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介意，你自己留个心眼。"
"什么事？"
他四下看了看，还是摇了头："我说不准。等我确认了再告诉你。"
他走了之后，赵倩凑过来。
"那个何一鸣什么意思？搞得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
"林姐，我真忍不了了。那个姜婉连方案都看不懂就敢画叉，她凭什么？就凭她跟陈总关系好？"
我看着赵倩涨红的脸，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凭什么的答案。但我没说。
下午三点，唐雪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的拐角工位前。
"林夏，签一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内部调岗通知书。内容是将我从公关部总监调为公关部执行专员，直属上级是姜婉。
"这是谁批的？"
"陈总亲自签的字，人事已经备案了。你签个字就是走流程。"
唐雪把笔递过来，嘴角挂着那种从上往下看人的弧度。
我没有接笔。
"不签也行，那我就告诉陈总你不服从公司安排。"
"你去告吧。"
唐雪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走了。
晚上回家，客厅的灯没开。我打开冰箱找东西吃，发现里面是空的。
陈浩的车钥匙不在门口的托盘里。他又没回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
"林总监，这是我第二次发消息了。锐峰公关，罗正。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愿意聊，随时。"
我划掉了消息提示，去煮了一碗白水面条。
周三中午，公司大群里弹出一条通知。
"浩辰传媒受邀参加下月金鼎奖评选，参赛作品为星海集团品牌重塑案。本案由公关总监姜婉主导策划，全体部门配合执行。"
通知下面是一张海报，姜婉的照片放在正中间，下面印着她的名字和"主策划人"四个字。
那份方案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从选题到框架到执行细节，三年时间，九个版本的迭代，光客户需求访谈我就做了四十多场。
姜婉回国才三周。
赵倩几乎是冲过来的。
"林姐，你看群里了吗？"
"看了。"
"那是你的方案！她连目录顺序都没改就往上报了。三年，你三年的心血，她名字一贴就成她的了？"
"小声点。"
赵倩压低了声音，但牙齿咬得咯咯响："林姐，你要是不管，我去找陈总说。"
"没用的。通知是陈浩发的。"
赵倩定住了。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下午，我在走廊里碰见了何一鸣。他看到群里的通知之后一直躲着所有人，此刻跟我迎面遇上，他的脚步明显慢了一拍。
"林姐。"
"嗯。"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说过让我留心眼的，我也想跟你说一句同样的话。"
他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边角被捏出了褶皱。我看到文件抬头印着"客户关系转移申请"几个字，但他很快把文件翻了过去，快步走开了。
客户关系转移？
我回到工位上想了很久。
下班前陈浩让唐雪来传话，说晚上有个客户饭局，让我也去。
"你去了别乱说话，敬酒的时候把婉总推到前面，她是部门负责人，得让客户认脸。"唐雪板着脸交代。
饭局在一家私房菜馆，到场的是浩辰传媒几个重要客户的负责人。我跟其中大部分人打过交道，有几个合作了三四年，关系不错。
姜婉穿着一件紧身裙走进来，高跟鞋踩得咔咔响，笑容得体又疏离。
陈浩拉着她逐一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公关总监姜婉，法国留学回来的，以后大家的项目都由她负责。"
客户们客气地点头，有几个人的目光往我这边飘了飘。
云顶地产的刘总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总监，上次那个危机公关的事，多亏了你。下个季度我们还有一波新品发布，到时候还得麻烦你。"
刘总话音刚落，姜婉就笑着***。
"刘总，以后您的项目归我这边统筹了。林夏姐现在负责一些执行层面的工作，具体对接人我会重新给您安排。"
刘总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婉，笑得有点勉强。
我端着那杯没怎么喝的酒，坐回了角落的位置。
饭局过半，我听见姜婉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