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未央，梦未醒------------------------------------------。，无力地深吸一口气，随即被喉间的干涩拽入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大脑有些昏沉，还以为自己是躺在家里那硬邦邦的床上醒来的。，感受到周遭冰凉的空气，他才突然一怔。。：那条路，那道阴影，那个高如山岳的女人……。，竟然没有别的异常，没有变成干尸，甚至身上被康子他们打的伤口都好了很多。，甚至有点不正常。？，要赶快先回家去。，感受着坚硬的地面，这让他再次确定自己确实还在阳间。，他捡起来简单挂在自己身上，衣服上的破损更多了，现在的他，简直像个乞丐。，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因为妹妹的学校离家非常近，所以她总是比自己早到家。
而自己刚进屋就挨了父亲一个飞踹：“你个****大舅姥姥的肺雾！把衣服搞成这样，是觉得家里日子太好了吗？”
小满揉揉**，兀自向屋子里走去，没办法，习惯了。
母亲也很无奈，拿过来剩下的饭菜，询问小满：“怎么回来这么晚，你不知道这几天外面发生了好多命案了？
遇到那种女巨人，要么失踪，要么死亡，你看看，现在新闻还在报道呢。”
母亲把电视的声音调大，只听电视里传来播音员字正腔圆，专业素养极高的声音：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接下来报道那个**巨人的事。
最近在我省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失踪和伤人案件，据警方消息，好像是某种突然出现的女巨人干的。
***个腿的，可能是外星人，太可怕了，所以大家以后要小心。
不要随便出门，尤其是晚上。
据称，遇到这种女巨人，绝无生还可能！绝对！绝对！绝对会死！
哦对了，现在这种巨人被命名为御姐星人。
因为她们通常美丽又**，又这么高大，叫御姐再合适不过了。
今天的新闻就报道到这里，拜~”
绝对会死？还说三遍绝对。
小满仔细回忆了那个女巨人的样子……绝对会死？
那我为什么没死？
而且在自己遇到了她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段记忆好模糊，简直像是……打满了马赛克。
还是说我已经死了，现在就在地狱里，可是地狱是这样吗？
小满笑了，地狱如果真的存在，肯定比现实更美好吧。
或者就像某个电影里的一样，自己进入了什么时间循环，我会一直循环地过死前的最后一天？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历和钟表，确实是放学之后的时间啊，没有什么时间回溯，正常的时间。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麻痹，只能敷衍地回应着母亲的问话。
饭后，在这房子简陋的阳台上，他和妹妹——小瑶看着阳台外面的墙壁。
伸手楼的阳台就是这样，没有阳光，阳台对面是一面墙，抬头只能看见一线被夹在两栋楼之间的夜空。
但这也是他和妹妹唯一爱呆的地方，这里起码离那个压抑的家庭环境稍远一些。
“今天又挨打了吗？”他关切地问小瑶。
“哪天没有呢？”妹妹叹口气，“为什么你今天回来的那么晚？”
“我遇到电视上说的女巨人了。”
空气安静了。
妹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在月光下更像是两颗乌黑的曜石。
“所以……”小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你说的我都怀疑了，”妹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从听到这个女巨人的新闻之后，我就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或者说……
我们从出生的时候，就生活在梦里，在这个噩梦里。”
“我想确定一下我有没有死，”小满回头看着妹妹，“要不你揍我一下。”
妹妹眼皮耷下去一半：“进门的时候挨的那脚还不能帮你证明吗？”
小满仔细回味着**给他的那脚：“习惯了他的**，刚才可能神经系统自动忽略了，所以好像没感到疼。”
小瑶把脸转向一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