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棋子的价值------------------------------------------“嘀”了一声。，头也没抬，“四百二十円。”，掏钱的时候磨磨蹭蹭的，嘴里嘀咕着今天菜价又涨了。他机械地等着，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胸口猛地一烫。。，扫码枪差点掉在柜台上。……是种子链接传来的。田中体内的查克拉在暴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疯狂冲撞笼子。波动剧烈得离谱，完全不像是正常修炼该有的动静。？，说了句“谢谢光临”，等顾客走远，他转身蹲在收银台后面，装作整理货架。。。，田中的视角。破旧的卷帘门，门口挂着块脏兮兮的招牌，“山田金融”四个字掉了半边漆。田中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浑身查克拉像烧开的水一样往外溢，皮肤表面浮着淡蓝色的光纹。。。。超凡力量暴露了，整个东京都得盯上他。到时候第一个**到的就是他林夜，他可不想刚重生就又被人推下楼梯。
他通过种子链接，把意念传过去。
“停下，别动。”
那头传来田中的震惊，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主……主人？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林夜冷笑，意念里带着嘲讽，“你体内有我的力量，你以为你做什么我不知道？”
田中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田中的情绪，震惊、心虚、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恐惧。那家伙大概以为拿到力量就是他的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想上新闻头条吗？”林夜的意念冷得像冬天的铁皮，“你现在进去，明天整个东京都知道有个超能力者在街头打架。到时候找你的就不是追债的了，是那些穿黑西装的家伙，把你抓去切片研究。”
田中的呼吸粗重起来，像一头被勒住脖子的野兽。
“可是他们……”
“我知道。”林夜打断他，“他们逼你。但你现在冲进去，能解决什么？把他们全杀了？然后呢？你跑得掉吗？”
田中没说话。
林夜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查克拉还在翻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狂暴了。那股想**的冲动正在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憋屈感。
“听我的。”林夜说，语气缓了缓，“找个没人的巷子，我教你怎么控制这股力量。等你学会了，再去收拾他们也不迟。”
三秒后，种子链接传来田中的声音，带着不甘和压抑的狠劲。
“……好。”
林夜睁开眼。
收银台前面已经排了三个人，一个上班族不耐烦地敲着柜台，“喂，还做不做生意了？”
他站起身，脸上挂着便利店店员标准的微笑，“抱歉，刚才有点不舒服。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脑子里，种子链接传来的画面切换了。
田中离开了那家***公司门口，拐进旁边一条堆满垃圾袋的小巷。巷子很深，两边是高楼的墙壁，阳光照不进来，地上积着黑乎乎的污水。
林夜一边扫码结账，一边分出一丝意念，通过种子链接“看”着田中的一举一动。
“压缩查克拉。”他在意念里说，“别让它乱窜。想象你在捏一个雪球，把它往掌心里挤。”
田中站在巷子中间，咬着牙，摊开右手。
他能感觉到田中体内的查克拉在挣扎，像一条滑溜溜的鱼，怎么抓都抓不住。那股力量在血**乱窜，田中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别用蛮力。”林夜说，“放松。把它当水，引导它，不是抓住它。”
田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慢慢地，掌心的查克拉开始凝聚了。先是几点淡蓝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指尖跳动，然后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能量球。
淡蓝色的，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田中睁开眼，看着掌心的能量球，嘴唇开始发抖。
“这……这是真的吗……”
“别废话。”林夜说，“对着墙打一拳。”
田中愣了一下，“打墙？”
“不然呢？打你自己？”
田中咬了咬牙，握紧能量球，朝旁边的墙壁狠狠砸过去。
轰！
一声闷响。
砖石飞溅，墙面上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碎砖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田中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能量球已经消散了，但掌心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感觉。他抬头看看墙上的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反复了好几次，像在确认那不是幻觉。
“行了。”林夜的声音从意念里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现在你可以去了。”
田中抬起头，“去……去哪？”
“去把账清了。”林夜说，“记住，只打残，不打死。别用能量球，太显眼。用拳头就够了。”
田中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知道了。”
他转身，走出巷子。
林夜通过种子链接，看着田中推开那扇脏兮兮的卷帘门，走进去。
画面晃动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惨叫。
然后是桌椅倒地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骨头断裂的脆响。
林夜一边扫码结账，一边分出一丝意识“看”着那边的画面。田中像一头闯进羊群的狼，拳头砸下去，一个追债人直接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文件柜。另一个抄起椅子砸过来，田中没有躲，反手一拳把椅子打碎，碎木片扎进那人的胳膊里。
五个追债人。不到三分钟。
最后一个倒下去的时候，田中的拳头上沾着血，脚下躺着哀嚎的壮汉，整个办公室像被台风扫过一样。
田中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天花板，像在对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主人，我做到了。”
林夜在收银台后面，嘴角勾起。
“嗯，还行。”
他收起查克拉感知，继续扫码结账。
排队的顾客不耐烦地敲着柜台，“喂，快点啊！”
他抬头笑了笑，声音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抱歉，马上。”
低头时，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第一颗棋子，已经能用了。
接下来，该让它在这座城市的棋盘上，走得更远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