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秦淮茹你给我跪着------------------------------------------（新书开启，请诸君共鉴）（帅哥美女打卡处～）（升官发财领取处～）（气运爆棚确认处～） ：“傻柱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活该绝户！” ，牧尧单冷笑：“舔狗？真是最后一无所有啊。” ？要是我，立马让她跪着说话。？反手举报他私藏小金库和放映员黑料，不过……，最后还给何雨柱收尸了，怎么说呢，不能一棍子打死！？要是我，直接掀桌子：“绝户的痛，您先替我体验体验？” ，嘿……让你们这群禽兽，都吃不了兜着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蓝汪汪一片，活像条离水太久的鱼。，不知道是熬的还是气的。，从晚饭后点着，这会儿已经烧成了冲天炮仗，引线滋滋作响，就差最后一哆嗦。《四合院》的电视剧，下午刚刷完。
心里那点不得劲，像鞋子里进了粒沙子，磨得慌。
他想着，是不是原著能圆润点？
能把这帮子人，尤其是那个头号冤大头何雨柱，写得稍微……像个人？
结果倒好。
他找来电子版，一头扎进去，越扎心越凉，越凉火越大。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合着何雨柱这辈子，就是给四合院这群吸血蚂蟥量身定制的血包？
还是自带加热、无限续杯、随叫随到、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要赔笑的那种？
秦淮茹一家子，那是什么？
那是一窝子水蛭成精！
老的装病卖惨，小的白眼狼，中间那个……
牧尧单想到秦淮茹，牙根都**。
那眼泪，那欲说还休，那“柱子兄弟”，榨干了傻柱最后一滴骨髓油，临了临了，还让他“绝户”？我呸！
还有那院里几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
一肚子算计利用，拿捏傻柱那叫一个顺手，不就图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逮着机会就摆架子。
三大爷阎埠贵，算盘珠子打得全院都能听见，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许大茂？
那就是个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坏种！
可偏偏，傻柱跟他斗，回回落下风，回回被坑。
最可气是结局。
牧尧单手指头戳着屏幕，恨不得戳出个窟窿。傻柱得了“善终”？
跟他那群“亲人”和和美美？
美个屁！
那是被人敲骨吸髓，吃干抹净，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了，
才赏他个看似团圆的结局，绑死在秦淮茹一家子身上，继续当牛做马，还得感恩戴德。
然后，然后他傻柱就死在了大桥洞里，**差点被野狗啃了……
“傻柱啊傻柱……”
牧尧单盯着屏幕上“全书完”三个字，血液一股脑往天灵盖上冲，耳边全是自己太阳穴砰砰狂跳的声音，
“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你一个傻柱就能搞定了？
手握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真是个舔狗啊，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活该你绝户！”
最后几个字，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撞来撞去，带着嗡嗡的回响。
他手臂猛地一挥，像要甩开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手里的手机脱手而出，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啪”一声脆响，摔在墙角，
屏幕瞬间黑了，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炸开。
就在手机脱手、他骂出“绝户”二字的刹那，眼前亮着的电脑屏幕上，
那本小说的阅读界面忽然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弹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风格极其粗劣复古的对话框，像是九十年代盗版网站的弹窗广告。
血红色的粗体字，闪烁着一惊一乍的彩色光晕：
检测到强烈‘意难平’情绪波动，***触发：‘傻柱’、‘舔狗’、‘绝户’。
匹配穿越体验项目：‘体验傻柱人生’。
加载中……
加载完毕。亲爱的用户‘牧尧单’，祝您穿越愉快，深度体验，弥补遗憾。
牧尧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行字。
愉快？愉快***！
一股凉气，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爬满全身。
他想动，想伸手去碰鼠标关掉这诡异的弹窗，
可身体像是被灌了水泥，僵硬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融化。
出租屋惨白的灯光，身下沙发粗糙的触感，
墙角手机破碎的反光，还有电脑屏幕上那行刺眼的血字……
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颜料，
疯狂地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片混沌、失重、让人呕吐的漩涡。
“**……”
他只来得及吐出最后两个含糊的音节，意识就被那片漩涡彻底吞没。
冷。
透骨的冷。
不是北方冬天那种干冷，而是带着一股子霉味、潮气，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
牧尧单，不，现在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两段记忆像两把钝刀子，正在他脑仁里粗暴地搅和、切割、融合。
一段清晰却陌生，属于一个叫何雨柱的钢厂食堂厨子，三十啷当岁，
住四九城南锣鼓巷附近一个三进四合院里，人称“傻柱”。
另一段模糊但熟悉，是他自己的，牧尧单，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
刚看完一本叫《情满四合院》的小说，气炸了。
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一声，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发黄旧报纸的顶棚，角落挂着蛛网，
几缕灰尘在从高窗斜**来的、惨淡的光柱里缓慢浮沉。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粗糙的床单，一股子淡淡的、洗不掉的汗味和食物混杂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环顾四周。
屋子不大，十几平米。靠墙一个老式木头衣柜，漆皮斑驳。
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桌上有搪瓷缸子，印着褪色的红字“先进生产者”。
墙角堆着些白菜土豆，盖着旧棉被。
炉子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
这是……何雨柱的家。
不，现在，是他的“家”了。
牧尧单，或者说，何雨柱，抬起手，放到眼前。
这是一双骨节粗大、布满细小伤口和油渍老茧的手，
皮肤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黑乎乎的、洗不净的油泥。
属于厨子的手。
他慢慢挪到床边那个缺了角的旧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国字脸，浓眉，眼睛不小，但此刻眼神浑浊，
带着点长期被生活磨砺后的麻木和疲惫，以及一丝深藏、连主人都未必察觉的苦闷与不甘。
嘴唇有点厚，嘴角微微下垂，天然带着点被欠钱似的委屈相。
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支棱着。
这就是傻柱。
电视剧里看着憨厚，甚至有点喜剧效果的那张脸。
此刻真实地长在自己脖子上，牧尧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是火山喷发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滚烫的怒意。
“我……”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漏气的风箱，“我真成了……傻柱？”
穿越？
体验傻柱人生？
****体验！
****愉快！
那**网站的弹窗……牧尧单猛地想起自己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了，就是那玩意搞的鬼！
因为他骂了傻柱，骂了舔狗，骂了绝户，所以就被扔进这个**的世界，
成了这个他恨铁不成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天字第一号大冤种？！
怒极反笑。
镜子里那张憨厚脸上，嘴角极其僵硬、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某种锋利的东西在皮肉下割裂的痕迹。
原本浑浊茫然的眼睛里，一点冰冷刺骨的亮光，像沉在冰湖底多年的刀子，慢慢浮了上来。
“舔狗？绝户？”
他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像是沙砾摩擦。
“从今儿起……”
他抬起那粗粝的手掌，用力抹了一把脸，
仿佛要把原主残留在肌肉记忆里的那份懦弱、妥协、麻木，全都狠狠擦掉。
镜中人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锐利，淬着寒冰。
“我叫何·钮*禄·雨柱。”
话音落下的瞬间，脑袋里突然“叮”一声轻响，清脆得不合时宜。
检测到宿主意识融合完毕，身份确认：何雨柱（牧尧单）。
‘体验傻柱人生’辅助系统激活。
鉴于宿主初始情绪评估为‘极度愤慨’，符合隐藏条件，补偿加载中……
补偿物品：‘方寸灵圃’（微型可成长性随身空间）已绑定。
当前等级：1。面积：10米×10米。功能：
时间流速1:10（外界1天，空间内10天），
基础土壤（具有微弱促生长、保持品质特性），
灵泉一眼（每日产量1升，具有微弱滋养、恢复特性）。
空间已与宿主灵魂绑定，意识可随时存取物品（仅限非活物），本体可进入。
祝您使用愉快，努力改造……呃，努力体验人生。
牧尧单：“……”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果然，“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大约百米见方的空间，脚下是黝黑的土地，触感松软肥沃。
空间一角，有一口小小的、乳白色的泉眼，正泊泊冒出清澈的水流，
汇成一个小水洼，水汽氤氲，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
水洼旁边，凭空堆着几个破麻袋，看轮廓像是……
他刚才在屋里墙角看到的那些白菜土豆？还有小半袋棒子面？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怕他这“体验者”开局就**，或者活活气死？
牧尧单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毫无温度。
随身空间？
倒是意外之喜。
在这缺衣少食、处处算计的六十年代，在这饿狼环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四合院，
这玩意儿，或许比什么系统、超能力都有用。
至少，饿不死了。
他念头一动，空间里一株白菜凭空消失，出现在他现实中的手里。
水灵灵，脆生生，比屋里墙角那些半蔫的强了不止一筹。
又一动，白菜回到空间原位。
进出由心，瞬间完成。
很好。
就在他熟悉这突如其来的“补偿”时，屋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家门口。
紧接着，是小心翼翼的、带着点刻意拿捏的柔媚嗓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柱子兄弟？在家吗？醒了没？”
这声音……牧尧单眼神一凝。
属于何雨柱的记忆碎片自动翻涌上来——秦淮茹。
嗬，来了。
舔狗生涯的主要债主之一，这就上门了。
他没立刻应声，而是慢条斯理地，就着屋里洗脸盆架子上那半盆冰冷的、飘着冰碴子的水，抹了把脸。
冰凉刺骨的水激得他一哆嗦，也让眼底最后一丝恍惚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深不见底。
他转身，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
目光落在门边一个空了大半的粗陶碗上，
那是昨晚原主“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两个白面馒头，
准备当今天早饭的，此刻空空如也。
属于何雨柱的记忆清晰地告诉他，昨晚秦淮茹家“又”断粮了，棒梗“饿得直哭”，
小当槐花“眼巴巴看着”，秦淮茹“抹着眼泪”来诉苦。
于是，心软得像团棉花的傻柱，把馒头“借”出去了。
不，是“给”出去了。
有借无还的那种“给”。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带着点催促的意味：“柱子？听见没呀？姐有点事找你。”
牧尧单，或者说，全新的何雨柱，缓缓地、无声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来了。”
他应了一声，声音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一如往常那个“傻柱”。
然后，“吱呀”一声，拉开了那扇单薄的、刷着绿漆的木头门。
门外，天光晦暗，四合院狭窄的过道里，
站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棉袄的女人。
身段倒是依旧窈窕，脸蛋在营养不良的苍白里，透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
头发梳得整齐，在脑后挽了个髻，一丝不乱。
手里端着个空碗，正是昨晚端走馒头的那只。
此刻，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恰到好处的愁苦和赧然，
眼神却飞快地往屋里扫了一眼，尤其在放粮食的角落和桌上停留了一瞬。
是秦淮茹。
她看见何雨柱开门，嘴角习惯性地往上弯，
准备露出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带着感激和依赖的浅笑，声音也更柔了三分：
“柱子，起来了？你看这……”
话没说完。
因为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傻柱的眼睛。
傻柱的眼睛，看她的时侯，总是带着点局促，带着点讨好，
带着点被需要后的满足，以及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怜悯和……舔狗般的殷勤。
可此刻，这双同样的眼睛里，没有局促，没有讨好，没有怜悯，更没有殷勤。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像腊月里结了厚冰的什刹海，光滑，坚硬，
映不出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气，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秦淮茹嘴角那抹还没完全展开的笑，倏地僵住了。
端着空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何雨柱就站在门内，挡住了大半个门口，没有让开请她进去的意思。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手里那个空碗上，然后，又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他没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
秦淮茹心里没来由地一慌，那准备好的、关于家里如何困难、孩子如何挨饿，
婆婆如何病弱、想再“借”点棒子面甚至“借”点钱的说辞，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院子里的穿堂风冷飕飕地刮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
中院那边，隐约传来二大爷家训孩子的声音，还有谁家婆娘扯着嗓子的叫骂。
但这一角，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微微侧过身，不是让秦淮茹进屋，而是用下巴，朝屋里桌角那个空了的粗陶碗，点了点。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道。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
“秦姐，”他说，用的是院里人对她的通用称呼，听不出任何特殊情绪，“碗，拿来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点头，把空碗往前递了递，脸上重新挤出一个苦涩的笑：
“柱子，昨晚真是多亏了你那两个馒头，棒梗他们……”
“嗯。”何雨柱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馒头，好吃吗？”
“啊？”秦淮茹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小步，逼近了些。
他个子高，此刻微微垂着眼，看着眼前这个惯会利用男人怜悯心的女人，
眼神里那层冰壳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令人心寒的锐利。
“我说，”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昨晚，从我这儿拿走的，那、两、个、白、面、馒、头，你们家，吃得，还、香、吗？”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抬头，撞进何雨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这……这是傻柱？
何雨柱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看着她眼里闪过的惊惶、不解，以及一丝被戳破算计的狼狈，
心里那口从醒来就堵着的恶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宣泄口。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弧度冰冷而**。
“既然碗拿来了，”他慢悠悠地说，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只空碗，又扫过秦淮茹剧烈起伏的胸口，
最后，重新定格在她煞白的脸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铁石般的重量，砸进对方耳膜：
“那就，先跪着，把昨天‘借’的馒头，怎么吃下去的——”
“怎么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