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怪气了。第三，你再也不用假装自己不会赚钱了。"
我看了她一眼。
林若把第三根手指缩了回去，喝了口酒假装什么都没说。
我没有接这个话。
有些事，不是今天该聊的。
喝到半瓶的时候，林若忽然正经了一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蛋糕吃了。"
"我是说，认真的。"
我转着杯子，看着酒液挂壁。
"不急。"
林若看了我半天，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大概想问很多。但她认识我十年了，知道我说不急的时候，不是真的没打算。
只是时候没到。
那天晚上林若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你那个**的公司，最近要搞一轮新的合作，你知道吧？"
"知道。"
"许家的钱已经到位了，下周签约。你真的打算看着？"
我把门打开，示意她可以走了。
"林若，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的事？"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没再说话，转身进了电梯。
门关上之后，我把手里的酒杯放下。
右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还没消。
我用拇指按了按那道印子。
不疼。
一点都不疼。
离婚第三天。
我把最后一箱衣服从陆家的别墅搬出来的时候，陆远洲的妈，陆**，开着她那辆白色的保姆车停在门口。
她摇下车窗看着我往出租车里搬箱子，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终于被请走的钟点工。
"念卿啊。"
我停下动作。
"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别落下什么赖着不走。"
出租车司机听见这话，朝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我把箱子塞进后备厢。"陆**放心，一根头发丝都不会留。"
陆**从车上下来了，踩着她那双定制的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到我面前。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远洲让我给你的，两万块，算是你这三年的辛苦费。"
两万。
三年。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不用了。"
陆**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撇了撇。"你倒是硬气。也对，早走早好，免得以**薇过来了你尴尬。"
她把信封收回包里的动作利落得很，显然压根没打算让我真拿。
我拉开出租车门准备上车。
"对了。"陆**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清薇说想把二楼那间书房改成衣帽间，你之前放在里面那个铁皮柜子，里面的破纸烂本子我让阿姨扔了啊。"
我的手指在车门上停了一秒。
"扔了？"
"就是些旧文件旧本子，又不值钱。清薇嫌占地方。"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那个柜子里的东西，我需要拿走。"
陆**摆了摆手。"已经让阿姨当废品卖了。你一个家庭主妇能有什么重要文件？该不是想借口赖着不走吧？"
出租车司机在前座都看不下去了，从后视镜里瞟了陆**一眼。
我松开车门，看着陆**。
"陆**，那些东西对我很重要。"
"多重要？"她笑了一声。"比清薇要用那间房重要？念卿，你现在不是陆家人了，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站在原地，右手下意识去按无名指上那道戒痕。
两秒后松开了。
"好。我知道了。"
我上了车，关上门。
出租车开出去一百米的时候，我拨了一个电话。
"林若，帮我查一下，陆家别墅这周的废品回收是哪家公司。"
林若在那头愣了一下。"怎么了？"
"有个东西被扔了，我要找回来。"
"什么东西？"
"一份合同。"
我没有多解释，林若也没有多问。
但她说了一句。
"找不回来的话呢？"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没什么起伏。
"找不回来的话，陆远洲会比我更着急。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许清薇正式搬进陆家别墅是在第五天。
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办了一个入住派对，请了陆远洲圈子里大大小**十多号人，地点就在别墅的花园里。
照片和视频被人发到了朋友圈，共同好友一堆，我想看不见都难。
许清薇穿着一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