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逃亡中的初次进化------------------------------------------。。，打在墙上，打在他们脸上。臭味混着铁锈味，塞满鼻腔。。。。。，从三个方向压下来。"他们在缩小包围圈。"，但步伐没乱。。。那层金色结晶已经从胸口蔓延到了整个右肩。每跑一步，结晶就亮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是某种更直接的信息。
像是一段知识被硬塞进了他的意识：
无限进化系统——初次激活完成。
当前进化等级：第二阶段·维度感知。
环境威胁检测中……
威胁一：高维追踪信号（来源：裁决者Alpha-01，信号强度82%，预计追踪锁定时间：2分47秒）
威胁二：物理搜索网（来源：三架维度穿梭机，当前距离：约400米，正在缩小搜索半径）
建议进化方向：光学隐形（对抗视觉与传感器追踪）。
进化所需能量：约1.2灵能单位。
当前体内灵能储备：0.7单位。不足。
替代方案：临时性局部隐形，持续30秒，消耗0.6单位。
是否执行？
林风差点一头撞在墙上。
什么东西？
他的脚步慢了半拍。
陈雪回头："怎么了？"
"你没听到？"
"听到什么？"
林风张了张嘴。
那段信息又涌上来，更强烈：
再次提示：追踪锁定剩余时间2分21秒。建议立即执行进化。
林风不知道该怎么"执行"。
但他本能地想到了一个字——
是。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不是外表。
是更深的层面。
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极薄的膜。不是从体外生成的，是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薄膜覆盖全身，与空气接触后迅速透明。
林风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还在。
但手掌后面的墙壁也同时出现在视野里。
不是**。
是光在绕过他。
整个人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玻璃。
陈雪瞪大眼睛。
"你——你隐形了？"
"我不知道……"
林风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不是从喉咙发出来的，而是在空气里直接震动的。
嗡鸣声已经贴到头顶了。
水泥管道开始震动。
灰尘簌簌落下。
陈雪一把将林风按到墙边，自己也贴紧墙壁。她指尖发出蓝光，在两人周围画了一个圈。
蓝光圈亮起。
然后两人头顶上方三米处的**被掀开。
不是用手掀的。
是某种力场直接把它熔成了铁水。
铁水滴下来，落在污水里嗤嗤响。
一个声音从井口传下来。
和阿尔法一模一样的那种金属撞击般的音节，但更尖锐：
"Alpha-02就位。搜索扇区C4。未发现目标。"
另一个声音从更远处回应：
"Alpha-03就位。搜索扇区D7。未发现目标。建议启动广域维度扫描。"
"Alpha-04就位。批准。扫描半径：五百米。扫描深度：四层维度。"
一道脉冲。
林风感觉到了。
不是震动。
是某种穿过身体的东西。
像X光，但比X光更彻底。它穿过的不是骨头，是每一层存在层面。
脉冲扫过他的身体时，他身上的透明薄膜颤动了一下。
警告：受到维度扫描。光学隐形效果正在衰减。剩余有效时间：12秒。
头顶的声音又响了：
"Alpha-04：扫描完成。C4至D7扇区检测到轻微维度能量残留。但目标不在当前扇区。建议扩大搜索半径。"
"Alpha-02：收到。向E扇区移动。"
嗡鸣声开始远去。
林风松了口气。
然后他的隐形效果消失了。
身体重新变得可见，那层透明膜像干涸的水渍一样从他皮肤上剥落，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陈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的进化速度……太快了。"
"什么意思？"
"普通人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至少需要几个月。我用了八个月才勉强进入第二阶段。你——"
她摇了摇头。
"你从觉醒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林风没有接话。
他在感受身体的变化。
右肩的金色结晶还在，但已经开始消退。不是消失，是在往皮肤下面收缩。结晶边缘变得柔软，像是融化的蜡，慢慢渗进肌肉里。
不疼。
但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像是肌肉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进化反馈：光学隐形（临时）已执行。消耗灵能0.6单位。剩余灵能0.1单位。灵能严重不足。建议寻找能量来源补充。
警告：灵能耗尽将导致进化能力强制休眠，并伴随不可逆的身体损伤。
"我需要补充能量。"
林风把脑海里的信息转述出来。
陈雪点头，从腰间掏出一块能量棒。
不是超市卖的那种。
包装上印着一个林风没见过的符号。
"吃了。这是觉醒者**的。里面含有经过处理的维度能量残留。"
林风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不是甜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像铁。
又像某种活的东西。
咽下去之后，胃里涌起一股热流。不是普通食物的暖，是像有一团火在胃袋里烧。
然后那股热流蔓延到全身。
右肩的结晶重新亮了一下。
灵能恢复中……当前0.3单位……0.5单位……1.0单位。恢复至安全阈值。进化系统维持在线。
陈雪看他脸色恢复了，转身继续走。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
他们从城市东郊的一个废弃地铁站出口钻出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
灰白色的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
陈雪带着林风穿过一片老工业区，停在一栋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厂房前。
厂房外墙全是涂鸦。
但陈雪走近时，其中一块涂鸦的眼睛部位亮了一下。
是扫描。
然后铁门无声滑开。
门后面不是厂房。
是一个向下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地下空间。挑高至少十米，被改造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基地。
十几个人在里面忙碌。
有男有女，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
墙上挂满了显示器，滚动着全球各大城市的实时数据。
角落里堆着服务器机柜，嗡嗡作响。
还有一个酒吧台，摆着各种酒瓶。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显示器阵列后面探出头，看到陈雪，咧嘴笑了：
"老陈！***活着回来了？"
陈雪没理他的问候。
"李昊，给你介绍个人。"
她把林风往前推了一步。
"林风。代号幽灵。暗网黑客。就在一小时前，他一个人攻破了天幕防火墙。"
整个地下空间安静了。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工作。
看向林风。
那个叫李昊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从椅子后面站起来。
他走到林风面前。
盯了三秒。
然后伸出手。
"我叫李昊。物理学教授。前CERN研究员。"
他顿了顿。
"欢迎加入觉醒者联盟。虽然我们目前只有十九个人。"
林风握住他的手。
"你什么时候觉醒的？"
李昊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
"三年前。我是第3例。"
他把林风拉到墙边的一台显示器前。
屏幕上是一张全球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色的波动点。
"我觉醒之后辞了CERN的工作，回国建了这个基地。三年时间，我收集了全球所有我能接触到的异常数据。"
他敲了一下键盘。
地图上的红色波动点开始闪烁。
"你看到了什么？"
林风盯着屏幕。
"看起来像是随机的波动。"
"对。任何人看都会觉得是随机波动。"
李昊敲了另一个键。
地图变了。
红色波动点之间出现了连线。
连线形成了一张网。
一张覆盖全球的，规则的，几乎是对称的网。
"这不是随机的。"
李昊的声音变得低沉。
"这是收割。每三十天一个周期。全球范围内的情感波动会在同一天达到峰值，然后在同一天被抽走。你看——"
他指着一条波动曲线。
波峰尖锐得像针尖。
波谷深得像悬崖。
"每一次波动峰值出现的当天，全球社交媒体上的情绪***会突然减少30%。不是人们不发了。是发了之后被某种东西吸收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风。
"你以为你发现的人类圈养协议是秘密？不是。真正的秘密是——收割从来就没停过。五千年，每个月的同一天，全球人类的情绪都会被抽走一部分。不多，每个人身上抽走的量大概只相当于一个微小的情绪波动。"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但乘以八十亿人口，就是天文数字。"
林风看着屏幕。
看着那张网。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几号？"
李昊重新戴上眼镜。
"十五号。"
他敲了一下键盘。
日历弹出来。
红色的圈标记在今天的日期上。
"下一次收割。"
李昊说。
"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