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孙女不如猪，还想偷胎发转运？我断粮断亲送你们滚

那里，半天没动弹。
"他说什么了？"我问。
"他说，妈说家里猪下崽，走不开。"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得特别平静。
"行，知道了。"
我抱着女儿站起来，对服务员说："麻烦帮我把所有菜打包。"
服务员愣了一下："都打包？"
"对，全部。"
徐建军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又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回家的车上，妞妞在我怀里睡着了。窗外的树和房子往后退，退得很快。徐建军开着车，一句话都没说。
到家后，我把打包的菜放进冰箱，给妞妞换了尿不湿，冲了奶粉。
整个过程，我特别平静。
徐建军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不停地按着手机壳的边缘，咔哒咔哒响。
"建军。"我喊他。
他抬起头。
"从下个月起，***孝养费停了。"
"你。"
"我没跟你商量。"我把女儿抱到床上，给她盖好小被子，"**觉得猪下崽比亲孙女重要，那钱应该花在猪身上。"
徐建军的脸白了。
那之后三天，徐建军没怎么跟我说话。
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每个月一千块钱的孝养费，说是孝养费，其实就是给老人买药、买米的钱。婆婆赵桂花身体不算好，有风湿和老寒腿，这些我都知道。
但这不是她不来参加孙女周岁宴的理由。
停孝养费的消息，是徐建军自己跟**说的。
我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能听出来很为难。
"妈，这个月钱先不给你打了，思清说。"
"不是，妈，你听我说，那天你不来，思清心里不舒服。"
"妈，你别哭了。"
他挂了电话走进来，使劲搓了搓脸。
我没抬头，继续给妞妞擦口水。
"思清，我妈哭了。"
"哦。"
"她说她知道错了，那天确实走不开。"
"建军。"我看着他，"你信吗？"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说："你哥在电话里说猪下崽走不开，你信吗？"
"那家里确实养了猪。"
"行，那咱聊聊。"我把妞妞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养了几头猪？"
"啊？"
"我问你，**养了几头猪？"
他想了想："三四头吧。"
"三四头猪下崽，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呢？你大哥呢？你嫂子呢？你二叔呢？一个人都走不开？"
他不说话了。
"**压根就没想来。"我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是走不开。是觉得无所谓。"
"思清！"
"怎么，我说得不对？"
他声音软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把话说那么绝。"
"绝？"我笑了，"我说的是事实。"
那天晚上他睡在客厅沙发上。我没叫他。
第二天早上，我去客厅拿水杯，看见他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微信聊天页面。
是他跟他哥徐大勇的对话。
大勇说："妈也是没办法，家里确实忙。再说了，你们城里人办酒席那么讲究，咱们去了也不自在。"
建军回复："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大勇说："没什么意思。你也知道，妈一直觉得你娶了个城里媳妇，人家瞧不上咱乡下人。你弟妹要是真大方，就别跟妈计较。"
建军没再回。
我看了半天，把手机放回原处，去做早饭。
做着做着，想起一件事。上个月我理家里的账，发现***少了三千块。问建军，他说交了物业费。但我们小区物业费一年才两千四。
我翻出银行流水看了看，那笔钱转到了一个叫"徐大勇"的账户。
转账备注写的是：哥，你先用着。
我把手机放下，站在灶台前，好一会儿没动。
中午，我妈打来电话。
"思清，我听说了。周岁宴你婆家一个人都没来？"
"嗯。"
"徐建军怎么说？"
"没怎么说。"
"你个死丫头！"我妈急了，"你倒是闹啊！你老公呢？他是木头人啊？"
我苦笑："妈，他不站我这边，也不站**那边，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那你就让他这么为难着？你带着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