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庭条件一般，成绩也没我好，但她是我认识的、最讲义气的人。前四次高考她都在，每一次都陪着我哭陪着我崩溃。这一次我把所有真相告诉她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不是震惊，而是说“我就觉得不对劲”。
连外人都觉得不对劲，我却到今天才发现。
“林薇，你先帮我保管好，我这几天不回家了，住你那里。”
“行，我妈说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嘛。”
五次高考，五次被毁，换成别人早就不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也许是因为我骨子里就是那种不服输的人。你越不让我考，我越要考。
但现在我知道，不让我考的不是命，是人。
那更得考了。
03
我在林薇家住了三天。
白天复习，晚上也不怎么睡，盯着监控画面看。我妈发现我没回家，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后来她发消息：
“雪柔你在哪？妈妈好担心你”
“准考证的事老师怎么说？”
“你是不是怪妈妈了？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妈妈对不起你”
我看了几遍，没回。
她又开始在家族群里发消息：
“雪柔离家出走了，我好担心好担心。”
“我怕她想不开。”
“谁能帮我找找她？”
亲戚们又开始安慰，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接。
舅舅甚至跑到家里去劝她：“姐，你别太自责了，雪柔会理解的。”
理解？我理解什么？理解你故意毁掉我的准考证？理解你为了二十八万人看笑话毁掉我的前途？理解你拿我的痛苦给你的直播间买流量？
我理解得太清楚了。
倒计时两天的时候，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我弟弟赵磊。
他今年十九岁，比我小一岁，初中毕业就没读了，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我妈说他“不爱读书男孩子嘛皮一点很正常”，给他买了一辆车，又交了房子的首付，说等他再大一点就帮他找个媳妇。
我考不上大学的时候，我妈说“女孩子读太多书也没用，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
赵磊来了之后，往沙发上一瘫，翘着腿问我妈：“姐那准考证真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