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哪有女警穿短裙的------------------------------------------，电流发出滋滋哀嚎，消毒水味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啪嗒”砸在记录本上，墨汁晕开成扭曲黑莲，他和牛庆同时僵住了身子。，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眼睛瞪得像铜铃般滚圆。“你…你别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你肯定是精神受刺激胡言乱语！”，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有没有鬼，你们心里清楚，刚才是不是觉得后颈发凉，有人对着耳朵吹气？”，下意识摸向后颈，那里果然一片冰凉，还带着一丝湿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盯着苏江的脸。，随即“嗷”地一声跳起来，差点把审讯桌直接掀翻。“妈呀！真的凉！我刚才还以为是空调吹的！原来真有东西跟着我们！”，审讯室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挑身影逆光而立，气场瞬间凝固空气。，齐声喊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江队！”，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平静彻底碎裂成尴尬。，自己指着人家裙子吐槽的样子，恨不得原地去世。
江月柔迈步走进来，白色女警制服勾勒出利落曲线，长发高扎成利**尾。
她英气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神像淬冰的尖刀，缓缓扫过全场。
目光落在苏江身上时停顿两秒，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无法捕捉。
“苏江，16岁，江省常沙长池人，江城一中高二学生，身份信息没错吧。”
苏江挠了挠头，耳尖瞬间红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讨好到极点。
“江队好，江队辛苦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真是孽缘啊不，是缘分！”
江月柔淡淡瞥了他一眼，走到桌前落座，将文件夹“啪”地放在冰冷桌面上。
“缘分？我看是孽缘，上午在漫展说我cos女警穿短裙不专业的，就是你。”
“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小鬼，没想到转头就成了藏尸案嫌疑人。”
苏江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恨不得钻地缝。
“江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真以为您是coser！哪有真**穿这么好看的裙子执勤啊！这不科学！”
牛庆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被江月柔一个眼神扫过，立马噤声。
瓦龙也低下头假装看记录本，嘴角却疯狂上扬，差点憋出内伤来。
江月柔敲了敲桌子，语气瞬间变得严肃，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闲话少说，现在说案子，邻居举报你家中藏有**，你承不承认。”
苏江立马坐直身体，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坚定无比，语气也沉了下来。
“我承认，我家里确实有遗体，但不是陌生人，是我前女友黎月月。”
“她是**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在完成她的遗愿，守着她而已。”
江月柔翻开文件夹，看着里面的资料，眉头微蹙，语气清冷地追问细节。
“黎月月，15岁，江城三中初三学生，三天前在城南大桥跳桥，没错吧。”
“她的遗体本该昨天火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你是怎么带走她的。”
苏江的眼神暗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阴阳袍暗纹，语气低沉沙哑。
“她临死前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说不想被火化，不想变成一把冰冷的灰。”
“她说她怕火怕黑，怕一个人躺在地下，求我一定要救她离开殡仪馆。”
“我赶到的时候，她的遗体刚被送进去，我用了点办法，把她带了出来。”
江月柔的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苏江，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疑惑。
“用了点办法？殡仪馆戒备森严监控全覆盖，你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做到。”
苏江抿了抿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我有我的办法，总之我没伤害任何人，也没偷东西，只是带走了她。”
“我用阴阳术护住了她的身体，她现在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腐烂变丑。”
瓦龙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好奇和恐惧，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阴阳术？真的有这种东西吗？那她现在是不是能看到我们听到我们说话？”
苏江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地看向瓦龙身后的空气，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是啊，她现在就站在你身后，正歪着头看你呢，还说你长得像她家哈士奇。”
瓦龙瞬间僵住，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动不敢动。
牛庆也吓得往旁边挪了三米远，离瓦龙远远的，生怕沾到不干净的东西。
“苏江你别吓唬人！再胡说八道我就给你加一条恐吓警员的罪名！”
苏江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两个胆小鬼。
“吓唬你们？我闲的吗？她刚才还拉了拉我的袖子，让我别跟你们计较。”
“她说你们两个虽然笨了点，但心不坏，就是胆子太小，跟老鼠似的。”
江月柔突然开口打断，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够了，苏江，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私自藏匿遗体都是违法行为。”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五条，你这种情况可以处五日以上拘留。”
“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
苏江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语气坚定得像磐石，没有半分退让。
“我知道我违法了，你们要拘留要罚款，我都接受，绝无半句怨言。”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谁都不准碰月月一根手指头，谁都不准把她带走。”
“她生前已经够苦了，被生活磨得遍体鳞伤，死后我只想让她安静。”
江月柔看着苏江，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能看到他眼底的深情和执着。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却多了一丝柔和。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流程不能少，我们必须核实遗体身份和状态。”
“这是法律规定，也是对死者的尊重，更是为了排除他杀的可能。”
苏江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愤怒。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去停尸房！那里太冷了，她会害怕的！”
“你们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跟你们拼命！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审讯室的白炽灯再次剧烈闪烁，窗外突然刮起狂风，吹得窗户哐哐作响。
空气里的栀子花香瞬间变得浓郁，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瓦龙和牛庆吓得抱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月柔却依旧端坐不动，神色不变，只是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奶奶留给她的辟邪玉佩，此刻正微微发烫，提醒着她周围的异常。
她看着情绪激动的苏江，语气变得严厉，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苏江，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难道你想让月月不得安宁吗？”
“我们只去你家核实，确认她是**没有他杀嫌疑，之后可以再商量。”
苏江看着江月柔冰冷的眼神，知道她说到做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上，绽开红梅。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好，我配合你们，但是我有三个条件，少一个，我都不会跟你们走。”
江月柔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你说，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不违背原则，我可以考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