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赶紧打圆场："阿姨，嫂子穿什么都好看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头抿了一口汤，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
饭桌上还有顾廷的表弟顾磊和他媳妇周蕊。周蕊跟我对视了一眼，低下头扒了一口饭，不吭声。
顾磊倒是开了口："嫂子，你最近在家干嘛呢？要不学学瑶瑶姐，做做生意？"
"她做什么生意？"
钱芳嗤了一声："她要有那个本事，顾家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
整张桌，没人替我说话。
包括顾廷。
他坐在我旁边，全程低头吃饭，筷子都没往我碗里伸过一次。
倒是隔着苏瑶，他递了两次纸巾过去。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我去洗手间洗手。路过卧室门口，我看到梳妆台上摆着一只翡翠手镯。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结婚第一年，钱芳说这种好东西应该放在老宅保管，我便交给了她。
此刻它就摆在梳妆台正中央。旁边是一张字条，钱芳的笔迹。
"给瑶瑶的生日礼物。"
后面还添了一行小字：
"比那个配得上。"
手指攥进袖口里，指节发白。
走出他们家的时候，顾廷还在和苏瑶在门口说笑。
我一个人先下了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需要帮忙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删掉了这条短信。
现在不是时候。
3 方案被窃
一周后,顾廷的公司来了**烦。
一笔与商场续约的单子出了问题，对方嫌条件不够好，放话要换合作方。
这笔单子是顾廷公司最大的收入来源。一旦丢了，公司半年的利润直接蒸发。
晚上回家，他把手机摔在沙发上，领带扯了一半挂在脖子上，满脸焦躁。
"对方要加三个条件。第一要降价，第二要延付款周期，第三要追加售后服务。"
他看着我："你以前不是帮**打过下手吗？你看看该怎么谈。"
用得上我的时候，他就想起来我"帮我爸打过下手"了。
我没说什么，接过他的手机，看了合同条款和对方提出的修改意见。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份方案。
不是硬砍价格，而是在售后条款里做了调整，把他们最在意的几项单拎出来，配了一个分期结算的方案。对方既拿到了实惠，顾廷这边也没有亏本。
这份方案我写完之后发到了顾廷邮箱。
他没回复。
三天后，续约谈成了。
当天晚上，顾廷在公司聚餐。
我没参加。
郑姝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知道今晚顾廷是怎么跟人说的吗？"
"怎么说的？"
"他说，多亏了苏瑶，续约才谈下来。苏瑶给了一个很妙的方案，帮公司保住了最大的客户。"
"他还当着全公司的面，给苏瑶敬了一杯酒。"
郑姝的声音里全是火气："你那份方案我看过，你发给我备份了。那明明是你写的。"
我没说话。
"林晚晴，你就这么忍？"
"忍什么？他爱说是谁的就是谁的。"
郑姝那头沉默了几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炸得我把手机拿远了两寸。
"你等着。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屋里安静得有点过头。
手机又响了一声。
不是郑姝。
是一个座机号码，来电显示是市中心某写字楼的总机。
我接起来。
对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语气却极其恭敬。
那个称呼不是"林**"，不是"林女士"，是另外三个字。
我挂断电话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还不到时候。
4 咖啡厅的警告
苏瑶的公司"又"出了状况。
顾廷把我约到一家咖啡厅，隔壁坐着苏瑶和她的助理陈佳。
陈佳染着一头棕红色卷发，指甲做得亮闪闪的，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我。
"就是她？"
苏瑶捏了她一下："佳佳，别乱说。"
顾廷看向我，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银行转账记录。
"公司又需要三百万。你名下的定期存款还有四百万，先转出来用。"
"那是我婚前的积蓄。"
"咱们是夫妻，说什么你的我的？"
他的手搭在我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
"晚晴，苏瑶的公司要是倒了，那份担保协议上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