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歌，没注意这边。
"妈，我说了这事我要再考虑。"
"还考虑什么？"王桂芬的声音尖起来，"全家人都同意了就你一个人拧着。你是不是故意跟这个家作对？我告诉你林念，你当初嫁进来的时候空着手来的，连彩礼都没要几个钱。现在让你配合一下家里的事你就这么多话。"
我结婚的时候没要彩礼，是因为**说把钱省下来给我们小家添家具。结果那笔钱他拿去请他那帮朋友喝了顿大酒，说是答谢兄弟。
这些事我以前不计较。
"妈，名额是朵朵的。"
"什么朵朵的？那是陈家的房子，陈家的名额。你有本事自己再买一套去。"
"房子是我爸**首付，我还的贷款。"
"嫁到陈家就是陈家的人，****钱就是给陈家的。你有本事让**妈再出一套。"
我把电话挂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朵朵抱着书包，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她不哼歌了。
"妈妈，奶奶生气了吗？"
"没有，宝贝。奶奶就是说话声音大。"
把朵朵送进***，我在车里坐了五分钟。然后给苏然发了一条消息：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然秒回：有了。中午见面聊。
中午十二点，单位附近的一家面馆。苏然坐在角落里，面前一碗酸汤面热气腾腾，她一口没动。
"给你看个东西。"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朋友圈截图，发布者叫"刘敏"。内容是一段很长的文字，大意是：自己的女儿今年该上小学了，本来住在城南学区，但去***查户籍的时候发现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另一个小孩的户口挂到了她家地址下面。她怀疑是被人动了手脚，但不知道找谁处理。
发布时间，五天前。
"这个刘敏是谁？"我问。
"一个全职妈妈，住在城南翠苑小区。"
翠苑小区。
"和我一个小区？"
"不止。"苏然压低声音，"我那个跑社会新闻的同事帮我查了一下，你那个小区今年报名季有至少三起类似的投诉。都是户籍上莫名其妙多了个孩子，挤占了原住户孩子的入学名额。"
三起。
"都是**干的？"
"目前不确定是不是都是他，但至少有一起和他有关联。那个刘敏的案子，挂进去的那个孩子姓什么你猜？"
"什么？"
"姓周。孩子爸叫周建平，是你大伯哥那个五金圈子里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不止是给自己儿子抢名额。他在拿别人的学区地址做生意。伪造户主签名、迁入户口、抢占入学名额。然后收取费用。
"刘敏现在什么态度？"我问。
"她很气，但不知道怎么办。她老公说算了，别惹事。她自己在网上发了朋友圈也没什么水花。"
"你能帮我联系上她吗？"
苏然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你打算拉她一起搞？"
"一个人报警，可能被当成家务**。两个人举报，就是案件了。"
"行。"苏然捞起一筷子面，"我下午给你她电话。"
"还有，"我补了一句，"这件事。在我准备好之前。不要让**那边知道。"
4 联手反击证据确凿
"放心，"苏然一口面呲溜吸进去，"我还巴不得你把这事干干净净地办了，然后看他们全家的脸。"
周五下午三点，张美玲如约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给她开了门。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烫着**浪，手上提着一袋水果。那袋水果我认识，是小区门口水果摊上最便宜的当季杂果拼盘，十五块一袋。
"弟妹，来来来，给你带了点水果。"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四处打量。
我给她倒了杯水。
"美玲嫂子，你来拿什么东西？"
"房产证和户口本嘛，妈不是跟你说了？"她翘着二郎腿，语气比点外卖还随便，"你放哪儿了？拿给我就行，手续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大哥全办了。"
"手续具体是什么手续？"
张美玲的笑容顿了顿："就是，那个，浩宇转学区的事嘛。"
"浩宇的户口不是已经迁过来了吗？"
她脸上的笑明显凝固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摆了摆手："哎呀，那个是前期的，后面还有一些补充材料需要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