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了，你还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在同情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裴深，我当初跟你说的话，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一只还算精致的表，"有些差距，不是努力能弥补的。"
我看着她那只表。
浪琴，基础款，专柜价一万出头。
我手腕上那只表被袖子盖着，没露出来。
也好。
"嗯。"我点了点头，"恭喜你。"
苏瑶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平淡。
她本来准备了更多台词——我在她眼神里看到了那种跃跃欲试的表演欲。
"谢谢。"她笑了笑，"铭瑞对我很好，我们下个月在君澜大酒店办婚礼，你知道那地方吗？光场地费就六位数。"
"知道。"
"那你——"
"苏瑶。"我打断她，往旁边迈了一步，让出路来，"你挡我路了。"
苏瑶愣了一下。
她闺蜜的表情也僵了。
我从她身侧走过去，没回头。
身后传来压低了的议论声。
"还装？"
"就是，穷成那样还装什么清高。"
"瑶瑶你别理他，下个月你就是霍**了。"
我走出十来步，手机又震了。
陆衍："兄弟我到了！！！你在哪？？？"
我回头看了一眼婚纱店的方向，苏瑶还站在那儿，正举着手机拍旁边橱窗里的婚纱样品，大概准备发第二条朋友圈。
"往前走，路口右转，有家便利店，我在那等你。"
"收到！！！"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件事。
又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张秘书。"
"裴总！**！"对面的声音恭敬得像要跪下来。
"君澜酒店下个月有个婚宴订单，霍铭瑞的名字，查一下。"
"好的裴总，稍等。"键盘敲击声响了几秒，"查到了，九月二十八号，翡翠宴会厅，预定了五十桌，目前已付定金三万，尾款十七万还没结。"
"嗯。"
"裴总，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
我想了想。
"没有。先别动。"
"好的。"
挂了电话。
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在路口停下，陆衍摇下车窗，冲我挥手。
"兄弟！快上车！今晚哥罩你！"
我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陆衍凑过来，一脸关切："兄弟，你没事吧？苏瑶那个朋友圈我看了，气死我了，她什么东西啊！嫁个什么霍家少爷就了不起了？那个霍铭瑞我打听过，就一富二代纨绔——"
"那是我表弟。"
陆衍的嘴保持着张开的弧度，卡住了。
"……什么？"
"霍铭瑞，我二姑家的儿子。"
陆衍眨了眨眼，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等等。"他抬手按住太阳穴，"你表弟姓霍？霍氏集团那个霍？"
"嗯。"
"那你——"
"开车吧。"
"不是，你等等——"陆衍一把抓住我的袖子，"裴深，***跟我交代清楚，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低头看了看他抓着我袖子的手，把胳膊抽出来。
"没什么来头。穷人一个。"
"穷**！"陆衍瞪圆了眼，"你表弟在霍氏集团上班？那你跟霍氏什么关系？"
"开车。"
"你不说清楚我不开！"
我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婚纱店门口，苏瑶正上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4，引擎声响起，车子驶离。
"她嫁的那个人，在集团里就是个挂名闲职。"我收回目光，"一个月工资一万二。"
陆衍的瞳孔缓慢放大。
"那霍氏集团真正的……"
"开车。"
"**。"
"开车。"
"卧——槽！！！"
陆衍双手拍方向盘，喇叭响了一声，把路过的行人吓了一跳。
"***是霍氏集团的人？？？那你三年前跟苏瑶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还没接手。我爸让我从基层做起，在外面租房子住，不准用家里的钱。"
"然后苏瑶就因为你穷把你甩了？"
"嗯。"
"然后现在她转头嫁了你表弟，一个月薪一万二的挂名闲职？"
"嗯。"
陆衍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缓缓转头看向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兄弟。"
"干嘛。"
"你这个瓜，我今晚能吃到撑死吗？"
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