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小三，我分走他半套房子

十年的闺女，嫁过去给人家当丫头使？"
"妈，您别上火。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哭的。"
我握住她的手。
"他把他的钱给**，我管不了。但我的钱，凭什么也得填他们家的窟窿？"
我妈紧紧攥着那张卡，用力点了点头。
"好！卡妈收了！你挣的每一分钱妈都帮你存着，一个子儿也别想让他们沾！"
我笑了，两年来笑得最痛快的一次。
"妈，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比闹钟响得还早，去厨房转了一圈。
米缸见底了。冰箱里只有两棵蔫了的白菜和小半块豆腐。
我煮了一锅白粥，切了点咸菜丝摆在碟子里，齐了。
顾衍穿戴整齐走到饭桌前，看着面前那碗稀得能照人影的粥，脸立刻拉了下来。
"就这？"
我把咸菜碟往他面前推了推。
"冰箱空了，菜场还没开门。"
"昨天不是给你七百了？怎么连个蛋都看不见？"
"哦，七百。"我掰着手指头算给他听，"水费一百二，燃气八十，买了一袋米六十，酱油醋调料五十，昨天**让我买的那箱牛奶九十八。剩不到一百了，留着买这周的菜。"
我报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是实打实的开销。
顾衍嘴张了张，又合上。
他找不出毛病。
粥碗被他重重一搁，转身拿起外套，摔门走了。
我坐在桌前，慢悠悠把那碗粥喝完。
不急。
上午十点，我在公司对账，手机响了。
刘桂芳。
"沈念，你大姑家晚上来吃饭，去菜场采办一桌像样的。别丢人。"
口气理所当然，像在吩咐一个钟点工。
"行啊妈。不过我手头没钱了，上回那七百花完了。您看……"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花完了？！你怎么花的？"
"该交的交了，该买的买了。您要不信，我把小票拍给您看。"
刘桂芳闷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让顾衍转你！"
"啪"一声挂了。
果然没过三分钟，微信弹出消息。
顾衍转来五百，附了一句："买好的，别让我妈生气。"
我秒收，回了一个"好的"。
下班后我直奔菜场。
鸡，整只的。
排骨，两斤。
鲈鱼，一条活蹦乱跳的。
虾，一斤基围虾。
青菜若干。
回到家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
刘桂芳在客厅正襟危坐，看我进进出出厨房，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六点整，门铃响了。
顾衍的大姑顾秀兰领着丈夫和儿子顾磊进了门。
满桌子菜一摆，顾秀兰直夸。
"哟，桂芳嫂子，你这媳妇手艺真不错！整这么一大桌！"
刘桂芳脸上挂起笑："她呀，就会干这点活。沈念，把汤盛出来。"
我应了一声，转身进厨房。
饭局推杯换盏进行到一半，顾秀兰忽然放下筷子，看向顾衍。
"小衍啊，你表弟今年要定婚房，首付还缺一截。你做哥哥的，能不能帮衬一把？"
我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暗暗竖起耳朵。
果然，刘桂芳不等顾衍开口就抢了话头。
"自家人客气什么！差多少，开口就是。小衍现在收入不错，应该没问题。"
顾秀兰眼一亮。
"不多不多，就差十五万。"
十五万。
我差点被一粒米噎住。
刘桂芳脸上的笑明显卡了一下。
但话已经放出去了，她只能硬撑着扭头看顾衍。
"儿子，你卡里应该……"
顾衍皱起眉，压低声音："妈，上个月你不是把钱取出来还了咱家老房子那笔账吗？现在卡里不到三万。"
刘桂芳的脸僵了半秒。
下一秒，她的目光，直直扫向我。
"沈念。"
来了。
"你不是也在上班吗？你那头有多少？先拿出来给你表弟应个急。"
我慢悠悠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妈，真不巧。我前阵子把存款借给我弟了。"
全桌寂静。
"借给你弟？"刘桂芳的声音一下子尖了，"借多少？干什么用？"
"他今年准备买房，首付差一点，我帮他垫上了。"
我弟沈远确实在看房。但钱还没开口跟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