁心头一沉,却强自镇定,安慰道:“你先别哭,兴许是小风贪玩,我们快四下找找。”
当下夫妻俩发了疯似的在游乐场里四处寻找,喊破了喉咙,却哪里还有小清风的影子?问了无数人,都说没注意。那游乐场里孩子甚多,谁会在意一个五岁小儿?
就在二人几乎绝望之际,一个好心的路人提醒道:“你们的孩子丢了这么久,怕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赶紧报警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达宁当即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不多时,**呼啸而至。***所长王建国亲自带队而来,这王所长年近五旬,在**系统干了二十多年,经验丰富。
“李先生,李**,你们别急。”王所长沉声道,“把孩子的情况详细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李达宁定了定神,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刘芳芳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所长听完后,当即安排人手调取游乐场的监控录像。技术人员一帧一帧地回放,终于在画面中发现了端倪。
画面中,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鬼鬼祟祟地在刘芳芳离开后靠近了小清风。那男子约莫三十来岁,身材矮小,面相猥琐,趁小清风不注意,一把将他抱起,大摇大摆地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们继续追踪监控,只见那男子将小清风抱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由于当时摄像头像素比较低,隔着车玻璃看不清里面。面包车随即启动,朝城西方向驶去。
“李先生,我们已经掌握了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和车辆信息。”王所长沉声道,“孩子应该是被人贩子抱走了。我们会全力追踪,你们放心。”
“什么?人贩子?”刘芳芳闻言,眼前一黑,急火攻心,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快!快把人送到医院!”王所长连忙吩咐道。
李达宁抱住晕厥的妻子,声嘶力竭地喊道:“芳芳!芳芳!你醒醒啊!”
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将刘芳芳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救治。
王所长拍了拍李达宁的肩膀,沉声道:“李先生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把孩子找回来。你先照顾好你爱人,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说完,便带着手下布置任务去了。
李达宁瘫坐在地上,望着远去的**和救护车,双目无神,欲哭无泪。
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载着小清风和两个人贩子,一路向西疾驰。
开车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男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类。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壮汉,光头,满脸凶相,脖子上还刺着一条青龙。
那小个子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这是什么破车!”
“突突突——”面包车的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冒出一股黑烟,像个垂死的老人般喘着粗气。突…突……突,息火了。
小个子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骂道:“***,早该换辆车了,这破玩意儿还真把老子扔在路上,看老子不把它砸了当废铁卖!”
那光头壮汉嘿嘿一笑,声音沙哑:“二狗,消消气。等这一票干成了,哥请你喝酒。”别**废话了,赶紧下去看看还能不能修吧?说着推开车门跳了出来,扭头狠狠的吐了一口老痰,骂道:”***晦气,随手打开发动机舱盖,查看情况。十几分钟后处理好了故障,再次启动,冒着阵阵黑烟再次上路了。
这二人正是人贩子团伙的成员。小个子叫赵二狗,光头叫马三江。两人都是惯犯,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个家庭的血和泪。
后座上,小清风缩在角落里,小脸上满是泪痕,却不敢哭出声来。
方才在游乐场,他正乖乖等着妈妈回来,忽然有一个叔叔走过来,笑眯眯地说:“小朋友,**妈让我来接你,说**爸在那边等你呢。”
小清风年幼无知,又见那人笑得和善,便信以为真,跟着他走了。谁知刚走到路边一下便被塞进了这辆面包车里,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吓得大哭起来。
那马三江回头看了一眼小清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道:“小崽子,再哭老子弄死你!”
小清风吓得一哆嗦,连忙捂住嘴巴,哭的一抽一抽的,却不敢哭出声来。
赵二狗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嘿嘿笑道:“三哥,别吓着孩子。这可是咱们这趟的货,伤了可不好卖。”
马三江哼了一声,转回头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大,人得手了,正往那边赶呢。估计今晚就能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好,直接送到老地方。那边有人等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得嘞!”
挂了电话,赵二狗猛踩了一脚油门,面包车咆哮着朝西面大山深处驶去。

小清风被颠得胃里翻江倒海,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紧紧咬着嘴唇。
马三江忽然说道:“二狗,前面靠边停一下,老子要撒泡尿。”
“**,真麻烦!”赵二狗骂了一句,却还是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马三江推开车门跳下来,“呸”吐了一口浓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朝山沟里撒起尿来。
小清风透过车窗往外看,只见四周都是大山,黑黢黢的,像要吃人的怪兽。山风吹过,传来阵阵松涛声,听着有些瘆人。
马三**好裤腰带,正要回车上,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
“咦?”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婴儿哭声,马三江循声望去,却见不远处的山路边上有一个包裹,包裹里隐约可见一个婴儿。
那婴儿哭声嘹亮,在山谷间回荡。
马三江眉头一皱,暗道奇怪: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婴儿?
他好奇心起,走上前去,掀开包袱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多出来一个。”马三江骂了一句,扭头朝车里的赵二狗喊道,“二狗,你过来看看,这儿捡着一个小孩,是个女娃子。
赵二狗跳下车,跑过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三哥,这是送上门的买卖啊!多一个就多卖一份钱,傻子才不要!”
两人相视一笑,当即将那婴儿连同包裹一起抱上了车。
那婴儿被抱上车后,哭得更厉害了。赵二狗烦躁地骂道:“这小崽子,吵死人了!”顺手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奶瓶,往婴儿嘴里一塞,这才堵住了哭声。
马三江重新坐回副驾驶,正要关门,忽听,等一下,马三江回过头来,见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缓缓走来。***谁呀!老者也不恼怒,把那个婴儿交给我,你们就可以走了,缓缓说道:”马三江被气乐了,迈步走下车来,一脸不耐烦的骂道:”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我不信。
马三江顿时就怒了,突然一拳向老者面门打来,嘴里骂道:”那老子就送你回家,却见老者只微一侧身,一托一送,马三江就倒飞出去一丈多远,马三江顿时被摔了个七昏八塑,半天没爬起来。赵二狗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本想这老东西,是过来找孽的,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有两下子,哼,就算你这老东西会些拳脚又怎样,武功在高也怕菜刀。眼见马三江被放倒在地,当下也不再看热闹,从车上抽出一把西瓜刀,挥刀便砍,嘴里骂道:”老东西给我死来。
老者见有人挥刀砍了过来,不退反进一个肩撞,赵二狗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再也爬不起来。高,高手,二人见情况对自己不利,连忙磕头求饶,什么大侠,大爷,老祖宗都叫上了!我们上有八十的**要奉养,下有幼儿嗷嗷待哺……打住,都给老夫闭嘴,老者声音不大,二人却不敢再张嘴说话,只是磕头求饶,随手一指赵二狗,你说说吧!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何来此,若是有所隐瞒,哼哼,你们知道道后果。这二人本来就是色厉内荏的小混混,欺软怕硬的泼皮无赖,如今为了能够脱身,便竹桶倒豆子般,都招了,老者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心道:”原来是两个人贩子,真是造孽啊,这两个祸害不能在留了,你们两个可以滚了,二人没想到老者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连忙起身要走,慢着,二人顿时僵在那里,您老不是让我们走吗?老者缓缓走到二人近前,轻轻拍了拍二人肩膀,人可以走,把孩子和车留下,二人闻言大急,大侠:”这荒山野岭的没有了车辆,我俩可如何能走出去啊。老者嗤到不想走那就留在这吧,二人闻言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撒丫子跑了,却不知老者刚才那轻轻的一拍,已经震断了二人的心脉,已是活不过三日了。
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原来这位老者,便是二十年前威震武林的太极宗师陈泽海。
陈泽海转头望向面包车,走过去打开车门,只见车里有两个孩子。一个稍大些,约莫四五岁,小脸上满是泪痕;一个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
那四五岁的孩子正是小清风。
小清风见有人来,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当他看到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和善时,心下稍安,怯生生地问道:“,你是白胡子神仙爷爷吗?”
陈泽海微微一笑,柔声道:“孩子莫怕,老夫不是神仙,是来救你的。”
小清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爷爷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妈妈!你能帮我找到爸爸妈妈吗?
陈泽海抱起小清风,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道:“好孩子不哭,老夫一定帮你找到他们,让他们来接你好不好?”
他又抱起那个婴儿,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大碍,便抱着两个孩子,向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却说李达宁这边。刘芳芳在医院醒来后,哭得死去活来。李达宁也是心如刀割,却又强撑着安慰妻子。
王所长那边很快传来消息:面包车找到了,遗弃在城西山区二百公里外的一条乡间小路上。但人已经不见了。
警方沿着线索追踪,却发现那两个人贩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踪迹。
“这条线断了。”王所长叹了口气,对李达宁说道,“我们会继续追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但你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李达宁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刘芳芳更是哭得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倾尽所有,动用了一切关系,花了大把的银钱,却始终没有小清风的消息。
刘芳芳从此欲欲寡欢,整日以泪洗面,人也瘦了一大截。李达宁虽然强撑着打理生意,但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从此夫妻俩便踏上了寻子之路。谁知这一找就是3年。
却说那日陈泽海将两个孩子带回山上后,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小清风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那婴儿更是健康得很,哭声嘹亮。
陈泽海本想将孩子送往警局,但转念一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来,他对这些尘世俗事并不想过多牵扯;二来,他隐约感到这孩子与他有缘。
陈泽海将小清风安顿在石屋里,喂他吃了些东西,又哄他睡觉。
小清风躺在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心中害怕,却又不敢哭出来,只是紧紧抓着陈泽海的衣角。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陈泽海柔声问道。
“我叫小清风。”小清风怯生生地答道。
“清风……”陈泽海沉吟片刻,“好名字。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你与老夫有缘,便在此住下吧。老夫会想办法帮你找到爹**。”
小清风虽然年幼,却似乎听懂了这番话,眼泪又流了下来:“老爷爷,我真的能找到爸爸妈妈吗?”
陈泽海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会的,一定会的。”
就这样,小清风便在太行山上住了下来。
那婴儿,由于年龄太小,陈泽海便托山下的农户收养了。农户膝下无子,见这婴儿健康可爱,自然欢喜不尽。
却说小清风在山上住了一段时日,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每日跟着陈泽海在山中行走,看日出日落,听流水潺潺,倒也快活。
陈泽海闲着无事,便教小清风认些字、读些书。谁知这孩子聪慧异常,每天教的知识最多三遍,便能记住。
陈泽海暗暗称奇,心道:“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若加以雕琢,日后必成大器。”
这一日,陈泽海见小清风在山间嬉戏,身形灵活,便把小清风唤到近前,在小清风身上一顿乱摸,顿时大喜过望,这孩子根骨绝佳,这不正是自己寻找多年而不得的练武奇才衣钵传人吗!遂起了考验之心。他悄悄躲在一旁,忽然出手,朝小清风抓去。
小清风正低头玩耍,忽觉背后有异,下意识地一闪,竟然堪堪避过了这一抓。
陈泽海心中一惊,暗道:“这孩子竟有如此天赋?”
他不信邪,当即加快速度,连续出手。谁知那小清风像是有预知能力一般,每次都能堪堪避开,虽然狼狈,却始终没有被抓住。
陈泽海收回手,捋着胡须,陷入沉思。
良久,他忽然放声大笑:“天意!天意啊!老夫苦寻数十载,本以为这一身所学将随我入土,不想竟遇到如此良材美质!此子若不习武,实在是暴殄天物!”
当下,陈泽海便有了收徒之念。待我看看此子心性如何。
却说陈泽海这一等,便是半年。
这半年间,他教小清风打坐吐纳之法,意外地发现这孩子学什么都比常人快好几倍。
一日,陈泽海将小清风叫到跟前,正色道:“清风,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小清风虽然年幼,却已隐约明白眼前这位老爷爷不是普通人。当即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徒儿愿意!”
陈泽海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好!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老夫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自此,小清风便正式拜入陈泽海门下,开始了系统性的武学修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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