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千年家族曝光,全世界求我认祖归  |  作者:沈别鹤  |  更新:2026-05-25
他说这是赝品------------------------------------------。,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真是林远啊……苏婉清把他甩了,今天还敢来?你看他那身衣服,连件像样的西装都没有。嘘,小声点,人家也挺可怜的。”,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染着黄头发,看林渊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把话筒递过来的时候,还故意压低声音说了句:“林哥,随便说两句就行,别紧张。”。。,转过身,面对三百多张面孔。。。,有人用酒杯挡着脸笑,有人直接不掩饰了,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脸上写着“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她坐在主桌,手里举着红酒杯,轻轻晃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看,这就是我甩掉的男人。
周明宇靠在旁边,侧过头对苏婉清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林渊开口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声音不大,平平淡淡。
台下有人嗤笑了一声。
“就说这个?”那个染黄头发的主持人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林渊没理他。
他把话筒还回去,准备**。
“等等。”
一个声音从主桌传来。
周明宇站起来了。
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走过来。西装剪裁得体,手表在灯光下闪得刺眼。他走到林渊面前,比林渊高了半个头。
“这位就是林远?”周明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半个宴会厅的人听见,“婉清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人挺老实的。”
宴会厅的嘈杂声忽然降了几度。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听说你在公司做了三年还是普通文员?”周明宇的嘴角带着笑,“这样吧,我在周氏给你安排个位置。虽然你没什么能力,但看在婉清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林渊看着他。
没有回答。
周明宇被这个反应弄得有点不快。他见过的失败者太多了,有人愤怒,有人屈辱,有人强颜欢笑,唯独没见过这种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不,不对。
不是死水。
是深渊。
周明宇把这个念头甩开,笑了一下:“怎么,不好意思?没事,男人嘛,能屈能伸。你给婉清道个歉,说声对不起,这事就过去了。以后在周氏好好干,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人样来。”
“道什么歉?”林渊反问。
“你耽误了婉清三年。”周明宇摇晃着酒杯,“她最宝贵的三年青春,浪费在你身上。你不该道歉吗?”
台下传来压抑的笑声。
有人开始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像是打在脸上的巴掌。
苏婉清端着酒杯,站在主桌旁,远远地看着这边。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快意。周明宇替她出头,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林渊,这让她心里那口积压了三年的怨气终于有了出口。
三年了。
从大四在一起到现在,林远从没发过脾气,从没吃过醋,从没跟她吵过架。外人觉得这是脾气好,只有苏婉清知道不对。他看她的眼神永远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一堵透明的墙。
她永远走不进去。
现在好了。
她想在林远脸上看到一点情绪。
愤怒。屈辱。痛苦。
什么都行。
“怎么样?”周明宇的声音又响起,“林远,道个歉,就有了份工作。这买卖不亏。”
宴会厅彻底安静了。
林渊看了周明宇一眼。
又看了苏婉清一眼。
然后他开口,语气跟刚才一样平淡:“不用了。我现在的同事,都挺照顾我的。”
周明宇脸上的笑凝了一瞬。
这是在拒绝他。
当着三百人的面,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是在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周明宇的眼神变冷了。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传来——
“哎哟!各位老板,让一让让一让!来晚了来晚了!”
一个身材圆润的中年男人挤进门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脖子上挂着一串核桃手串,手里抱着个锦盒,满头大汗。
张德彪。
海城市古玩城“德宝斋”的老板。
这不是今晚的客人。
主桌上的王副总皱眉:“这人是谁?”
旁边有人小声回答:“好像是古玩城的张老板,咱们公司上次搞活动找他借过东西。”
“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啊。”
张德彪快步走到主桌前,一边擦汗一边陪笑:“王总,实在对不住!上次您公司找我借那件乾隆官窑的瓷器搞展览,我这不,专程给您送回来了。路上堵车,来晚了。”
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碗,釉色明亮,胎质细腻。
王副总这才想起来,年初公司搞文化展,确实找古玩城借了几件东西撑场面。他正要开口,张德彪的目光扫过台下,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林渊。
准确的讲,他看见了林渊手腕上露出来的那只玉镯。
灯光打在玉镯上,泛出一层温润的青光。
张德彪的瞳孔猛地收缩。
锦盒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那只乾隆官窑的青花瓷碗摔成了十几瓣。
全场哗然。
“张老板!你——”王副总噌地站起来。
价值几百万的东西,就这么碎了!
张德彪根本没听见。
他死死盯着林渊的手腕,嘴唇开始哆嗦。
“张老板?”有人在旁边喊他。
张德彪没应。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位……这位先生……”
林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只镯子……”
张德彪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他的脸色急速变化,从震惊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狂喜。一瞬间的表情转换把周围的人全看愣了,像是个精神失常的病人。
“噗通。”
张德彪跪下了。
三百多人的宴会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张……张老板?”王副总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张德彪不管他。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渊,眼眶里全是血丝:“先生,您这只镯子……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林渊低头看着这个胖老板。
两秒后,他伸出手。
张德彪双手接过玉镯,翻过来,看见内侧刻着的四个篆字。他的手指在那四个字上摸了一遍又一遍,摸到**遍的时候,整个人开始发抖。
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打颤。
“天……天机门……”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
“这……这是天机门的掌门信物!”
“天机门?”台下有人小声问,“那是什么?”
张德彪猛地转过头,对着那个发问的人吼道:“天机门!春秋战国时期,祖师爷鬼谷子所创!纵横家、兵家皆出此门!”
他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张仪、苏秦、孙膑、庞涓——全是这个门派出来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震住了。
“这镯子失传了将近一千年!”张德彪转回身,看着林渊,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师父……省文物协会的刘文渊老先生……他研究天机门研究了三十年,连一件有关的东西都没找到……您……您怎么会有这东西?”
林渊平静地看着他。
“这个镯子是我一个朋友送的。”
“朋……朋友?!”张德彪的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人能送这个东西?!”
林渊没有回答。
他从张德彪手里拿回玉镯,套回手腕上,转身朝台下走去。
周明宇挡在他面前。
“站住。”
周明宇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场羞辱是他精心策划的,他要让林远在全公司面前颜面扫地,然后灰溜溜地消失,好让苏婉清彻底摆脱这个笑话。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古玩城老板,又是下跪又是喊什么千古名门,搅黄了他所有的戏码。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你这个镯子,”周明宇指着林渊的手腕,“哪里来的?”
林渊抬眼看他:“关你什么事?”
周明宇的眼皮跳了跳。
苏婉清也走过来了。她站在周明宇旁边,看着林渊,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她认识林远三年,从没见他戴过任何首饰。这个玉镯是哪来的?
“林远,你最好说清楚。”苏婉清说,“这可是周家的场子,你别弄些来路不明的东西败坏大家的名声。”
“对,”周明宇接话,“海城古董行的规矩我都懂。这种东西,十有八九是假货。你林远是什么人——月薪五千的打工仔,能有什么真东西?想在大家面前装相,也得看看场合。”
林渊停下脚步。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周明宇。
“你说这是假货?”
周明宇冷笑:“你买得起真货吗?”
跪在地上的张德彪猛地抬起头来。
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起来,满脸涨红,指着周明宇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放屁!”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古玩城的胖老板,刚才还低声下气地跟王副总赔笑,现在指着周氏集团的少东家骂街。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转过身,指着地上的青花瓷碎片:“王总,这个东西,是您找我借的真品吧?”
王副总点头。
“值多少钱?”
“三百……”
“三百万!”张德彪不等他说完,“算我的!我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还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但今天在这个地方,我张德彪用我这张老脸担保——林先生手上的玉镯,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亿,都买不到!”
他顿了顿,眼圈通红:“这东西要都是假的,那就没有真东西了。”
全场死寂。
三百万的瓷器摔了,他说算他的。
三个亿买不到一只镯子。
周明宇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苏婉清的嘴微微张开,手里的红酒杯歪了一下,洒出几滴酒在桌布上。
林渊已经走到宴会厅门口了。
他头也没回,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得最近的几张桌上的餐巾纸飞起来。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宴会厅里却仿佛凝滞了,包括刚才气焰最盛的周明宇在内,没有一个开口的。
一群人站在灯下沉默着,像在目送一个他们刚刚才开始认识的人。
---
清晨六点,海城市古玩城。
德宝斋的铁皮卷帘门哗啦啦地升起来。
张德彪一夜没睡。他从年会现场离开后直奔店里,在库房里翻了一整夜,翻得灰头土脸,头发上挂着蛛网,指甲缝里全是陈年灰尘。
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他从库房最深处的一个樟木箱子里翻出了一本线装书。
书页已经发黄变脆,边角被虫蛀出了几个窟窿。封面上写着三个繁体字:
《百家考》。
张德彪的手指在目录上划过,停在第九页。
上面写着:
“天机门。春秋鬼谷子所创。秦末大乱,门人流散。至唐初,宗门消散。一千三百年来,无迹可寻。”
旁边还有一行红笔小字,是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收藏者留下的批注:
“传天机门有镇门之宝——青龙玉镯,掌门信物,随最后一代掌门湮没于唐。若有人持此镯现世,则天机门尚有传人。此镯若出,天下考古界皆当低头。”
张德彪的眼泪砸在书页上,晕开一片墨迹。
六十多岁的人了,蹲在自家仓库里,抱着旧书哭得像个孩子。
他找了一辈子。
连他师父都找了一辈子。
现在,那只镯子出现了。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师父。”
“嗯。”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我找到天机门了。”
电话里沉默了五秒,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你再说一遍。”
“天机门,掌门信物,那个传说中的青龙玉镯。不是失传,不是湮没。是……一直有人在戴。”张德彪的声音在发抖,“那东西在一个年轻人手上。是活的,还在被戴着。”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打碎的声音。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那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字一顿:“把地址给我。”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