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地盘------------------------------------------“今天晚**先住我家。但是有几条规矩。”。“第一，不许乱咬。第二，不许随地大**。”……她又不是不懂事的野兽。“第三，不许**。”：……╯^╰，有什么了不起的。“同意的话，点个头。”，看了两秒。、郑重地点了一下头。。，不丢妖。，嘴角弯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秦惊棠只是把掌心摊开，放在她面前。
“那就说定了。”
霜白低头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尖细长，掌心有薄薄的茧。
她伸出爪子，搭了上去。
秦惊棠握住她的爪子，轻轻晃了晃。
“合作愉快，**。”
“……嗷。”
秦惊棠认为这是一次愉快的沟通。她松开手，起身拿起外套。
“走吧，带你回家。”
飞行器再次升空，向着城市另一端飞去。
夜色降临，中心城的霓虹灯海在下方铺展开来，像一片发光的星河。
霜白趴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这片陌生的风景。
秦惊棠单手握着操纵杆，另一只手在调整导航。
“我家很干净，你可不许给我弄脏了。”
霜白没理她。
飞行器穿过一片片灯火通明的高楼，最终降落在城郊一栋白色的小楼前。
秦惊棠熄火，侧头看了她一眼。
“到了。”
她伸手去捏霜白的后颈皮。
霜白这次提前预判了，在她手指碰到自己后颈之前，抢先跳下了座椅。
四爪落地，稳稳当当——好吧，不算太稳，踉跄了两步，但至少没摔。
她用行动告诉这只老虎：她不是需要被拎着走的幼崽。
秦惊棠看着站在地上的白色大猫，挑了挑眉。
“行，你自己走。”
她推开门，侧身让霜白先进去。
霜白踩了踩玄关的地板。木地板，爪子轻轻踩上去，仔细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秦惊棠不去打扰她，警觉说明小家伙很聪明。她脱下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厨房。
“你吃了吗？”
霜白想了想。她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就不怎么吃东西了，但现在的身体……
饿了。
她“喵”了一声。
秦惊棠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吃？”
霜白点头。
秦惊棠打开冰箱翻了翻，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半盒切好的生肉。
“羊肉，吃吗？”
霜白的耳朵竖起来了。
羊？她走过去坐下，尾巴圈住自己，嗅了嗅味道。
没什么血腥味，哼╯^╰，肯定一点都不新鲜，拿这种肉糊弄本妖。
秦惊棠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霜白犹豫了零点五秒。
然后张嘴。瞳孔放大。
好吃。
好好吃。
这个肉比自己过去抓的羊都好吃。
她活了千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秦惊棠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霜白不理她，一口接一口。
吃到第三块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
她堂堂雪山之主，怎么能为了几块羊肉就放下尊严？
她应该矜持。应该高贵。应该——
秦惊棠又递了一块过来。
霜白张嘴。
……真香。吃饱再说。
吃饱喝足，霜白趴在沙发边上，用舌头慢慢**嘴角的肉香。
秦惊棠收拾完保鲜盒，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团雪白的毛球，没说话，径直去了浴室。
水声传来。
霜白竖起耳朵听了听，又放下了。
这个世界连洗澡的水声都不一样。她原来的洞府用的是山泉，水声是哗啦啦的，清脆。这里的水声更密、更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水打散成雾。
她有点好奇。甩甩头——她困了。
身体的伤比她想象的严重。刚才那几块羊肉下肚，妖力没恢复多少，倒是勾出了沉沉的倦意。像是有只手在按着她的眼皮，一下一下，往下按。
不行。
她还有一件事没做。
霜白撑起四条腿，在沙发上慢慢转了一圈。
这是秦惊棠家的沙发。灰色布艺，坐垫软硬适中，靠背上搭着一条格子毛毯。上面有秦惊棠的味道——暖烘烘的，还有一点点苦苦的草味。
很淡。但存在。
霜白低下头，开始蹭沙发。
从靠背到坐垫，从坐垫到扶手。她用脸颊蹭，用下巴蹭，用脖颈蹭。把耳朵后面的腺体分泌出来的味道，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沙发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她的地盘了。
至少今晚是。
她蹭得起劲，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白色的旗帜，在沙发上方摇来晃去。
完全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冷不热。
霜白的动作僵住了。
她保持着蹭到一半的姿势，前爪搭在靠背上，**撅着，尾巴还翘在半空中。
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雪豹雕塑。
秦惊棠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T恤和宽松的长裤，赤着脚，毛巾搭在肩膀上。
琥珀色的虎瞳微微眯起，看着沙发上那只姿势尴尬的白色大猫。
“蹭我的沙发？”她走过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胆子挺大。”
霜白慢慢收回前爪，坐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尾巴僵硬地垂下来，夹在两条后腿之间。但又很快翘起来。笔直的竖着。
秦惊棠在她面前蹲下，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水珠滴在霜白的鼻尖上。
霜白眨了眨眼。
“你知道一般的豹子看到老虎会怎么样吗？”秦惊棠问。
霜白不动。
“夹着尾巴跑。”秦惊棠替她回答了，“你敢盖住我的味道，还是在我家。嗯？”
最后那声“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霜白的耳朵向后压了压，但眼神没有躲。
她不怕这只老虎。
全盛时期的她，一个眼神就能让这只老虎跪下。
现在虽然落魄了，但骨头里的傲气还在。
怕？
不可能。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圆溜溜的雪豹眼瞳直视秦惊棠，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嗷”。
翻译过来大概是：就蹭了，怎么着。
秦惊棠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霜白的脸颊。
向外拉扯，脸颊变形露出牙齿。
“唔——唔唔——”
但秦惊棠只是把掌心摊开，放在她面前。
“那就说定了。”
霜白低头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尖细长，掌心有薄薄的茧。
她伸出爪子，搭了上去。
秦惊棠握住她的爪子，轻轻晃了晃。
“合作愉快，**。”
“……嗷。”
秦惊棠认为这是一次愉快的沟通。她松开手，起身拿起外套。
“走吧，带你回家。”
飞行器再次升空，向着城市另一端飞去。
夜色降临，中心城的霓虹灯海在下方铺展开来，像一片发光的星河。
霜白趴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这片陌生的风景。
秦惊棠单手握着操纵杆，另一只手在调整导航。
“我家很干净，你可不许给我弄脏了。”
霜白没理她。
飞行器穿过一片片灯火通明的高楼，最终降落在城郊一栋白色的小楼前。
秦惊棠熄火，侧头看了她一眼。
“到了。”
她伸手去捏霜白的后颈皮。
霜白这次提前预判了，在她手指碰到自己后颈之前，抢先跳下了座椅。
四爪落地，稳稳当当——好吧，不算太稳，踉跄了两步，但至少没摔。
她用行动告诉这只老虎：她不是需要被拎着走的幼崽。
秦惊棠看着站在地上的白色大猫，挑了挑眉。
“行，你自己走。”
她推开门，侧身让霜白先进去。
霜白踩了踩玄关的地板。木地板，爪子轻轻踩上去，仔细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秦惊棠不去打扰她，警觉说明小家伙很聪明。她脱下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厨房。
“你吃了吗？”
霜白想了想。她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就不怎么吃东西了，但现在的身体……
饿了。
她“喵”了一声。
秦惊棠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吃？”
霜白点头。
秦惊棠打开冰箱翻了翻，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半盒切好的生肉。
“羊肉，吃吗？”
霜白的耳朵竖起来了。
羊？她走过去坐下，尾巴圈住自己，嗅了嗅味道。
没什么血腥味，哼╯^╰，肯定一点都不新鲜，拿这种肉糊弄本妖。
秦惊棠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霜白犹豫了零点五秒。
然后张嘴。瞳孔放大。
好吃。
好好吃。
这个肉比自己过去抓的羊都好吃。
她活了千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秦惊棠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霜白不理她，一口接一口。
吃到第三块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
她堂堂雪山之主，怎么能为了几块羊肉就放下尊严？
她应该矜持。应该高贵。应该——
秦惊棠又递了一块过来。
霜白张嘴。
……真香。吃饱再说。
吃饱喝足，霜白趴在沙发边上，用舌头慢慢**嘴角的肉香。
秦惊棠收拾完保鲜盒，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团雪白的毛球，没说话，径直去了浴室。
水声传来。
霜白竖起耳朵听了听，又放下了。
这个世界连洗澡的水声都不一样。她原来的洞府用的是山泉，水声是哗啦啦的，清脆。这里的水声更密、更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水打散成雾。
她有点好奇。甩甩头——她困了。
身体的伤比她想象的严重。刚才那几块羊肉下肚，妖力没恢复多少，倒是勾出了沉沉的倦意。像是有只手在按着她的眼皮，一下一下，往下按。
不行。
她还有一件事没做。
霜白撑起四条腿，在沙发上慢慢转了一圈。
这是秦惊棠家的沙发。灰色布艺，坐垫软硬适中，靠背上搭着一条格子毛毯。上面有秦惊棠的味道——暖烘烘的，还有一点点苦苦的草味。
很淡。但存在。
霜白低下头，开始蹭沙发。
从靠背到坐垫，从坐垫到扶手。她用脸颊蹭，用下巴蹭，用脖颈蹭。把耳朵后面的腺体分泌出来的味道，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沙发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她的地盘了。
至少今晚是。
她蹭得起劲，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白色的旗帜，在沙发上方摇来晃去。
完全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冷不热。
霜白的动作僵住了。
她保持着蹭到一半的姿势，前爪搭在靠背上，**撅着，尾巴还翘在半空中。
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雪豹雕塑。
秦惊棠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T恤和宽松的长裤，赤着脚，毛巾搭在肩膀上。
琥珀色的虎瞳微微眯起，看着沙发上那只姿势尴尬的白色大猫。
“蹭我的沙发？”她走过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胆子挺大。”
霜白慢慢收回前爪，坐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尾巴僵硬地垂下来，夹在两条后腿之间。但又很快翘起来。笔直的竖着。
秦惊棠在她面前蹲下，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水珠滴在霜白的鼻尖上。
霜白眨了眨眼。
“你知道一般的豹子看到老虎会怎么样吗？”秦惊棠问。
霜白不动。
“夹着尾巴跑。”秦惊棠替她回答了，“你敢盖住我的味道，还是在我家。嗯？”
最后那声“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霜白的耳朵向后压了压，但眼神没有躲。
她不怕这只老虎。
全盛时期的她，一个眼神就能让这只老虎跪下。
现在虽然落魄了，但骨头里的傲气还在。
怕？
不可能。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圆溜溜的雪豹眼瞳直视秦惊棠，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嗷”。
翻译过来大概是：就蹭了，怎么着。
秦惊棠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霜白的脸颊。
向外拉扯，脸颊变形露出牙齿。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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