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遗物

我丈夫有个前妻，三年前失踪了。
警方查了半年，没有任何线索，最后以"自愿离开"结案。
我是在她失踪后第二年嫁给他的。
婚后他对我很好，唯独有一点——他几乎不回家。
我以为他是工作忙，直到有天深夜，我翻到他的车载导航记录里，反复出现同一个地址。
城郊，一栋废弃的烂尾楼。
我偷偷跟了过去。
地下室的铁门没有上锁。
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地上铺满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人精心摆放过。
每一件，都是他前妻的。
01
我丈夫顾伟有个前妻，叫方柔。
三年前，她失踪了。
警方查了半年，没找到任何线索。
最后以“自愿离开”结了案。
我是在方柔失踪后的第二年，嫁给顾伟的。
他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对我很好。
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
但他有一个特点。
他几乎不回家。
起初我以为他工作忙，他是做工程项目的，经常需要出差。
我体谅他，从不多问。
直到今天深夜，他又是凌晨才回来。
他洗完澡就睡了，呼吸均匀。
我却毫无睡意。
我拿起他的车钥匙，走到楼下**。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他的车载导航。
导航记录里，密密麻麻全是出差的地址。
但在这些地址之间，有一个本地的坐标，反复出现。
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一次记录。
时间都在深夜。
地址是城郊，一栋废弃的烂尾楼。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把那个地址记在心里。
第二天，顾伟照常出门上班，临走前还温柔地亲了我的额头。
“老婆，今天可能又要晚归，别等我了。”
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我等到天黑，打车去了那个地址。
烂尾楼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风吹过空洞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我心脏狂跳，但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大楼里空无一人，到处是建筑垃圾和灰尘。
我一层层地找，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入口被一块破木板虚掩着。
我挪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下面是黑漆漆的地下室。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没有上锁。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门后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
地下室的地面上，没有垃圾，没有灰尘。
而是铺满了衣服。
女人的衣服。
那些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按颜色和款式分门别类，像是有人精心摆放过。
从连衣裙到外套，从丝巾到睡衣，应有尽有。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件淡**的碎花长裙上。
这件衣服我见过。
在顾伟书房的相册里。
照片上，方柔就穿着这件裙子，笑得一脸幸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我慢慢走进去，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蹲下身，**着那些衣服的布料。
每一件，都干净得不像话，仿佛昨天才刚刚洗过。
每一件，都是他前妻方柔的。
02
我在那个地下室里待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手机电量耗尽，屏幕彻底黑下去。
周围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我才像被惊醒一样，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我跑出烂尾楼，在深夜的冷风里吐得昏天黑地。
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
顾伟的车不在**，他还没回来。
我把自己扔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一遍遍地冲刷着身体。
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怎么也冲不掉。
我一夜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回来。
早上七点，门锁响了。
顾伟推门进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他脸上带着疲惫，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静静，怎么起这么早？”
他走过来，想像往常一样抱我。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