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湿一天只换一片。"
"1200嫌少。"
"方秀兰女士，你跟我**差距，不是1200块钱能衡量的。"
婆婆的脸涨红了。
她猛地站起来，看向周建。
"你听见了吗？你老婆怎么跟我说话的！"
周建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因为桌上的证据，每一样都堵得他无话可说。
我站起来。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我**1200，是她应得的。"
"你婆婆要拿一样的数，可以。"
"做到我妈一半的活，我一分不少给。"
"做不到？"
我拎起那个牛皮纸袋，在婆婆面前晃了晃。
"那这1200，您还我。"
婆婆气得嘴唇直哆嗦。
周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暖暖，你过分了。"
我转头看他。
"周建，你现在知道谁过分了吗？"
他没说话。
我走进卧室，锁了门。
那天晚上，客厅里婆婆骂骂咧咧了半个多小时。
周建一直在哄她。
我躺在床上，手机翻出妈**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暖暖，妈到家了，别担心。把身体养好，少跟周建生气。"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我看着那个笑脸，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不是变好了。
是变本加厉了。
她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客厅，面前放着两个收拾好的行李箱。
周建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看见我出来，婆婆开口了。
"苏暖，你既然嫌弃我，那我走。"
她顿了顿，嘴角一撇。
"不过有些话我说在前头。"
"我走了之后，孩子你自己带。"
"请月嫂、请保姆，那都是你自己的事。"
"别指望我儿子出一分钱。"
她看向周建。
"建子，你听见了没有？这个家谁赚钱谁说了算。你媳妇既然这么能耐，那就让她自己扛着。"
周建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这对母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方秀兰女士。"
"走可以。"
"但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截图。
"您来之前，周建承诺每月给您1200。"
"钱他已经从工资卡里转出来了。"
我把截图翻给周建看。
"周建，你瞒着我，第一天就给**转了3600。"
"说是三个月的，一次性付清。"
周建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收起手机。
"你的银行短信提醒，开着免密支付呢。"
婆婆的眼神闪了一下，抓着行李箱把手的手紧了紧。
我看着周建。
"所以你逼走我妈，不是因为1200太多。"
"是因为你想把这笔钱给**。"
"从头到尾，你就没打算让两个人同时拿。"
"你只是要换一个人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周建张了两次嘴。
"我……那是我妈……"
"对。"我打断他。
"是**。"
"但你的做法，叫做赶走付出的人，迎来伸手的人。"
"周建，我最后问你一次。"
"这个家，你到底怎么想的？"
周建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我。
婆婆冷笑了一声。
"行了，别装了。建子，走，跟妈回去。"
"这种媳妇，不要也罢。"
她一把拽住周建的胳膊。
周建被拽了一下，脚步跟着往前走了半步。
然后停住了。
他看着我。
我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怀里的小年忽然"啊"了一声，小手伸出来，抓住了我的衣领。
周建盯着孩子看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甩开了婆婆的手。
"妈，您先回去。"
婆婆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您先回去。"周建的声音有点哑，"这事……我跟苏暖自己解决。"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拎起行李箱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转头瞪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