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不一样了。
他们在掂量。
3 **反噬暗流涌动
庆功宴之后第二天，网上炸了。
"金鸡奖最佳新人顾星辰疑似精神异常，影帝父亲含泪求助"。
这条消息挂在了至少六个娱乐大号的首页，配图是庆功宴上那段被剪过的视频截图。星辰砸杯子的那一帧被放大了三倍，下面配的文字是"知**爆料：顾星辰多次在片场情绪失控，疑患狂躁症"。
我拿着手机坐在办公室里，一条一条看那些评论。
"太可怕了吧，精神病还能拿奖？"
"心疼顾影帝，女儿有病老婆不让治，这日子怎么过。"
"苏曼晚就是利用女儿赚钱吧，女儿病了也不管，只想让她继续拍戏。"
何爽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姐，林瑶光的团队在推波助澜。"
我抬头看她。
何爽把她的手机递给我。
"我查了那几个首发营销号的**数据，投放时间高度一致，凌晨两点十分集中发布，同一套文案模板，只改了几个形容词。买号的付款方走的是一个叫光影传媒的小公司。"
光影传媒。
林瑶光名下唯一的空壳公司。
"还有一个事。"何爽把手机收回去，划到一个页面递给我。"你看这个。"
是一条资讯新闻，标题是"影帝顾明轩独家回应女儿精神状况：是我亲手发现她不对劲的"。
采访里顾明轩说了这么一段话："星辰能拿到最佳新人，我这个做父亲的比谁都高兴。但正因为是她父亲，我才更清楚她的状态。是我最先注意到她的异常，也是我第一时间联系的专家。**妈一直忙于工作，可能确实忽略了一些细节。"
我看完，把手机放下了。
何爽看着我。
"他把功劳全抢走了。星辰这个角色是你去年冬天带着她试了七轮才拿下的，顾明轩连剧本名字都不知道。现在他对着镜头说是我发现她不对劲，把自己包装成了最关心女儿的那个人。"
我没说话。
何爽急了。
"姐，你不能什么都不做。你要是再不出声，网上那些人就真信了。昨天工作室的商务总监跟我说，有两个品牌方来问星辰的精神状态，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显，是在考虑要不要暂停合作。"
"暂停就暂停。"
"你说得倒轻巧。"何爽往我桌上拍了一下。"你知道那两个品牌是什么量级的吗？一个年框三百万，一个五百万。加起来八百万没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坐在这干嘛？"
我看着何爽。
"你帮我查一件事。昨天庆功宴上那个记者和摄像师，是哪家的？"
何爽愣了一下。
"我查过了，记者证是假的。摄像机上贴的台标是后贴的，撕掉里面什么都没有。"
"所以顾明轩自己花钱雇的。"
"对。"
"花了多少？"
"我还没查到具体数字。"
"查。"我站起来，拿上外套。"把那个摄像师的身份信息也查出来。今天之内。"
何爽站在门口看着我。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回头。
"你先查，别的以后再说。"
走出工作室大门的时候，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只说了一句话。
"苏总，您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了。"
我说好。挂了电话。
何爽在后面喊我。
"谁的电话？"
"外卖。"
4 父女对峙真相初现
顾明轩的大戏在第三天上演了**。
徐正方，他的经纪人，发了一条长微博，标题是"作为顾星辰的半个长辈，我有几句话想说"。
文章写得情真意切，中心思想是：顾星辰非常有天赋，但她近两年的情绪波动已经影响到了正常工作。作为一个在行业里做了二十年的老经纪人，他见过太多年轻演员因为身心问题毁了前程，他不忍心看星辰重蹈覆辙。
文章最后一段写的是："曼晚姐如果看到这条消息，我想说，明轩的出发点是好的。一个父亲想让女儿看病，这不是错。"
何爽在电话里骂了一分钟徐正方的祖宗三代，我没插嘴。
"这条博文是顾明轩授意的？"
"当然是。"何爽喘了口气。"徐正方吃顾明轩的饭，让他咬谁他咬谁。但烦人的地方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