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塞给我的暗格本，藏着公公不敢说的秘密？

我又试着联系了几个秦家的亲戚。
打给堂嫂陈姝，电话被别人接的："德昌叔说了，苏婉的事我们不掺和，你别为难我们。"咔嚓挂了。
打给宇成的堂弟秦宇亮："嫂子，我劝你还是听爸的安排吧，大师说的话不是闹着玩的。"
甚至一个平时见面只打过两次招呼的远房婶婶，给我发了条微信："尽早配合消灾，别连累大家。"
每一个方向都被堵死了。
姜蕊看着我的脸色，骂了一句难听的，然后压低嗓门："他们是集体失了智，还是你公公给每人喂了***？"
"他在秦家说话，三十年了，没有人敢反对。"
"那就别指望他们了。走，我带你搬。"
两小时后，我抱着朵朵坐进了姜蕊的车。
到了她的公寓，我开始整理朵朵的东西。
翻到最底下一层包裹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朵朵的贴身小棉衫上，被人用红墨画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
我把衣服凑近了看。符号歪歪扭扭的，墨迹还没干透，染在白色棉布上像一块血渍。
我们在医院的时候，谁动了朵朵的衣服？
姜蕊从厨房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趁我不注意，把这个画上去的。"
姜蕊把衣服翻过来，在领口的标签旁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折痕。折痕下面压着一张揉皱的收据。
她展开来看，是一家香烛店的小票。上面写着"朱砂粉，黄表纸，各一份。"
日期是昨天。
"这家店在哪？"我问。
姜蕊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地址。
"东城区老街。"她抬头看我。"你公公的人，手脚够快的。"
我把收据收好，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桌上的杯垫下面。
"蕊姐。"
"嗯？"
"帮我查一个人。那个白大师。真名，底细，前科，什么都查。"
姜蕊盯着我看了两秒："查。但你得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
"先别让任何人知道。"
三天后，我在姜蕊的公寓里刷手机。
秦家的群消息又弹了出来。公公发了一条新的通知，措辞比前几天客气了不少，语气却更重了：
"好消息，我一直栽培的年轻人小赵，帮秦家拿下了新区那块商业楼的餐饮合同。这个年轻人有干劲有头脑，是秦家未来的希望。"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新区那块商业楼的餐饮合同。
那个合同是我谈的。
从怀孕六个月开始，到进产房的前一周。我跑了十一趟商业楼的管理处，喝了不下二十杯茶，把租金从每平八十五块磨到了六十二块。
最后一版合同是我改到凌晨三点定的稿。因为第二天要送去盖章，我把所有文件都交给了公公。
然后我就进了产房。
现在，这份合同变成了"小赵"的功劳。
我拨了公公助理周秘书的电话："周秘书，新区的合同谈成了？"
"是的，少夫人。秦总说是一个赵姓的年轻人牵的线。"
"是谁把我准备的资料给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秦总吩咐的。我不敢多问。"
我挂了电话。
拿起桌上朵朵的奶瓶，把盖子拧到最紧。手指用力到发白。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松开。再拧紧。再松开。
我奶奶教过我：手上有活干，心里就乱不了。
姜蕊的电话也打完了。她坐到我对面，把手机屏幕翻给我看。
"你说的那个小赵，全名叫赵磊，二十七岁，户籍在本市东城区。"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年轻男人，方下巴，眉骨很高，鼻梁挺直。
我看了十秒。
这个人的下巴和眉骨，跟秦德昌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姜蕊用指甲敲了敲手机壳："长得还真有几分像你公公。"
我抬头看她。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有数。"姜蕊嘴角往下一撇。"你公公外头有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窗外传来隔壁小区广场舞的音乐声，吵得很。
"帮我查他的母亲。"我说。
姜蕊没有多问，拿起手机就开始翻记录。
这是我和她之间最默契的地方。该问的问，不该问的闭嘴。
两天后，姜蕊还没查出赵磊母亲的完整信息，公公那边先动了手。
上午十点，楼下传来密密麻麻的高跟鞋声。
姜蕊打开门，门口站着四个女人，打头的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