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途------------------------------------------，新宿的便利店冷清得像停尸房。，抹布在台面上来回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亮堂堂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胸口一烫。，是温和的、试探性的触碰，像有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带着一丝紧张和邀功的味道。“主人……我有情况要汇报。”。？，还挺主动。，装作整理货架，蹲在收银台后面。闭上眼，意念沉入链接。“说。我干翻那几个追债人之后，***公司的人没报警。”田中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们反而派了个人来见我，说想谈谈。”。？有意思。“谈什么？”
“没明说。”田中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但意思好像是……想拉我入伙。”
林夜没急着回话。
他靠在货架上，手指慢慢敲着膝盖。
***公司背后果然有人。正常来说，追债的人被打了，第一反应肯定是报警或者叫更多的人来报复。但他们没有，反而派人来接触田中……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看中的不是那笔债，是能打的人。
“你答应了？”
“没有。”田中的语气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我说要考虑一下，先来问问主人的意思。”
林夜嘴角勾起。
啧，这棋子比想象中上道。知道主动汇报，知道不擅自做主，知道先问他的意思。
不错。
“去。”他说，意念里带着一丝笑意，“但记住三点。”
“主人请说。”
“别暴露查克拉。你现在就是个能打的普通人，别用任何超凡手段。接着，装成普通能打的样子，别太强，也别太弱，让人觉得你是个好用的打手就行。然后，摸清他们背后是谁。”
田中沉默了两秒，意念里传来认真的回应。
“明白了。”
“去吧。”林夜说，“有情况随时汇报。”
切断链接。
林夜睁开眼，站起身，继续擦收银台。
抹布在台面上来回抹，他的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
有意思。这枚棋子，比我想象的会办事。
***背后有人？正好，看看东京底层的水有多深。
下午的便利店依然冷清。
林夜擦完收银台，整理完货架，又给关东煮换了锅新汤。店长不在，就他一个人守着这家破店，偶尔进来几个买烟买饮料的顾客，扫码、收钱、找零，机械得像台机器。
脑子里却在转着别的事。
***公司不报警反而拉拢人，这作风不像普通的放贷公司，倒像是黑道在招兵买马。新宿区底层那些小帮派，他前世听说过一些，但从来没关注过……那时候他还是个被踩在脚下的便利店店员，哪有资格接触这些。
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十分。离**还有两个小时，够用了。
他借口上厕所，走进便利店后面的员工休息室。
说是休息室，其实就是个三平米的小隔间，一张破桌子一把破椅子，墙角堆着几箱饮料。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日光灯，嗡嗡响着，灯光惨白。
林夜关上门，锁好，坐在椅子上。
闭上眼。
意念沉入种子链接。
旁观模式。
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
一间昏暗的居酒屋，下午没什么客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男**概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典型的黑道小头目打扮，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挂在身上。
田中坐在他对面，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啤酒。
“田中小哥，考虑得怎么样了？”
花衬衫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子自来熟的油腻。
田中没有急着回答，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慢慢放下杯子。
“佐藤先生，你说能免了我的债？”
“当然。”佐藤笑了，露出一口金牙，“只要你加入我们山田组，你欠的那笔钱，一笔勾销。”
“山田组？”田中皱了皱眉，“我没听说过。”
“新宿区的小帮派，不值一提。”佐藤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们老大山田就是个做实业的，放放***，收收保护费，没什么大志向。”
林夜在休息室里，嘴角勾起。
说得好听。放***、收保护费，这不就是黑道最底层的活法吗？
佐藤继续说，“不过嘛，最近我们跟涩谷那边的帮派有点摩擦，需要几个能打的人撑场面。田中小哥你今天一个人干翻五个追债人，这身手，我们老大很感兴趣。”
田中沉默了几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
“让我考虑两天。”他说，“这毕竟不是小事。”
“当然当然。”佐藤笑着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对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田中小哥，我劝你别考虑太久。涩谷那边的人，最近也在招人。你要是被他们先找上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说完，他拍了拍田中的肩膀，转身走了。
居酒屋的门关上，风铃响了一声。
田中坐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低头看着。
名片上印着，“山田组 佐藤”，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林夜睁开眼。
员工休息室里，日光灯还在嗡嗡响。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敲着膝盖。
山田组。
他前世听说过这个名字。新宿区底层的一个小帮派，专门放***和收保护费，跟涩谷那边的帮派有过节。规模不大，但在新宿混了好几年，一直没被吞掉，说明背后有人撑着。
林夜的手指停了停。
他笑了。
“答应他。”意念传过去。
那头传来田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主人是想……”
“山田组只是个小帮派。”林夜说，意念里带着一丝笑意，“但小帮派也有小帮派的用处。你进去之后，别急着表忠心，先观察一周……他们有多少人、地盘在哪、和谁有过节。”
“明白。”田中的意念带着认真的回应，“我会摸清他们的底细。”
“嗯。”林夜顿了顿，“记住，你现在不是去打手的。你是去当棋子的。”
切断链接。
林夜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日光灯。
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第一颗棋子，终于要真正落位了。
他站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回收银台后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便利店店长发来的排班表。下周又给他加了夜班，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八点，连排五天。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锁屏。
夜班就夜班吧。
正好方便他晚上行动。
窗外，新宿的霓虹灯开始亮起。
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把便利店的地板染成暧昧的颜色。街上的人多起来，下班的白领、放学的学生、出来觅食的上班族，脚步声、说话声、汽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整座城市像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
林夜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掌心空空如也，但他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开始生根发芽了。
第一颗棋子已经落位。
接下来，就看这颗棋子能在山田组的棋盘上，搅出多大的浪了。
夜幕降临。
新宿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