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卖嫁妆供我读书，哥却逼她离婚？我掀翻绝症阴谋

电话是半夜十一点打来的。
我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份并购案的终稿。
"顾衍，你快回来。"我**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你哥和若晚……要离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
"妈，你说什么？"
"离婚！你哥要跟若晚离婚！若晚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哭腔铺天盖地地灌进来。
我手一松，签字笔滚落在胡桃木桌面上。
上个月视频通话，我哥还笑着说新接了个大单子。嫂子在旁边给他递茶，两个人好得跟新婚似的。
才一个月。
"妈，您别哭，到底怎么回事？吵架了？"
"我不知道啊！你哥什么都不说，就一口咬定要离！若晚那孩子也犯傻，说是她的错，什么都不争，我拦都拦不住……"
我不再问了。
挂掉电话，我打开手机订了最近一班回清河的机票。
凌晨两点四十的红眼航班。
助理发消息过来问明天的庭审安排。
我回了三个字：你顶上。
三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家门口。
钥匙**锁孔的那一下，我的手是稳的。
推开门的时候，我闻到满屋子的烟味。
客厅只亮着一盏角落的灯。我妈窝在沙发里，眼睛肿成了一条缝。我爸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半缸子凉透的茶，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我哥顾宁，背对着我坐在阳台门口的矮凳上，脊背弓着，像是老了十岁。
"妈，我回来了。"
我把行李靠在门边。
我妈看见我，眼泪又掉了下来，攥住我的胳膊。
"衍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劝劝你哥……"
"劝什么。"
我哥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顾衍，你的事忙完了？大律师日理万机，不用为了我们这点破事跑一趟。"
我盯着他的后背。
"哥，你转过来跟我说话。"
他没动。
"嫂子呢？"我问我妈。
"在房间里。两天了，门锁着，饭也不吃。"
我爸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你去看看若晚，别搭理他。不像话。"
我哥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响。
他转过身来了。
我看见了他的脸。
瘦。瘦得不正常。两个颧骨撑在脸上，眼眶凹下去一圈。
"看够了？"
他扯了下嘴皮子，不算笑。
"我的事我自己决定，用不着你从锦城飞回来当法官。"
他抓起玄关的外套，往门口走。
"你去哪？"我爸拍了桌子。
"出去透口气。这屋里太闷了。"
门被他带上了。
没摔，但关得很坚决。
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的相框。那是我哥和嫂子的结婚照，嫂子笑得温柔，靠在我哥肩膀上。照片里的我哥比现在至少胖了二十斤。
我没追。
我转身走向主卧。
门关着。
我抬手敲了三下。
"嫂子，是我，顾衍。我回来了。"
里面没动静。
"嫂子，你开门，咱聊两句。"
还是没声。
我又敲了两下。
"沈若晚，你开门。"
五秒。十秒。十五秒。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道缝。
我推门进去。屋里黑着，窗帘拉得死紧。
嫂子坐在床脚的地毯上，膝盖蜷着，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抬起脸看我。
那张脸白得发青。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头发乱糟糟的，眼皮下面两片乌青。
"知……知远回来了。"
她叫错了我名字，反应了一下，又改口。
"顾衍。你回来了。"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
"嫂子，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她摇头。
"吃了的……喝了水。"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一杯水，满的，没动过。
"嫂子，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她低下头，手指头绞着睡裤的裤脚。
"是我不好。"
"什么叫你不好？哪里不好？"
"就是……过不下去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我的问题。你别怪你哥。"
"我哥要离婚，你净身出户，你告诉我是你的问题？"
我的火气压不住了。
"嫂子，你当年把**留给你的那些首饰全卖了，三十万，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