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簪星录:满级贵女靠捡漏谋天  |  作者:苏無名  |  更新:2026-05-23
当众打脸拆穿恶霸,金手指触发见血光!------------------------------------------,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冷风裹挟着潮气不断从半开的门缝里挤进来,吹得高耸柜台上的那盏油灯剧烈地晃动,将姜穗安和刘麻子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老长,犹如张牙舞爪的鬼魅。,可当他触及到姜穗安那双眼睛时,原本到嘴边的脏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也没有了以往敷衍客套的圆滑,只有一种冷到了骨子里的、仿佛能洞穿人灵魂深处所有肮脏与罪恶的锐利。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刘麻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后背爬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仿佛连骨缝里都透着阴冷。“你……你这么看着老子干什么!”刘麻子色厉内荏地往后缩了半步,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恶霸的底气粗声粗气地嚷嚷,“到底当不当!给句痛快话!五百两白银,少一个铜板,老子现在就带着宝贝去别家!”,突然,她嘴角微微一勾,那抹令人胆寒的冰冷瞬间如冰雪消融般褪去。她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算计、满眼都是铜臭味的当铺老板娘。“刘四爷,您别急啊。”姜穗安慢条斯理地将那支金步摇放在一旁的黑色绒布托盘上,用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清脆”的碰撞声在雷雨天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买卖当然能做,我们聚宝当铺开门迎客,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姜穗**长了语调,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不过,您这价钱开得实在是太离谱了。我刚才就说了,这东西虽然工艺繁复,但样式太老,如今这江南地界的贵妇们,可不兴把这种招摇的‘大鸟’顶在头上。再说了,这物件的成色……”,一边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单眼放大琉璃镜,夹在右眼上,凑近那步摇装模作样地端详起来。“您看这边缘,虽然擦过,但这金丝缝隙里却有一层洗不掉的暗褐色污垢,闻着还有一股子奇怪的腥气。这在咱们行当里,叫‘土腥串味’,是大忌。”姜穗安放下琉璃镜,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麻子,“四爷,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怕不是您从哪座无主孤坟里‘摸’出来的吧?”,刘麻子本就心虚的脸色瞬间大变。,眼神闪烁不定。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黄毛丫头,眼睛竟然毒到了这种地步!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来路不正!,短暂的慌乱后,他立刻顺坡下驴,梗着脖子硬气起来:“是……是又怎么样!老子昨晚出城去乱葬岗**,碰巧看见个棺材板翘了,顺手拿的!怎么着,你们当铺还管东西是死人身上还是活人身上的?只要是真金白银不就行了!”,外面的雨势稍微缓了些许。几个在隔壁肉铺躲雨的街坊邻居,听到当铺里刘麻子的大嗓门,纷纷探头探脑地凑到了门槛外围观。
“呦,这不是刘麻子吗?他又拿什么破铜烂铁来坑姜老板了?听那意思,好像是从坟里挖出来的死人财!真晦气!这种缺德事他也干得出来,当心晚上有鬼敲门!”
听着外头街坊们的窃窃私语,刘麻子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越发横行霸道。他转过身,冲着门外的人群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去去去!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骂完街坊,他又转过头,重重地拍着柜台:“姜掌柜,少废话!就算是从土里出来的,那也是赤足的金子!五百两是不可能少了,你赶紧拿银票!”
“刘麻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姜穗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她伸出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刘麻子眼前晃了晃。
“五百两?做你的春秋大梦。死当,五两银子。”
“什么?!”刘麻子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蹦了起来,“五两?你当老子是叫花子呢!这光是化成金水,也不止五两!你这黑心烂肺的臭娘们,敢坑四爷我?信不信我今天砸了你这破铺子!”
说着,刘麻子撸起袖子,露出长满黑毛的粗壮胳膊,一脚踹翻了柜台前的一张长条板凳。
“砰”的一声闷响,惹得门外的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
姜穗安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甚至慵懒地靠在了柜台边缘,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砸?你大可以试试。绿腰!”姜穗安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哎!掌柜的,我在这儿呢!”
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啃馒头的绿腰立刻应声。她随手将剩下的馒头塞进怀里,双手握住那根足有大腿粗的实木顶门杠,随意地往地上一杵。
“轰!”
坚实的青石地面竟然被这根木杠砸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纹,整个当铺的地板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绿腰那双看似憨厚的圆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刘麻子,大有一副“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脑袋砸开花”的架势。
刘麻子咽了口唾沫,嚣张的气焰顿时被压下去了大半。他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抓柜台上的金步摇:“不当了!老子不当了!把东西还给我!”
“慢着。”
就在刘麻子的手即将碰到步摇的瞬间,姜穗安手中的银针猛地扎在了托盘边缘,针尾发出细微而危险的颤音,正好挡住了刘麻子的去路。
姜穗安站直了身体,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恶徒,声音清冷如刀,一字一顿地在整个当铺乃至半条街上空炸响:
“刘麻子,你刚才说,这步摇是你从乱葬岗的死人棺材里挖出来的?”
“是……是啊,老子刚才说得明明白白!”刘麻子被姜穗安的眼神盯得发毛,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你在撒谎。”姜穗安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盗墓挖坟,虽然缺德损阴德,但按照大奉律例,顶多也就是刺字流放。可如果这东西,不是你从棺材里挖出来的,而是你**越货、从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头上硬生生拔下来的呢?**偿命,那可是要秋后问斩、甚至凌迟处死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门外原本只是看热闹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刘麻子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厌恶。
“**?刘麻子**了?天哪,姜掌柜说的是真的吗?这可是大案子啊!”
刘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他像一只被踩中死穴的毒蛇,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惊恐与疯狂,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放屁!你血口喷人!你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了!你有什么证据!”
“你要证据?好,我给你证据。”
姜穗安从容不迫地拿起那支金步摇,将其高高举起,迎着门外透进来的惨白天光。
“各位街坊邻里做个见证。刘麻子说这是死人坟里挖出来的殉葬品。可大家看看这凤凰的缝隙里……”
姜穗安用那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步摇凤凰躯干上一处隐蔽的“累丝”卡槽之中。手腕微微用力一挑。
一根黏糊糊的、呈现出暗红色的细长发丝,被银针挑了出来!
“哗——”围观群众再次发出惊骇的呼声。
姜穗安将银针举到刘麻子面前,目光如炬,步步紧逼:“刘麻子,你告诉我,如果这东西是在地下埋了十几年的殉葬品,头发早就应该腐烂成泥了。这根发丝上,怎么还会沾着尚未完全干涸、黏稠发臭的生血?!”
刘麻子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根带血的头发。昨晚天太黑,雨太大,他急着把东**起来,只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表面的血迹,根本没注意到那镂空雕花的缝隙里竟然还卡着死人的头发!
但这还没完,姜穗安的“致命一击”紧随其后。
“这步摇不仅不是死物,而且,它的主人死得极惨。”姜穗安回想起金手指鉴物溯源中看到的恐怖画面,语气变得森寒无比,“死者是个年轻女人,遇害时间不超过六个时辰,也就是昨晚下半夜。她的后脑勺遭受了致命的钝器重击,头骨碎裂,一击毙命。”
姜穗安每说出一个字,刘麻子的心理防线就崩塌一分。
“而那个凶器,不是刀剑,不是闷棍,而是一块沾满污泥的青石!凶手在砸死她之后,趁着她血流如注,强行从她的发髻上拔下了这支步摇。刘麻子,你那件还没来得及洗的短打内衬袖口上,是不是还沾着死者飞溅出来的脑浆啊?!”
“扑通!”
刘麻子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当铺的青石板上。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当时明明不在场,可她描述的每一个细节,凶器、部位、甚至拔下步摇的动作,简直就像是站在旁边亲眼目睹了一切一样!
门外的街坊们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了姜穗安的推断,愤怒的情绪瞬间点燃。
“报官!快去报官!抓住这个***!不能让他跑了!平时偷鸡摸狗就算了,竟然还敢**,简直丧尽天良!”
绝境之下,恐惧瞬间转化为了困兽犹斗的疯狂杀意。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就给我**吧!老子今天拉你做垫背的!”
刘麻子眼珠子红得滴血,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从地上弹起,仗着自己体型壮硕,像一头发狂的野猪般直接越过半人高的柜台,张开一双沾满泥污的粗糙大手,死死地向姜穗安纤细的脖颈掐去!
距离太近了,事发太过突然。
门外的百姓吓得尖叫着捂住了眼睛。
姜穗安却没有丝毫慌乱,她甚至连退都没有退半步,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敢动我家掌柜的!吃我一脚!”
一声娇喝如平地惊雷般炸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绿腰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她连那根顶门杠都没用,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粗布裙摆翻飞之间,右腿犹如一根蕴**千钧之力的精钢长鞭,狠狠地抽在了刘麻子的胸口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夹杂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刘麻子那足有两百斤重的壮硕身躯,就像是一个被狂风卷起的破麻袋,以比扑过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越过大半个当铺,重重地砸在当铺那扇厚重的木质门槛上。
“哇——”刘麻子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泥水里,双眼翻白,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昏死过去。
当铺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正拍了拍裙摆灰尘、重新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继续啃的憨丫头。谁能想到,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小丫鬟,竟然是个一脚能踢断人几根肋骨的绝世凶神!
“干得漂亮,工钱不扣了。”姜穗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过一块干净的布帛,将那支金步摇仔仔细细地包了起来。
绿腰一听不扣钱了,顿时喜笑颜开,连嘴里的馒头都觉得更香了。
姜穗安绕出高高的柜台,走到死狗一样的刘麻子面前,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他。
“绿腰,拿麻绳把他捆结实了。待会儿雨停了,直接送到县衙去交给赵知县。这可是实打实的连环命案线索,说不定还能领一份赏银。”姜穗安盘算着,这恶霸能拿到这种内宫造办处的物件,那被杀的女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这背后必定牵扯着一桩大案。
“好嘞掌柜的!”绿腰三两口吞下馒头,转身就去后院找粗麻绳。
门外的街坊们见危险**,纷纷大声叫好,甚至有人已经准备跑去县衙报信了。
然而,就在姜穗安以为事情已经解决,准备回柜台继续看账本的时候。
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风雨,突然之间变得狂暴无比。天空中猛地劈下一道刺目的闪电,将整条泥水巷照得亮如白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仿佛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刺鼻血腥味,顺着狂风毫无征兆地倒灌进当铺之中!
那味道太冲了,甚至盖过了空气中的霉湿气和刘麻子身上的恶臭。
姜穗安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那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极度危险感,让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一把抓住了柜台边缘的铁签子。
“轰隆!!!”
一声巨响。
聚宝当铺那两扇虽然破旧、但还算厚实的实木大门,竟然在一瞬间轰然碎裂!无数尖锐的木屑伴随着冰冷的雨水,犹如暗器般向四周激射而出。
围观的百姓们爆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连滚带爬地四散逃窜。
烟尘与雨雾交织之中,一道高大、修长、却透着无尽压迫感的身影,缓缓踏入了当铺的门槛。
一双沾满了泥泞与浓稠鲜血的黑色官靴,重重地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吧嗒”声。
顺着那双官靴往上看,来人身上穿着一件被雨水和鲜血浸透的飞鱼服。那原本应该用金线绣制的飞鱼图案,此刻已经变成了暗沉的紫黑色,仿佛一条正在地狱血池中翻腾的恶蛟。
男人手里提着一把出鞘的绣春刀。
刀锋锐利,此刻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殷红的鲜血。每一滴血落在地上,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姜穗安的心头。
闪电的余光终于照亮了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却又透着令人窒息的残暴与戾气的脸庞。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双眼却熬得猩红,眼底深处翻滚着浓郁的杀意与几近失控的疯狂。
男人无视了地上昏死的刘麻子,犹如看死人一般,死死地锁定了柜台后的姜穗安。
他薄唇微启,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亡气息。
“就是你,见过了这支金步摇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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