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到你签字。不然，别怪爸不客气。”
说完带着刘芳和刘小曼走了。
刘小曼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镜头说了一句。
“姐真可怜。”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周老师。
空调的冷风吹在后背上，校服里的汗都凉透了。
周老师沉默了很久。
“念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在想办法。”
“需要老师帮什么？”
“写推荐信的时候，帮我写好一点。”
他点了点头。
“推荐信没问题。但四十万那个事，你真得抓紧处理。政审那边不会等太久的。”
“我知道。”
我拿起书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赵雯雯靠着墙等我，一脸焦急。
“沈念秋！**是不是疯了？当着全班面说那些话？你怎么不让我报警？”
“报什么警？”
“报他伪造你签名啊！你不是说那个借条不是你签的吗？”
我站住了，看着她。
“你都听到了？”
“我贴着门听的，怎么了？我不偷听谁替你操心？”
我叹了口气。
“雯雯，这事比你想的复杂。他是我爸。亲生的。法律上我的监护人。我名下的债跟他有没有关系，要查。但查完之前，政审那边等不了。”
“而且他手里有我的***复印件、手机号、***信息。只要我不把这些彻底切断，他随时能再来一次。”
赵雯雯咬住嘴唇。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收到。一周内联系你。”
我看完就**。
“走吧，第三节课要迟到了。”
第二天中午，刘小曼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一段二十秒的视频。
画面里是我坐在教室座位上，旁边站着沈大成和刘芳，字幕打着“我姐终于同意回家帮忙了”后面跟着一个开心的表情。
底下评论一排。
“你姐也太清高了吧，家里人来接还摆脸色。”
“就是，读个书至于这样吗？”
“小曼你别搭理她了，有些人就是白眼狼。”
赵雯雯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时，我正在食堂吃饭。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小白莲花发的什么东西！”
我扫了一眼，继续扒饭。
“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
“没用也得生气啊！她这是歪曲事实！造你谣！你可以告她诽谤！”
“告不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模糊的，没有指名道姓说我做了什么坏事。顶多算是发了条含糊其辞的动态。”
赵雯雯气得筷子拍在桌上。
“那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全校的人刷朋友圈都能看到！”
“我什么都不做。”
“沈念秋！”
“雯雯。”
我放下碗，看着她的眼睛，“这件事的关键不在朋友圈。在那笔四十万。只要那笔钱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
“有。但要时间。”
“多久？”
“最多两周。”
她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瞒着我？”
“没有。”
“你骗人。”
“上课了。走了。”
下午的课上到一半，前桌的男生转过头递来一张纸条。
我打开一看，是从我们班群里截的图。
有人把刘小曼的朋友圈转发到了班群里，底下一串讨论。
“沈念秋家里居然那么复杂。”
“我看她平时也不怎么跟人说话，性格挺孤僻的。”
“听说欠了好多钱，难怪天天打工。”
“这种家庭环境过得了政审吗？感觉够呛。”
纸条最下面写着一句话。
“别在意，你值得更好的。加油。”
没有署名。
我把纸条折好收进笔袋里，继续听课。
放学的时候，周老师叫住了我。
“念秋，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今天下午教导处接了一个电话，是你父亲打来的。”
“他说了什么？”
周老师犹豫了一下。
“他跟教导处说，你在外面借了***还不上，让学校帮忙劝劝你。说你心理状态不太稳定，让老师们多关注。”
“他的原话是我闺女最近压力大，做了些糊涂事，欠了不少钱，怕她想不开。”
我的手攥紧了书包带子。
这是沈大成的第二步棋。
先伪造我的签名借钱，再倒打一耙说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