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苏锦月笑得更甜了：“我发现我爱**了，请问今天可以开始追你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辰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而苏锦月眼角的余光里，系统面板疯狂闪烁，那个Q版小人的像素脸开始崩坏似的出现大量杂色光点，电子音滋啦作响，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
“哔——”
面板黑屏了三秒。
等它重新亮起来时，Q版小人的脸上赫然多了两坨马赛克状的红**域，位置刚好在脸颊上。
苏锦月差点笑出声。这玩意儿，居然还会脸红？
陆辰霄开口了，声音比系统提示音还要冷：“苏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天应该去**离职。”
“不办了。”苏锦月拎起他办公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在手里转了个圈，特别自然地放到自己身后的茶几上，然后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我想好了，留在公司才能天天看到陆总。工资您看着给，不给也行，包吃包住就好。”
陆辰霄垂眸看她。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人挽起头发后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坐在那里，姿态松弛得像坐在自家客厅，两只手甚至已经自动拿起他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小姐。”他的语气里多了某种微妙的停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太知道了。”苏锦月喝了口茶，眼睛从杯沿上方望向他，弯弯的像两枚月牙，“陆总，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别人不让我做的事，我越想试试。”
她说这句话时，系统面板上的Q版小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陆辰霄没说话。他站在那里，背光的脸看不清表情，但苏锦月总觉得他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最终他只说了四个字：“随你便吧。”
苏锦月当天下午就搬进了总裁秘书办公室。她前一任秘书刚离职，据说是因为在茶水间多看了陆辰霄一眼就被开除了。苏锦月听完嗤笑一声，把离职报告撕了扔进碎纸机。
系统0137在经历了初次死机后，很快完成了自我修复。当天晚上，苏锦月的面板上弹出了升级后的全新惩罚机制——
2 系统崩了惩罚竟成双
“系统2.0版本已上线。新增以下功能：一、擅自接近男主十米范围内，每分钟扣除10点生命值；二、主动触碰男主将触发随机倒霉事件，包括但不限于高空坠物、无故摔倒、喝水呛到等；三、当你与男主的肢体接触超过三秒，剧情偏离度将以十倍速叠加，达到临界点后整个世界将崩溃。”
“温馨提示：宿主今日已接近男主3次，累计扣除生命值270点。您当前剩余生命值9730点。生命值归零您将真正死亡，请珍爱生命，远离男主。”
苏锦月窝在秘书办公室的转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完了全部惩罚细则。她面前摆着陆辰霄明天的会议行程表，手指在“上午九点·集团高层月度汇报”那一行点了点。
“九点开会是吧？”
她冲系统面板眨了眨眼。
系统0137的Q版小人警觉地绷直了身体。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陆辰霄推开会议室的门，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集团高层。所有人正襟危坐，面前摆着厚厚的汇报材料。而在主座旁边，原本属于秘书的座位上，苏锦月正弯腰往桌上摆第三杯咖啡。
陆辰霄脚步一顿。
苏锦月听见动静，直起身来冲他一笑：“陆总早。我给您准备了三种咖啡，美式的、拿铁的、还有楼下新开的那个什么——哦对，燕麦拿铁，据说年轻人现在都喝这个。”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财务总监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人事部长张大了嘴，法务部那位永远面瘫的女主管罕见地推了推眼镜。
陆辰霄看着她面前排成一排的三杯咖啡，又看看她笑得毫无破绽的脸，沉默片刻后在主座坐下。他没有碰任何一杯咖啡，但也没有让人把咖啡撤走。
苏锦月的面板上跳出提示——“警告：距离男主0.8米，生命值扣除中。”
她看都没看一眼。
会议开始。第一项议程是财务汇报，财务总监站起来打开PPT，第一页刚跳出来，苏锦月就举起了手。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