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大婚没给我留座，我一走，全家人慌

弟弟结婚。
大喜日子。
我带着老婆孩子赶了八百公里。
到了才发现——
酒席没我的座，敬酒没我的份。
后妈冷着脸："志远才是**的儿子，你掺和什么？"
弟弟更绝："今**角是我，你们一家别添乱。"
我爸坐在主桌，看了我一眼，转过了头。
行。
当晚订机票，带妻女飞**。
落地第一件事，注销那张每月自动转两万的***。
手机亮了，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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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月十八号，周六。
我们一家三口凌晨四点起床，打车去宝安机场赶六点二十的航班，飞了两个小时到省城，又转了三个小时的大巴，终于在中午十二点前赶到了洛川县城。
鹿鹿在大巴上睡了一路，下车的时候头发都压扁了，脸蛋上一道红印子。
苏念一手抱着她，一手拎着行李箱，我背上扛着那个装满给亲戚带的**特产的大袋子。
"老公，志远婚礼几点开始？"苏念问我。
"十二点半。"我看了眼时间，"来得及。"
锦鸿大酒店门口拉了一条红色**——裴志远陈婉清百年好合。
门口堆着花篮和气球拱门，鞭炮纸碎了一地，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我把包放下，理了理衣领，深呼一口气。
我已经三年没回洛川了。
上一次回来，还是爸心脏做搭桥那年，我请了一周假，在医院陪了七天，走的时候刘桂芳连门都没出来送。
鹿鹿**眼睛醒了，看到气球眼睛一亮："爸爸，是谁过生日呀？"
"叔叔结婚。"
"哦——"她拍着小手，"那有蛋糕吗？"
"有。"我笑了笑，"肯定有。"
苏念帮鹿鹿把头发重新扎好，我整了整西装，一家三口走进了酒店大堂。
签到台设在大堂正中间，铺了红绒布，摆着一个翻开的签到簿和一只金色的签字笔。签到台后面坐了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孩，胸口别着"婚礼组"的胸牌。
"你好，我签个到。"我走过去。
女孩翻开签到簿，抬头看我："请问您是？"
"裴砚舟。新郎的哥哥。"
女孩的手指在名单上划了一遍，又划了一遍。
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先生，我这边……好像没有看到您的名字。"
我以为她看错了。
"裴砚舟，裴志远的亲哥。"我又说了一遍。
她翻到名单最后一页，手指沿着每一行滑过去，然后抬起头，表情很为难："对不起先生，名单上确实没有……要不您稍等一下，我帮您问问？"
签到台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装扮是婚庆公司的人。女孩拉住他低声说了几句，他看了我一眼，也翻了翻手里的表格，摇了摇头。
苏念站在我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回头看她。
她没说话，但嘴唇抿得很紧。
"没事。"我说，"可能是忘了。"
我拿出手机想打裴志远的电话，拨了三次，没人接。
婚礼马上开始了。他可能忙。
我又拨了刘桂芳的号。
响了七八声，接通了。
"砚舟啊？"她的声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妈，我到了，签到处这边……名单上好像没我名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哎呀，肯定是婚庆公司搞错了。你先随便坐，我这边忙着呢。"
"坐哪儿？"
"你进来看看哪有空位就坐哪呗，行了行了我先忙了啊——"
电话挂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签到台前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身后不断有人进来。穿貂的婶子，戴金链子的叔叔，挎着名牌包的年轻女人。每个人走到签到台前，报上名字，签到女孩笑着说"五号桌"或者"八号桌"，然后有人领着往里走。
我们一家三口，站在人流当中，拎着行李，像三棵多余的树。
鹿鹿拽着我的裤腿："爸爸，我饿了。"
苏念蹲下来哄她："鹿鹿乖，等一会儿就吃饭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大堂角落，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她们往宴会厅走。
宴会厅很大，二十来桌，桌桌都铺着酒红色桌布，摆着果盘和瓜子。每张桌上都立着小卡片，写着桌号和宾客姓名。
我从第一桌找到最后一桌。
没有裴砚舟。没有苏念。
一个名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