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太拿二十万学费羞辱我儿，却不知我是首富

钱芳旁边是徐丽华，做美容连锁的，嗓门大，爱凑热闹，钱芳的跟班。
角落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年轻女老师，是小辰的班主任何静。她低着头，手里转着一支笔，一声不吭。
小辰站在办公桌前面，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脸上全是泪痕。
看到我的瞬间，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嘴巴一瘪，想喊妈妈，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把塑料袋放在地上，走过去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泪："妈妈来了。"
赵美玲的视线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旧棉服上的毛球，裤腿的白印，指甲缝的黑渍。她的目光最后停在我套着塑料袋的手上，嘴角往下压了压。
"你就是林小辰的妈妈？"
"是，赵园长。"
"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赵美玲把桌上一张图画纸推了过来。
那是小辰画的。画面中间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金色的大房子，旁边画了一个小人和一个大人牵手，下面用拼音写了一行字："我家的马桶是金子做的。"
"今天上午的分享课，所有小朋友讲自己家里最特别的东西。你儿子就当着全班二十六个孩子的面说，他家的马桶是纯金打造的。"
赵美玲每说一个字，声音就抬高一分。
"纯金马桶。你一个当保姆的，你告诉我，你们家的马桶是纯金的？"
钱芳打开手包，慢条斯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合上："赵园长，别跟她说这么多了，一个帮佣带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教养？满嘴胡话，把我们家子睿带坏了怎么办？"
徐丽华接上话茬，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可不是嘛，我家闺女回去跟我说她同学家有金马桶，问我咱家为什么没有。你说这叫什么事？小小年纪就学会吹牛撒谎，品行有问题。"
小辰缩在我身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妈妈，我没有撒谎。咱家真的有。"
赵美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还说！你看看**妈穿的什么！你看看**妈拎的什么！你再看看人家钱**穿的什么！你凭什么说你家有金马桶？你是在侮辱在场所有家长的智商！"
我不自觉地把小辰往身后又拢了拢。
"赵园长，孩子才五岁，在分享课上说了几句话，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吗？"
赵美玲站了起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你觉得不至于？林小辰的班主任何老师，你跟**妈说说，你儿子今天在班上造成了什么影响。"
角落里的何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她转笔的动作快了两倍。
"林小辰说了金马桶之后，班里其他小朋友都笑话他，他就开始哭。有个孩子问他是不是吹牛，他急了就推了那个孩子一下。对方家长已经打电话来投诉了。"
何静说完，退后半步，站到了窗帘后面。
钱芳挑了挑眉："推人了？赵园长，这性质可就变了。不光撒谎，还动手**。我要是那个被推的孩子家长，我可不答应。"
赵美玲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最上面印着明珠贵族***的标志。标题是《自愿退学协议书》。
"签了，今天就把孩子带走。"
我没有接那份协议。
"赵园长，我想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完整经过。小辰说了一句话，其他孩子笑话他，他着急推了一下人。五岁的孩子之间推一下，这是正常的肢体冲突，每个***每天都会发生。你直接让孩子退学，依据是什么？"
赵美玲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碰桌面的声音很重。
"我的依据，是他长期以来的品行问题。"
她拉开抽屉，抽出一个文件夹，往桌上一摊。
里面夹着好几页纸，每一页上面都有日期和文字记录。
"九月十二号，林小辰在手工课上说**妈有一个很大的房子，比***还大。十月八号，林小辰告诉同桌他坐过私人飞机。十一月十五号，林小辰说他家里有人专门给他做饭，做的菜有十几道。"
赵美玲每念一条，就用指甲在纸上敲一下。
"今天，十二月三号，金马桶。"
她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上面。
"林女士，你儿子不是偶尔说一次大话。他系统性地、反复地、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