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后,我成了娱乐圈九漏鱼

渡劫失败后,我成了娱乐圈九漏鱼

橘子与茶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5 更新
4 总点击
苏檀,林小雨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渡劫失败后,我成了娱乐圈九漏鱼》是大神“橘子与茶”的代表作,苏檀林小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被辣醒的仙尊------------------------------------------。,是被一股诡异的、混合了工业辣椒精和劣质地沟油的味道从灵魂深处拽回意识的。那股味道如此霸道,以至于她最后的记忆——第九重紫霄神雷砸在天灵盖上、千年修为化作飞灰的场景——都被它强行冲散了。。,日光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花了一秒钟确认自己不是在冥府登记排队,又花了一秒钟确认头顶那个长方形发光物...

精彩试读

给我一个机会------------------------------------------《演技派》节目组的通知是在周四下午发过来的。,面前摊着三本书——左边是林小雨的《高等数学·下册》,右边是从旧书摊上淘来的《普通心理学》,中间是一本被她翻得起了毛边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三本书同时看,每本翻几页换一本,节奏均匀得像在切换修炼功法。。自从亲眼目睹苏檀直播脱稿推导洛必达法则之后,她就给自己定了一条铁律:苏檀做什么都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我想通了”。“通知上说,海选在周六上午九点,录制基地在通州。”林小雨捧着手机念通知内容,念到一半突然顿住,脸色微变,“等一下——同期参加海选的选手名单里,有陆辰逸工作室的人。”:“谁?一个叫秦晚的新人,上个月刚签到陆辰逸工作室。她在短视频平台有一千两百万粉丝,人设是‘甜系才女’——会弹钢琴、会写诗、还会做手工。网友都叫她‘小仙女’。”林小雨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经纪人的警觉,“陆辰逸工作室派她来参加同一个综艺的海选,你觉得是巧合吗?你觉得呢?我觉得是故意的。”林小雨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圆脸上写满了阴谋论,“陆辰逸上次被你算卦打脸之后一直没动静,这不正常。他不像是那种吃了亏就认怂的人。他肯定在憋大招。”。林小雨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陆辰逸的隐婚生子事件,在原主记忆的时间线里还没有被爆出来。现在的陆辰逸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完美影帝,坐拥八千万粉丝,手握十几个一线代言,娱乐圈人设天花板。,一个刚靠讲高数翻红的前·九漏鱼,在他眼里大概只是一只不小心蹦跶了一下的小虫子。。但派一个工作室的新人来试探虚实,成本低,风险小,赢了可以发通告说“陆辰逸工作室新人碾压苏檀”,输了也可以撇清关系说“新人个人行为与工作室无关”。“他这算盘打得不错。”苏檀合上《演员的自我修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可惜他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事?我不是来和他比赛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慷慨激昂,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林小雨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担忧被一股莫名的心安取代了。
她的闺蜜,真的不一样了。
周六一早,通州录制基地。
海选现场设在一个由旧厂房改造的摄影棚里。苏檀林小雨到的时候,候场区已经坐了三四十号人,大部分是年轻女孩,五官精致,身材管理一个比一个狠。空气中弥漫着发胶和粉底液混合的气味,以及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东西——焦虑。
苏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没化妆,没做造型,穿了一件干净但明显洗过很多次的白色卫衣,在一群精心打扮的选手中显得格外扎眼。
很快就有人认出她了。
“那不是苏檀吗?讲高数那个?”
“她怎么来参加演技综艺了?她是学数学的又不是学表演的……”
“你没看过她上次的综艺吗?她上综艺翻车名场面能剪一个小时。”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苏檀确实看过来了。不是因为她听到了那些议论——她的神识如今恢复了一成左右,整个候场区的风吹草动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而是因为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女孩从头到尾没说话。
那女孩坐在最边上的位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和苏檀的同款不同色。她面前摊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什么。周围的人在聊天、补妆、刷手机,只有她一个人像考前最后一分钟还在翻书的学生。
苏檀在她的笔记本封面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演技派》往期节目的台词整理。手抄的,每一页都写满了笔记。
林小雨顺着苏檀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那个女孩……有点像以前的我。”
“也像以前的我。”苏檀说。
林小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苏檀已经站了起来。她穿过人群,在那个女孩面前停下脚步。
“我可以看看你的笔记吗?”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有些怯生生的脸。她先是一愣,然后认出了苏檀,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犹豫,最后默默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
苏檀翻了几页。字迹很工整,每一句台词的语调变化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每一场表演的评分标准都用表格列了出来。这份笔记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但那份认真劲儿让苏檀想起了一千二百年前刚开始修炼的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周小棠。”
“签了公司吗?”
“没有。”
“好。”苏檀把笔记本还给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走出两步又停下,侧头补了一句,“你的重音标注方式有问题。不要标在形容词上,标在动词上。人的注意力不是被形容词拉住的,是被动词拉住的。”
周小棠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又抬头看了看苏檀走开的背影,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海选的形式是即兴表演。每位选手上台之后随机抽取一个场景卡片,三分钟准备,两分钟表演。三个评委当场举牌,两票以上通过。
苏檀抽到的卡片上写着四个字——“绝处逢生”。
准备区的三分钟里,大部分选手都在对着镜子练表情、排动作。苏檀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像是在打盹。林小雨在台下急得直跺脚但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用手指疯狂在手机备忘录里打字——“你倒是练练啊!!!”
苏檀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排在苏檀前面的选手中有秦晚。她的出场顺序是倒数第三个,选到的题目是“失而复得”。表演开始后,她先是眼眶泛红,然后是泪水打转,最后一颗泪珠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精准得像用滴管控制的。
三位评委齐刷刷举了通过牌。
“这个秦晚确实有两下子。”林小雨看完表演,压低声音在苏檀耳边说,“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哭戏真的很绝。”
“那不是哭戏。”苏檀淡淡地说,“那是用眼药水配合面部肌肉控制做出来的物理反应。她的表演没有任何情感支撑,眼泪是真的,情绪是假的。”
林小雨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的神识能感知到她没有分泌眼泪对应的激素。她的身体在哭,心没哭。”
林小雨沉默了。她再一次意识到,她的闺蜜已经不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人了。
轮到苏檀的时候,候场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之前还在窃窃私语的选手们突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同一个方向。不是期待,是围观——像一群人在等着一场注定会发生的车祸,提前找好了最佳观看位置。
苏檀走上台。灯光刺眼,三个评委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你的题目是——绝处逢生。”中间的评委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语气很平,“准备好了就开始。”
苏檀站在舞台中央,环顾四周。没有道具,没有搭档,只有一片空旷的舞台和头顶刺眼的白光。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睁开眼,世界变了。
不是舞台灯光变了,不是布景变了,是她看世界的方式变了。前世渡劫失败的最后一刻,紫霄神雷砸在天灵盖上,身体化为飞灰,灵魂被撕扯成碎片——那是真正的绝处。没有逢生。她死了。
但现在她站在这里。
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活着”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表演。
苏檀没有哭,没有大声嘶吼,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她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却让整个摄影棚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她笑得好看,是因为那笑容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不是狂喜,不是解脱,是一种已经放弃希望之后又看到希望的茫然。
坐在中间的评委摘下了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左边的女评委放下了手里一直转着的笔。
台下,林小雨捂住嘴巴,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湿了。
秦晚站在候场区,看着她亲手擦掉的那颗眼泪在苏檀脸上被一滴真正的泪水取代,脸色变了。
两分钟很短。苏檀的表演没有台词,没有动作,没有剧情推进,只有一个站在绝处的人,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那一刻,从心底深处升起的一丝不确定的、微弱的、却无法熄灭的笑意。
表演结束。
苏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评委席。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两分钟里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摄影棚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中间的评委——那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缓缓举起通过牌。他旁边的女评委紧随其后,也举了牌。第三个评委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举手。
但两票就够了。
苏檀通过海选。
“你的表演……”中年评委放下牌子,拿起话筒,斟酌了一下措辞,“在技巧上并不成熟。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技巧。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刚才你笑的那一下,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苏檀想了想,如实回答:“辣条。”
全场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评委席上的女评委笑得趴在了桌上。只有那个中年评委没笑——他看着苏檀,若有所思。
“有意思,”他说,“期待你在正赛的表现。”
苏檀走**的时候,周小棠在候场区的角落里悄悄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苏檀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被冲过来的林小雨一把抱住。
“你过了!!!你过了!!!我就知道你能过!!!”林小雨又哭又笑,把眼泪蹭了苏檀一肩膀,“但是你刚才为什么说辣条啊!!那么感人的时刻你说辣条!!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檀拍了拍她的后背,嘴角浮起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她不是在开玩笑。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一千二百年前在下界买的辣条——那是她前世吃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是她渡劫失败的直接原因。但她同时也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没有那包辣条,她就不会渡劫失败;如果她没有渡劫失败,就不会重生到这个世界;如果她没有重生,就不会遇到林小雨,不会遇到顾清让,不会站在这个舞台上被一束灯光照得睁不开眼。
绝处之后是什么?
是逢生。
哪怕这“生”的开端是一**期一千二百年的辣条,也是生。
走出录制基地的时候,苏檀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不属于这里的面包车。车身贴着某娱乐媒体的logo,车窗后面架着一台长焦镜头,对准了正从大门口走出来的她。
狗仔。
苏檀!看这边!”
“听说你参加演技综艺海选,是准备转型吗?”
“上次直播讲高数是真材实料还是团队策划?”
苏檀没有回答任何问题,拉着林小雨快步穿过人群。面包车旁边还站着一个戴棒球帽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全程没有拍照也没有**。但当苏檀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神识恢复了一层的人才能听清:
“陆哥让我带句话——小心点。”
苏檀脚步没停,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直到坐进出租车后座,她才慢慢勾起嘴角。
陆辰逸果然按捺不住了。派人来海选现场,不是来参赛的,是来传话的。“小心点”这三个字听起来是威胁,实则是试探。一个真正要动手的人不会提前打招呼,会提前打招呼的,要么是想通过威慑让对方主动退缩,要么是想激对方做出反应以便抓住把柄。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一件事——
陆辰逸手里没有她的把柄。
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吓唬。
苏檀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窗外的城市正在黄昏的光线中慢慢亮起霓虹。林小雨坐在旁边刷手机,忽然发出一声惊叫。
苏檀!你海选过了的消息已经上热搜了!但是——”她的声音急转直下,“有人在联动发通稿,说你海选表演‘做作’‘廉价煽情’‘没演技全靠故事卖惨’。这些通稿的发稿时间在你表演结束后三分钟!三分钟!他们提前写好的!”
“谁发的?”
“看不出发稿源,但评论区有大量水军在带节奏,口径很统一——都在拿你和秦晚对比,说秦晚的哭戏是‘专业级’,你的表演是‘小学生级’。”
苏檀伸手接过林小雨的手机,翻了几条评论。水军的痕迹太明显了——注册时间集中在最近三天,头像都是系统默认,关注列表里清一色是陆辰逸和秦晚的粉丝站。
“陆辰逸工作室的效率比我想象中高。”苏檀把手机还给林小雨
“这还有更过分的!”林小雨又翻出一条,“有人匿名爆料,说你海选过关是因为评委里有你的‘熟人’——意思是你走后门!他们连那位中年评委十年前教过的一个学生都挖出来了,说那个学生是**的同班同学!”
“我爸?”苏檀在记忆里翻了翻,“我爸妈早就不在了。”
“对啊!所以完全是造谣!”
苏檀没有生气。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林小雨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你笑什么?”
“我笑他们慌了。”苏檀的目光越过车窗,落在远处某栋写字楼的顶端。那是陆辰逸工作室所在的位置,她特意让林小雨查过。“你看,我过了一个海选,他们买了三条热搜、两篇通稿、一个匿名爆料、一群水军来压我。投入的成本比我参加海选的成本都高。这说明什么?”
林小雨眨了眨眼:“说明……你值这个价?”
“说明他们把我当成了威胁。”苏檀收回目光,唇角的笑意没有消失,“一个刚靠讲高数翻红的过气艺人,在他们眼里已经是需要花这么多资源去对付的对手了。这不是坏事。这是最好的广告。”
林小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郑重其事地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第五条——苏檀说的话永远是对的,哪怕听起来像疯话。
出租车驶过一个路口,窗外的城市景观从老旧居民楼变成了玻璃幕墙的写字楼群。苏檀的目光被其中一栋楼的广告牌吸引住了——那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正在轮播当红明星的代言广告。画面恰好切到陆辰逸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旁边配着广告语:“恒温宠爱,值得信赖。”
苏檀看着那张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的脸,轻轻“啧”了一声。
“小雨。”
“嗯?”
“回去之后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陆辰逸的妻子。上次我在医院感受到的红鸾星是从哪个方向发出来的?”苏檀闭上眼睛回忆片刻,然后重新睁开,“东南方向,离地约六十米。那应该是**医院的妇产科楼层。”
林小雨愣住了。
“你该不会是想——”
“不是现在。”苏檀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他们继续——”
她没说完。
林小雨完全懂了,并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她觉得可怕,而是因为她意识到——陆辰逸工作室那些自以为高明的操作,在苏檀眼里大概就像一群蚂蚁在讨论怎么绊倒一头大象。
而大象暂时没动,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它在数蚂蚁有多少只。
当天晚上,苏檀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顾清让:海选表演我看了。能量波动比上次直播时强了百分之三十。如果你继续参加这个节目,可能会暴露更多。需要见面谈。——顾
另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没有署名:苏檀小姐,关于陆辰逸先生的一些信息,我们或许有共同的兴趣。明日下午三点,国贸三期*座42层,恭候。——赵
苏檀把两条消息并排放在手机屏幕上,看了好一会儿。
顾清让的担忧在意料之中。那个把公务车停在她楼下三天的科学家,对她的能量波动的了解可能比她自己还清楚。但第二条消息让她更有兴趣。
一条没有署名的消息,却能精准地提到陆辰逸的名字,说明对方要么是陆辰逸的对家,要么是和陆辰逸有仇的人。
无论是哪种,都可以成为棋子。
苏檀给顾清让回了一行字:等我比完赛再说。
然后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两个字:几点?
对方秒回:三点。
苏檀:好。
林小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苏檀正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种微笑她以前从来没见过——不是开心,不是温柔,是一种猎人看到了猎物踪迹时的表情。
苏檀,你跟谁聊天呢?”
“没什么,”苏檀关掉手机,躺回折叠床上,“明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如果顾清让问起来,就说我在忙。”
“你忙什么?”
“下棋。”
林小雨一脸茫然地关上了灯。出租屋陷入了黑暗,只有那扇关不严的窗户透着一点点月光。苏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神识却在飞速运转,把今天所有的信息碎片拼成一张逐渐清晰的网。
陆辰逸工作室。海选。秦晚。水军通告。匿名短信。
以及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说的“小心点”。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一场比海选更重要的较量,正在暗处缓缓拉开序幕。
而她苏檀,站在棋盘的正中央,既是棋子,也是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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