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暴雨夜他把怀孕的我赶下车,三年后跪着求我救命  |  作者:轰轰一枝梅  |  更新:2026-05-25
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条路。
"你的直觉很好。"这是他看完我写的第一份病例分析后说的话,"比我带过的所有博士生都好。跟我学,别浪费了。"
从那以后,白天我做工挣钱养家,晚上跟着霍老学免疫学和血液病学。
霍老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扔文献,看完讨论,讨论完实验,实验完写论文。没有课堂,没有学分,没有学位——只有最纯粹的知识本身。
我的第一篇论文在《柳叶刀》上发表时,栗子一岁半。
审稿人给了一句评价:"This paper **y change the way we treat immune-related he**tological disorders."
发表时我用的笔名是Dr. W。W是温的首字母。
没人知道Dr. W是谁。学术圈猜了三年。
有人说是哈佛的隐退教授。有人说是以色列某秘密实验室的负责人。有人说是诺奖得主的匿名马甲。
没有一个人猜到——Dr. W是一个住在城中村的单亲妈妈,白天跪在五星级酒店的地面上用草酸刷大理石,晚上在十五寸的旧笔记本电脑前写能改变医学史的论文。
今晚我要做的,是整理最新一组实验数据。
霍老的诊所后面有一间小实验室,设备不算先进但够用。我每周去三次,带着数据回来分析。
打开Excel,数据一行行排列整齐。
这组数据指向的结论和我两个月前在《自然·医学》上发表的那篇论文方向一致:针对免疫性血液疾病,通过靶向调节T细胞亚群的功能,可以在不进行骨髓移植的情况下实现免疫重建。
简单来说——这种病不用换骨髓,换一种治法就行。
而这个"治法",目前全球只有我的论文里写过。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
霍老又发了一条消息。
裴氏的人今天联系到了我。我没暴露你的身份。但瑜瑜,他的病如果拖下去,最多半年。
我的指尖停在键盘上方。
半年。
三年前他把我扔进暴雨里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敲了一行回复:
他的命,和我无关。
发完,关掉对话框。
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安安静静地亮着。
隔壁房间传来栗子翻身的声音。
我关上电脑,走进卧室。栗子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我躺到他旁边,把被子给他掖好。
他的睫毛在夜色里轻轻颤了颤。
窗外,巷子里的野猫叫了一声。
我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三年前那条暴雨中的公路。
尾灯消失的方向,是裴砚去找姜琬宁的方向。
而我在相反的方向,活了下来。
3
周五下午,老方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
紧急加派!明晚裴氏集团慈善晚宴,地点鹿鸣酒店,需要二十名保洁人员全程待命。时薪翻倍,七十一小时。有空的报名。
裴氏集团。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你去不去?"刘姐在群里问。
"七十一小时,干六个小时就是四百二,我去!"另一个大姐秒回。
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报名的接龙排了十几条。
我退出群聊,把手机塞进口袋。
不去。
晚上回到家,栗子趴在桌上画画。我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数据。
手机震了。苏棠的电话。
"瑜瑜,栗子明天的牙科复查你约好了没?"
我愣了一下。栗子的牙科。
上个月他摔了一跤,磕到了门牙,医生说要复查一次。我约的时间是下周二……不对,是这个周六。
明天。
而明天的复查费,加上上次欠的尾款——一共一千二。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余额:七百零三块。
差了将近五百。
群里的加派消息还没刷过去。七十一小时,干六个小时,四百二。
我重新点进群,打了两个字——
报名。
周六傍晚,鹿鸣酒店。
这家酒店我来过两次,都是做保洁。但之前走的都是地下**的员工通道,从来没走过正门。
今晚正门外停满了车。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车牌号不是单号就是连号。有穿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有穿礼服的女人踩着十厘米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