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装**的小盒子，没进去。
高冷。话少。有距离感。
他不是这样的人。话不算少，对谁都温和，没有任何“距离感”。
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他把**盒子塞进口袋，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把**放在书桌上，没送出去。
后来那个**在抽屉里放了三年，高中毕业时装进小盒子带去了大学。
但他始终没告诉余晚：他买过那个**，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最后没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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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他们后来都没提过。
余晚十七岁那年，写过一张纸条。
“郑经，我喜欢你。”
字很小，挤在纸条中间，写的时候手在抖。
她趁他家没人，塞进了他书包侧袋。
然后等。
等了三天。
郑经没有回应。
**天，她趁课间跑去他教室，趁没人注意，把纸条从书包里偷了出来。
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她不知道的是——郑经看到了那张纸条。
当天就看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紧张。害怕。不知道怎么回。
拖了一天，两天，三天。想了很多话，写了很多遍，都**。
**天，纸条不见了。
他想，她可能后悔了。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他没问。
从此再也没机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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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自守着一句话，各自有过一次失败的主动。
各自退了一步。
这一步，就是十二年。
第五章 岁的错过
演出结束后的那一周，余晚和郑经的微信消息突然变多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早安晚安。是——
“今天排练什么？”他问。
“《洛神》改版，陆老师说要再加一段独舞。”她回。
“脚好了吗？”
“好差不多了。”
“嗯。”
就这些。说不上有什么内容，但余晚每次收到消息，都会盯着屏幕多看几秒。
林知意从她身后路过，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
“你俩聊天记录能再无聊点吗？”
“哪里无聊了？”余晚不服。
“你自己看看，全是‘吃了没’‘排练累不累’‘早点休息’，”林知意掰着手指头数，“你们是二十六七岁，不是六七十岁。”
余晚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嘴硬道：“那你说聊什么？”
“聊点暧昧的啊，聊点试探的啊，比如‘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林知意你闭嘴吧。”
林知意耸耸肩，进了自己房间。
余晚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和郑经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排练。”
她打了几个字：“正经哥你也早点睡。”想了想，加了个句号，删掉了感叹号。发了。
那边秒回：“嗯。”
就一个字。
余晚盯着那个“嗯”看了半天，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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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排练，状态不太好。
不是因为脚踝——伤好得差不多了。是因为脑子里总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陆老师喊停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余晚，你今天怎么回事？”
“啊？”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的动作全对，技术没问题，但是情绪不对。”陆老师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不是在跳洛神，你是在跳你自己。”
余晚愣了下。
“洛神是洛水之神，她是高贵的、疏离的、带着一种不可接近的美。你跳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呢，像是想哭不敢哭。”
旁边几个同事偷偷看过来。林骁正在压腿，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余晚喉咙有点发紧，赶紧低头扯了扯衣角，嘴硬道：“知道了陆老师，我再找找感觉。”
“不是找感觉的问题，”陆老师叹了口气，“你是技术型选手，什么都对，但就是缺那一口气。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转身走了。
排练厅安静了几秒。林骁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陆老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没事儿。”余晚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哪有，”她笑了一下，“就是没休息好。”
林骁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拍了拍她肩膀：“下午还排吗？”
“排。”
“那行，我先去吃饭了。”
他走了之后，排练厅只剩余晚一个人。她靠着镜子坐下去，把脚伸直，看着自己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