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炼？不如睡觉，系统奖励我100经验------------------------------------------，我是被一阵锅铲敲脑壳的动静弄醒的。“起床！修炼！”陈老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差点把我从床上震下去。，看到老头站在床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叉腰，腰间还别着那把菜刀。那架势，仿佛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就地把我片成肉片涮了。“陈老……现在才几点？”我摸过手机一看——早上六点，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灵能修炼要趁早，太阳出来之前的灵气最干净。”陈老说得斩钉截铁，“起来，老夫教你呼吸法。叮！系统提示：早起修炼属于‘努力’范畴，会扣除咸鱼值。当前咸鱼值：1170。建议宿主继续睡觉。”，拉过被子蒙住头，闷声道：“陈老，我不去了。我要睡觉。你说什么？睡觉也是修炼！”我理直气壮。“唰”地一下被掀飞了。陈老面无表情地拽着我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床上*了起来。，我发现王胖子已经在那儿跑步了。圆滚滚的身体一颠一颠的，远远看去像一颗正在滚动的弹力球。苏沐晴站在一旁做拉伸，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示范图。看到我被陈老拎出来，她嘴角微微一翘：“终于有人管你了。”，不情不愿地站到操场上。，开始上课：“今天第一课，呼吸法。灵能修炼的核心就是呼吸。正确的呼吸能引导灵能在体内循环，滋养经脉，强化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再缓缓吐出来。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你来。”
我照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叮！检测到宿主进行呼吸法修炼。咸鱼值-10。”
我差点被自己的气呛死。这就扣了10点？我赶紧停下来，但陈老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继续。”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叮！咸鱼值-10、-10、-10……”
不到一分钟，扣了五十点。我心疼得肝都在颤，这可都是我拿命换来的咸鱼值啊！
“陈老，我能不能换个修炼方式？”我举起手。
“什么方式？”
“躺着呼吸。”
陈老：“……”
苏沐晴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你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度假的？”
“度假。”我答得理直气壮。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估计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要跟咸鱼一般见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又蹦了出来：“叮！检测到宿主连续进行‘努力’行为。触发隐藏机制：努力反弹。当宿主累计扣除100咸鱼值后，将触发双倍奖励返还。”
“当前已扣除：50。剩余50触发返还。”
我精神一振。双倍返还？也就是说，我每努力一分，最后能得到两分的回报？这系统，果然是……口嫌体正直啊！
我立刻像换了个人似的，挺直腰板，目光坚定：“陈老！我想通了！我要认真修炼！”
陈老狐疑地看着我：“刚才不是还说要躺着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握紧拳头，一脸慷慨赴死。
苏沐晴翻了个白眼：“你吃错药了？”
我没理会他们，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地开始练习呼吸法。
“叮！咸鱼值-10。”
“叮！咸鱼值-10。”
又是五次呼吸，累计扣除刚好达到100。
“叮！努力反弹触发！双倍奖励返还开始！宿主接下来进行的任何修炼行为，都将获得双倍经验，同时咸鱼值消耗减半。”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系统，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在鼓励我先努力再躺平？这波操作，我服。
我继续练习呼吸法，这一次明显感觉到了不同。每一次呼吸，体内那点微弱的灵能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沿着经脉缓缓流动，滋养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暖洋洋的感觉从丹田升起，像有一股温热的泉水，慢慢蔓延到四肢。
“叮！经验值+20（双倍奖励）。”
“叮！经验值+20。”
不到半小时，我的经验值涨了200点。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灵能又壮实了一分。陈老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进步很快。”
“是吗？”我装傻。
“普通人练习呼吸法，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感受到灵能流动。你半小时就做到了。”他摸了摸下巴，“绝缘体体质果然有点东西。”
苏沐晴也注意到了，她走过来，用灵能探测仪扫了我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灵能强度提升了15%。”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半小时……提升15%？”
“基操，勿六。”我淡定地说。
王胖子跑完圈，气喘吁吁地挪过来：“你们在干嘛？”
“修炼。”我说。
“你？修炼？”王胖子的表情像见了鬼。
“怎么，不行？”
王胖子上下打量了我三遍，确认这就是那个宁可躺死也不愿坐起来的林北本人后，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上午的修炼结束后，陈老回食堂准备午饭。我趁机溜回操场，往躺椅上一歪，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光。
苏沐晴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你的进步速度不正常。”她开门见山。
“可能因为我天赋异禀。”我接过水，灌了一口。
“你半个月前还是F级，现在已经是Lv2了。”她盯着我，“这个速度，就算是S级的天才也做不到。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我想了想，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有一个系统，越偷懒越强。”
苏沐晴盯着我看了三秒：“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说的是真的！”
“嗯，真的。”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我叹了口气。说实话都没人信，这世道。
午饭时间，食堂里飘出浓郁的肉香，我的鼻子先于我的身体做出了反应。林北、王胖子和苏沐晴三个人齐刷刷地坐在餐桌前，眼巴巴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今天的主菜是红烧排骨，配菜是清炒时蔬和麻婆豆腐，汤是番茄蛋花汤。
我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叮！摄入高灵能食物。经验值+30。”
好吃，还能升级，美滋滋。
王胖子吃得满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说：“陈老，你的厨艺要是开餐馆，肯定排大队。”
陈老坐在一旁抽烟，闻言笑了笑：“开餐馆？老夫可没那闲工夫。”
“那你为什么来这儿当厨师？”苏沐晴问。
“因为这儿清净。”陈老弹了弹烟灰，“外面的世界太吵了。”
我想起地下的混沌，忍不住问道：“陈老，那些黑暗世界的人还会再来吗？”
陈老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会。他们已经盯上了这里的封印。”
“那怎么办？”
“加固封印。”陈老说，“老夫昨晚检查过了，封印的阵眼被人为破坏了一部分。需要修复。”
“我能帮上什么忙？”
陈老看了我一眼：“你？你是绝缘体，站在阵眼上就是天然的***。修复封印的时候，需要你帮忙稳定灵能流动。”
“叮！系统任务更新：协助陈老修复封印。奖励咸鱼值+500。任务失败惩罚：封印松动，混沌可能提前苏醒。”
我点头：“行。”
吃完饭，陈老带着我们三个走进教学楼的地下室。地下室普普通通，堆满了杂物和旧桌椅，看着跟学校任何一个仓库没什么区别。但陈老走到最里面的墙壁前，伸手在墙上一按——
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发光的符文，跟我在封印空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跟着我，别碰墙壁。”陈老说。
我们四人沿着石阶往下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了封印空间的边缘。上次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这次从侧面进入，才真正看清了封印的全貌。
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是黑色的**，**顶端悬浮着光球，光球内部是混沌的轮廓。
混沌看到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小娃娃，又来了？”
“带人来看你。”我说。
混沌的目光扫过陈老、王胖子和苏沐晴，最后落在陈老身上：“陈老头，你带这么多人来，不怕封印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陈老走到**下方，蹲下来查看地面的符文。
我注意到，地面上的符文有几处出现了裂纹，裂纹中渗出黑色的气息，像是什么**的东西在往外冒。
“黑暗世界的人就是通过这些裂纹注入黑暗灵能，加速封印崩坏的。”陈老说，“需要重新注入纯净灵能，修复裂纹。”
“我来。”苏沐晴上前一步，双手按在地面上。
冰蓝色的灵能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裂纹蔓延开去。裂纹中的黑色气息被冰蓝色灵能驱散，符文重新亮了起来。
但苏沐晴的脸色很快变得苍白——修复封印消耗的灵能，远**的预期。
“我来帮你。”王胖子把手按在苏沐晴肩上，他的美食灵能转化为纯净的恢复能量，注入苏沐晴体内。
苏沐晴精神一振，继续输出灵能。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林北，站到阵眼上去。”陈老指了指**中央的一个圆形凹槽。
我走过去，站了进去。
“叮！检测到封印阵法。宿主绝缘体体质正在干扰阵法运行。建议保持静止。”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
奇迹发生了——我站上去之后，原本不太稳定的阵法突然变得平稳起来，灵能流动顺畅了很多。苏沐晴的修复速度明显加快。
混沌在光球内部发出一声惊讶的“咦”：“这小娃娃的绝缘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纯粹。”
“闭嘴。”陈老头也没回。
混沌识趣地不说话了。
半小时后，所有的裂纹都被修复了。苏沐晴直接瘫在了地上，满头大汗。王胖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发白，像霜打的茄子。
只有我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叮！任务完成。奖励咸鱼值+500。当前咸鱼值：1620。”
“叮！宿主等级提升！当前等级：Lv3（掌控者入门）。”
“解锁新技能：灵能护盾（用灵能在体表形成护盾，可抵挡Lv5以下的攻击）。”
我握了握拳头，感觉体内的灵能又壮大了几分。Lv3了。半个月前我还是个F级废物，现在已经到了Lv3。这速度，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陈老检查了一遍封印，满意地点点头：“修复得不错。至少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呢？”苏沐晴问。
“三个月之后，再看。”陈老转身往回走，“先上去吧，这里待久了不好。”
回到地面，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操场上洒满了金色的光芒。
我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享受微风。
“叮！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等级Lv3，已满足灵能**新人培养计划的最低门槛（Lv3）。是否报名？”
我想起苏沐晴之前说的那个新人培养计划。加入**的培养计划，可以获得顶级修炼资源和名师指导。但也意味着要离开青山学院，去**报道。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正在慢慢扩散的金色晚霞，认真想了想，然后选择了“暂不报名”。
青山学院虽然破，但有陈老、有王胖子、有***，还有地下的那条老龙。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喜欢的那种——爱躺不躺的氛围。**那种地方，肯定是卷王遍地，不适合我。
“叮！选择确认。系统建议宿主继续躺平，积累实力。”
我嘴角上扬，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正在操场上晒太阳，王胖子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过来，脸色慌张：“林北！不好了！赵天龙带着人又来了！”
我睁开一只眼：“又来？上次不是被陈老赶走了吗？”
“这次不一样！”王胖子急得直跺脚，“他们带了一个Lv7的老师来，说要正式挑战青山学院！陈老去城里采购食材了，不在！”
我坐起来，看向校门方向。铁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二十多个人，为首的正是赵天龙。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灵能中学校服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一枚Lv7的徽章。赵天龙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林北！上次你有护校大阵，这次看你往哪儿躲！”
苏沐晴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看到外面的阵势，皱了皱眉。
“Lv7？这是踢馆还是砸场子？”
“都一样。”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走到校门口，隔着铁门看着赵天龙：“你想怎样？”
“正式挑战！”赵天龙甩出一份文件，“这是灵能协会认可的挑战书。按照规矩，你们学校必须应战，否则将被取消联赛参赛资格。”
我接过挑战书，扫了一眼。挑战项目：三对三灵能对战。青山学院派出三人，灵能中学派出三人。胜者获得联赛预选赛的种子名额，败者直接淘汰。
“你们学校就三个人，正好。”赵天龙冷笑，“不会不敢吧？”
王胖子紧张地拉着我的袖子：“林北，他们有一个Lv7的老师，我们打不过啊。”
苏沐晴也皱眉：“Lv7的话，我勉强能拖住。但另外两个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赵天龙（Lv6），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另一个学生（Lv5），再看看自己这边：王胖子（Lv1）和我（Lv3）。
实力差距大到离谱。
但如果不接，联赛资格就没了。陈老说过，联赛是他们接触灵能界的重要途径，不能放弃。
“叮！系统任务：接受挑战并获胜。奖励咸鱼值+800。任务失败惩罚：失去联赛资格，主线剧情将进入困难模式。”
我深吸一口气。
“我接。”
赵天龙眼睛一亮：“好！明天下午，灵能中学竞技场，不见不散！”
他带着人走了，留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你疯了？”苏沐晴瞪着我，“我们怎么打？”
“不知道。”我坦诚地说，但语气比预想的要平静，“但总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想了想：“明天再说。”
苏沐晴气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王胖子倒是很乐观：“没事，林北肯定有计划。”
我确实有计划。我的计划是——今晚去找陈老，让他给我们临时特训。
但陈老不在学校，采购食材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靠自己。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操场上，看着星星发呆。
苏沐晴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你有把握吗？”
“没有。”
“那为什么接？”
“因为不接的话，我们就输了。”我说，“接了，至少还有机会。”
苏沐晴侧头看着我，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像被谁用刀刻出来的。
“你有时候挺让人意外的。”
“比如？”
“比如明明很懒，但该扛事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我笑了笑：“可能因为我是个有原则的懒人。”
苏沐晴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我们就这么并肩坐着，看着满天繁星。
远处，羊圈里的老大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两个傻子。”
地下深处，混沌的猩红双眼在黑暗中闪烁，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的小娃娃……老夫倒要看看，你明天怎么赢。”
夜风吹过操场，带来一丝凉意。
明天，将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对手是Lv6的赵天龙，还有Lv7的老师。而我，只是一个刚升到Lv3的菜鸟。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丝毫恐惧。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态平稳。奖励咸鱼值+50。”
我笑了。
躺平的人，心态永远是最好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睡觉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