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受托人的电话------------------------------------------，父亲的手机先响了。，就把声音压得更低：“你们搞清楚，这是乔家的事。”，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下。，声音发颤：“是不是钱动不了？正谦，你说话啊！”，他盯着我，像终于把“谁在背后下手”这件事咬准了。“乔予棠。”他第一次直呼我名字，“你以为你能卡住多久？”。，纸边硌得疼。，声音压得很低：“银行那边会来确认，触发的材料、确认信息、回单都得留住。”。，祁越的手机震动起来。，开了免提。：“刚才那条暂停已经生效。但对方正在申请撤回，理由是‘授权存在争议’。争议”两个字，笑了一声：“听见了？争议。你不过是个外人。”：“外人能让你连电话都接不稳？”
父亲脸色一僵，下一秒把矛头转向院办那女人：“你们医院谁在配合她？今晚我要一个说法。”
院办那女人不接锅，语气更冷：“乔先生，我们只按文件办事。您要说法，去找能给您说法的人。”
她说完，目光扫向陆承屿。
陆承屿像没听见一样，慢条斯理整理袖口：“乔叔叔，别在医院闹。这里的每一句都会被录下来。”
父亲狠狠盯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甩回我身上：“你想保住那点把戏，就先把今晚的口径给我吞回去。承认你是收养的，签了不追责，我可以让你进门看他。”
我没接这句。
我转头对祁越说：“把对方的撤回理由要出来，短信也好，录音也好。越快越好。”
祁越点头，对着电话那头说：“把申请撤回的时间、提交人和理由发过来，我们要留档。”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会按流程反馈。”
按流程。
又是这三个字。
我看着门口那盏灯，心里很清楚，流程就是他们用来拖时间的刀。
我不等“流程”。
我把手机凑到祁越耳边：“让他们现在发一句话来，发到你手机上。别给我口头。”
祁越没多问，直接对着免提说：“麻烦发一条确认信息，写清楚暂停已生效、对方已申请撤回、撤回理由是什么。现在就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在权衡要不要给。
最后只回了一句：“稍后会发。”
我冷着脸：“我就站在这里等。”
祁越挂断电话的下一秒，又有一个号码打进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眉头一动：“是受托人那边。”
他按下接听，仍旧开免提。
那边的声音比银行更冷，更像在念条文：“已执行临时限制。我们收到撤回申请的意向，请问是否追加名单？”
我抬手接过手机，声音不高，却很硬：“追加。先暂停对外大额转账，名单按我律师发的那份来。”
母亲猛地抬头，眼泪都卡住了：“你……你连你弟弟都要害？”
我看着她：“我害他？是他害谁，你心里没数吗？”
父亲的脸彻底黑了，他往前一步，压着怒气：“乔予棠，你敢——”
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我对着免提只补了一句：“名单你们按我律师发的来，越快越好。”
那边回：“收到。”
我把手机递回祁越，掌心全是汗，却没松。
我知道我这一步的代价是什么。
父亲不会让这把刀只砍在他的钱上，他会把刀反插回我身上，**名声、**公司、**我手里每一张能用的卡。
母亲突然冲上来，声音尖得发颤：“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认个错吗？你不是亲生的，你占了别人的人生，你还想把我们全家**？”
她一句“**”，把走廊那点围观的声音彻底点燃。
有人站在远处拿手机拍，镜头对准我，像在等我发疯。
唐栀冷笑：“你们逼她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说心疼？”
母亲抬手就要打唐栀，被父亲一把按住。
他没看母亲，他盯着我，声音反而更稳：“别浪费时间。今晚我会开紧急会。你要么现在低头，要么明天连门都进不来。”
紧急会。
他终于露出真正要做的事。
他转身就拨了个电话，语速快得像怕被人抢先：“通知人，半小时后开会。所有人，必须到。”
我没再跟他争，我把手机拿出来，给祁越发了条短消息：把今晚所有通话记录都备份，尤其是刚才那通。
发完那一秒，我又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只有两个字：看这个。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
截图最上面是一个公司名，像临时注册的空壳名，下面是一行收款信息。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一点点发冷。
因为截图下面，发消息的人署名：顾沉舟。
而收款方后面那个熟得刺眼的地址，正是陆承屿常去的那栋写字楼。
我把截图长按保存，又截了一次屏，把发来时间也截进去。
我把图转给祁越，顺手发给唐栀：别让他们删。
消息刚发出去，陆承屿那边的脚步声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