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测试------------------------------------------，今天要带那小家伙去正式测一下身体。，她看见霜白大喇喇的趴伏着，长长的尾巴围绕着肚皮和脑袋。，小家伙睁开了眼睛，眨了两眨后恢复神采，看样子清醒了。，开始准备食物。，拉伸一下身体，许多年没有变为原型了，她有些懵。。唉，什么时候可以变**形呀。……。不是羊肉的味道。是另一种——更浓郁、更霸道的香气。，四爪落地，循着味道走到厨房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煎什么东西。锅里的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马上就好。”。“喵嗷。”知道啦。。，走近。半蹲下观察。“噗嗤，小家伙还会给自己梳毛呢。”她笑了。霜白怒了。
一爪子拍过去，被秦惊棠轻松捏住，还按了按肉垫子。
“走吧，我带你去洗。”
她抱起霜白走进浴室，把霜白放在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白色的，凉凉的，霜白的爪垫踩在上面打了个滑。
秦惊棠从架子上拿下来一块毛巾，打湿水，再拧干，然后捏住霜白的脸，开始擦。
擦眼睛。擦鼻子。擦嘴巴。擦耳朵后面。
霜白被擦得整只豹都在晃，前爪努力扒着洗手台的边缘保持平衡，尾巴在身后甩僵直保持平衡。
“别动。”
秦惊棠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连她爪缝里的灰尘都擦了一遍。
擦完之后，霜白低头看着自己。
湿漉漉的。但很干净。
她舔了舔嘴巴——毛巾上的水有点苦，但不算难喝。
秦惊棠把毛巾扔进旁边的篮子里，然后拿出一条干燥的毛巾又给她擦拭了一遍。最后按下一个小按钮，有风吹出来了。
霜白竖起耳朵，尾巴摇来摇去。
“吹干了过来吃饭哦。”
秦惊棠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霜白站在洗手台上，被风吹得眯起眼睛。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被风干的猎物。
这种感觉不太好。
但……挺舒服。
秦惊棠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个盘子。一个是霜白的，里面是煎好的肉排和几颗红色的小果子。另一个是自己的，只有几片薄薄的面包和一杯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
霜白从浴室走出来，毛发蓬松了一大圈，整只豹看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号。她走到自己的盘子前，低头嗅了嗅。
肉排的温度刚好，不烫嘴。
她咬了一口。
瞳孔放大。
这是什么肉。怎么会这么好吃。
秦惊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黑色的液体，看着地上那只把脸埋进盘子里的白色大猫，面无表情。
“吃完出发。”她说。
霜白没理她。没品味的家伙，有香香肉不吃，自己吃那没味道的东西。
尾巴在空中摇摆。
吃完早饭，秦惊棠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头发乖顺的贴在耳旁，虎耳从发丝间支出来。
她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检查了一下电量，揣进口袋。
霜白趴在沙发上，看着她做这些事。
“走吧。”秦惊棠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霜白跳下沙发，跟在她脚边出了门。
飞行器升空。晨光中的中心城在下方铺展开来，玻璃塔楼反射着金色的阳光，空中廊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秦惊棠没有往城中心飞，而是转向了北边。
霜白的毛绒脑袋跟着转了一圈，看着与昨天不一样的风景。
“一会不许乱跑。不许乱咬。不许对研究人员龇牙。”
霜白把脸扭向车窗。尾巴拍了一下座椅。
——听到了听到了，烦不烦。
秦惊棠余光扫了一眼那条拍打完座椅又若无其事垂下去的尾巴，唇角勾起。
飞行器穿过一片片高楼，城北的建筑渐渐变得稀疏。远处，一片低矮的白色建筑群出现在视野中，四周环绕着修剪整齐的绿地。
建筑群的正门上挂着一个银色的标志——
一只威猛巨大的虎。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大门外的访客停车坪。
秦惊棠熄火，侧头看着霜白。
“到了。”
她打开车门，先下了车。霜白跳下来，四爪踩在平整的石板地面上，抬头看着那扇巨大的银色大门。
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有着老虎耳朵，脸上戴着两个片片，身后跟着两个小老虎人。
霜白歪头仔细打量，不肯上前。
“惊棠。”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秦惊棠，落在她脚边的白色大猫身上，“嘶…果然是稀有种。”
他蹲下身子，迫不及待的开始查看霜白的外貌。嘴里叽叽咕咕说着些霜白听不懂的话。
尾巴轻甩，霜白朝前走去。不是说要检查么，在门口啊，真没礼貌，大妖不爽。
中年男人迅速跟上，嘴里还跟秦惊棠说着。
“她绝对听得懂我们说的话。”
秦衍蹲在地上，手指悬在霜白的脊背上方，不敢碰，眼睛却恨不得贴上去。
“豹属，肯定是豹属。”他喃喃自语，眼镜片后的**眼珠转得飞快。
“但这个花纹——没见过。不是环斑，不是条纹。你看这个，肩背部是实心斑点，到腰臀部变成环状，尾部长毛环纹不闭合。这种花纹模式，数据库里没有。”
霜白站在原地，尾巴下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老头围着自己转圈。
“叔父。”秦惊棠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进去再看，外面风大。”
“好好好，进去进去。”秦衍站起身，搓了搓手，眼睛还是黏在霜白身上，“惊棠啊，你从哪里找到的？中心城？这种花纹、这种毛色，如果是本土品种，我不可能不知道。”
“捡的。”秦惊棠说。
秦衍愣了一瞬，没有追问。他转身往里走，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白大褂的下摆被带起来。
霜白跟上去，路过秦惊棠脚边的时候，尾巴抽了一下她的小腿。
不是故意的。
……大概。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白色门，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微弱的、持续的嗡鸣声。
秦衍推开走廊尽头的大门。“检查室三号。准备**生物扫描。通知基因实验室，让他们把手头的活停一停。”
身后的两个年轻助手小跑着离开。
霜白站在门口，打量着房间里那些她不认识的仪器。巨大的圆形设备、发光的屏幕、密密麻麻的线缆、一个巨大的白色台面。
秦衍走进去，站到白色台面旁。
“进来吧。”
霜白看了他一眼，不太想进去。里面的东西她一个都不认识。
三角鼻子轻轻嗅嗅，味道也怪怪的。她有些迟疑，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