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亿的债就是你的。帮她就是帮你自己。"
陈佳翘着二郎腿，嗤笑了一声："嫂子，识时务一点嘛。苏总公司出了问题，你这个担保人跑得掉？"
苏瑶皱了皱眉："佳佳，你别这么说话。"
陈佳耸了耸肩，没再开口。
苏瑶转过来拉着我的手，指甲边缘的甲油有一小块剥落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嫂子，我知道你不容易。等公司缓过来，这些钱我一定双倍还你。"
顾廷也凑过来："你就当是做一笔投资。苏瑶公司底子好着呢，撑过这阵子就行了。"
底子好着呢。
那为什么每个月都来伸一次手？
我看着他们，没有再问。
打开手机银行，把四百万转进了顾廷给我的那个账户。
转完之后，陈佳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苏瑶，语气亲昵得不像助理："苏总，搞定了搞定了，别哭了。"
苏瑶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短到旁人来不及看清。
但我看清了。
那不是感激。
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我在门口碰见了一个人。
矮个子，********，手里攥着一支笔不停按。
他侧身让我先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小心那份协议。"
没等我回头，他已经快步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我不认识他。
但他手里那支笔上，印着苏瑶公司的标志。
5 洗手间的优盘
三天后，区里举办一场慈善晚宴。
顾廷公司赞助了一桌，我以家属身份出席。苏瑶也去了，跟顾廷坐同一桌。
晚宴上，顾廷的几个合作伙伴和他们的**挨个寒暄。每个人都问他同一个问题："听说你们公司上个月那单大续约谈得很漂亮？"
顾廷笑着，目光投向苏瑶。
"全靠苏总出谋划策。"
苏瑶摆摆手："哪里，是廷哥自己有魄力。我就是帮了一点小忙。"
几个**纷纷附和。
"苏总真是又漂亮又能干。"
"难怪老顾这么器重你。"
"晚晴你也真有福气，老公身边有这么能干的搭档。"
这话说出来的人叫范**，她丈夫是做建材生意的，和顾廷合作过两次。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声调高高的，像是在夸我，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出弦外之音。
苏瑶谦虚了两句，端起红酒和顾廷碰了一下杯。
我坐在自己位子上，夹了一块桌上的点心。点心很甜，甜到齁嗓子。
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推开门，一个人正弯着腰在洗手台前洗手。
矮个子，黑框眼镜。
是那天在咖啡厅门口碰到的人。
他抬头看到我，手上的水甩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神紧张得很。
"林**。"
他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
是一个优盘，裹在一张餐巾纸里。
"回去看，别让任何人知道。"
说完，他推了推眼镜，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门在身后关上。
这个优盘沉甸甸的,比它看上去的体积要重。
我把它放进了手包的内层隔袋里。
回到席位的时候，苏瑶正在和范**聊她的公司,聊得热火朝天。
顾廷坐在旁边, 时不时插一两句,替苏瑶补充细节。
没有人看我。
我坐下,把手包放在膝盖上,拉链拉得紧紧的。
晚宴散场后,顾廷送苏瑶上了车。
两个人在车窗边说了很久。
我站在停车场的柱子旁边,等了四十分钟,他才走过来。
"走吧。"
他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车上，他打开广播听财经新闻，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
心情看起来很好。
到家之后，他直接进了书房关上门。
我把手包打开，取出那个裹着餐巾纸的优盘，攥在手心里。
没有马上看。
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回不了头。
6 聚会上的羞辱
苏瑶约了一场女性社交聚会，十几个做生意的**，在一家私人会所喝下午茶。
顾廷让我去。
"你一个人待在家也没事干，去认识认识人。"
我到的时候，苏瑶已经是全场中心。她穿着一件裁剪利落的白色套装,头发盘起来，在一群妈妈和**中间游刃有余。
"瑶瑶，你公司最近有什么新项目？"
"还好还好，在谈几笔合作。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