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赌鬼**盯上天才女
刘强觉得我好欺负。
六年前他拿拆迁款在赌场挥霍，踹开大肚子的我；六年后他输光家底，盯上我被贵族学校免学费的天才女儿，想拿她当摇钱树。
“不给钱，我就去学校闹！”他喷着酒气威胁。
我装作发抖，流着泪把女儿交给他。
他得意洋洋牵着女儿走了，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2 年血泪女儿是光
离婚当天，我蹲在民政局台阶上，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久的呆，最后还是拨通了刘强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那头全是哗啦啦的麻将牌碰撞声，嘈杂得像个工地。他连声招呼都没打，语气不耐烦到了骨子里："离婚证都拿了，还打什么电话？"
我攥紧手机，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稳住："暖暖才三个月大，奶粉钱你打算出吗？"
他愣了两秒，反应特别大："老子拆迁款都快赌没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当初是你自己非要生的，别往我头上赖！"
我心里最后一点指望全碎了，但还是追了一句："所以这个女儿，你也不管了，对吧？"
"爱咋养咋养，别再来烦我。"
他扔下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听筒里只剩下一长串忙音。
说不上为什么，听完这话，我反倒松了口气。至少往后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冒出来争抚养权，搅得我跟暖暖的日子没法过了。
从那天起，我一个人抱着三个月大的女儿，从拆迁安置房搬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又从出租屋搬到菜市场最里头那条窄巷子。白天守着一口大锅一张折叠桌，卖馄饨和炒粉，晚上等她睡着了再揉面、调馅、备第二天的货。
六年。
女儿六岁了，不光乖巧懂事，还聪明得有些吓人。
***中班的时候，老师私底下拉着我说，这孩子测过智商，一百四十，全区最高，建议我好好培养。大班还没上完，区里一家出了名的私立小学就主动联系过来，说愿意给暖暖全额奖学金，学费一分不收。
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手指捏着纸的边角微微发酸。这些年吃的苦、熬的夜、受的白眼，好像全在这张纸上被人轻轻接住了。
3 酒鬼堵门要钱还是要人
可没想到，开学第一周还没过完，刘强就冒出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摊位上忙得脚不沾地，暖暖放学坐校车到了巷口，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扯着嗓子喊："妈！有个浑身酒味的男人在学校门口堵我，说他是我爸！还说你欠他好多钱不还！"
她皱着小鼻子，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丢死人了。"
我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脑子嗡了一声。
抬头，就看见刘强歪歪斜斜从巷口晃进来。头发打着油缕，皱巴巴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眼圈泛红，一副好几天没怎么睡过的样子。跟六年前那个揣着拆迁款、一身名牌趾高气扬的男人比，简直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但他的眼神落在暖暖身上时，嘴角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像一条饿了很久的狗终于闻到了骨头味。
"苏晚晴。"他站在我摊位跟前，嗓门扯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六年了，你倒是躲得够远的啊。把我闺女养大了，送进那种贵族学校，一声不吭？"
"她姓苏。"我把灶火关了，拿毛巾擦了擦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结实，"你六年没出过一分钱，没打过一通电话，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哟，口气不小。"他嘿嘿笑了两声，歪着头打量我的小摊子，油腻的折叠桌、搪瓷碗、塑料凳，目光里全是嘲弄，"就你这水平，一个卖馄饨的，还能把孩子送进那种学校？是不是傍上什么有钱的了？"
暖暖站在我身后，冷不丁开口："我妈靠自己挣钱，用不着靠别人。倒是你，浑身酒味跑到学校门口晃悠，我同学都在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
刘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瞪着暖暖，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小丫头能说出这种话来。
"大人说话小孩子闭嘴！"他冲暖暖吼了一嗓子。
我立刻把暖暖挡到身后，语气冷了三度："你冲孩子吼什么？有本事冲我来。"
"行，我就冲你来。"刘强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