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考8分后，班主任劝我办残疾证

语文考了8分，我把试卷叠成豆腐块，塞进书包最底层。
回到家，我爸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半包烟只剩下烟蒂。
他没骂我，也没打我，就那么沉默地看着远处，像是在消化什么无法开口的东西。
第二天，班主任把我妈叫到办公室，语气真诚又小心："这孩子……建议办个残疾证吧，升学还有**照顾。"
我妈当场红了眼眶，签字的手一直在抖。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那张试卷，我是故意的。
因为上一次考了99分之后发生的事，让我再也不敢考高分了。
01
语文考了8分。
我把试卷叠成豆腐块，塞进书包最底层。
回到家，我爸周建海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半包烟只剩下烟蒂。
他没骂我，也没打我，就那么沉默地看着远处，像是在消化什么无法开口的东西。
客厅里，我妈赵秀芳在厨房忙碌，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平时沉重许多。
晚饭是白菜炖豆腐，一小碟咸菜，还有几个干硬的馒头。
我爸的筷子在碗边停了很久，最后夹起一块豆腐，又放了回去。
“念念，多吃点。”
我妈给我夹了一筷子白菜，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点点头，埋头扒着碗里的饭，不敢看他们。
我知道，这个8分，像一块巨石，压在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里。
家里的钱，每一分都有用处。
我爸在工地上做小工，每天累得一身臭汗，换来的钱刚够我们一家三口的嚼用。
我妈给人做钟点工，手上的皮肤常年泡得发白起皱。
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我。
可现在，我成了他们最大的失望。
沉默的晚饭吃到一半，门被粗暴地敲响了。
我妈赶紧放下碗筷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我叔叔许志强，婶婶王琴，还有他们和我同岁的儿子，许阳。
“哥，嫂子，吃饭呢？”
许志强一进门就嚷嚷，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王琴跟在后面，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许阳则一**坐在我的位置旁边，把我没吃完的半碗饭推到一边。
“妈，给我盛饭，**了。”
我妈连忙起身，去厨房拿碗筷。
我爸的脸色更沉了，他掐灭手里的烟，站起来。
“志强，你们怎么来了？”
“哥，这不是阳阳的学费还差两千块嘛，我这不是来找你周转一下。”
许志强**手，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我爸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家里的积蓄，上个月刚给我交了学费，已经见底了。
“**，你看……”
我妈端着饭出来，一脸为难地看着我爸。
“嫂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琴立刻接口，声音拔高了八度。
“阳阳可是我们老许家的独苗，他的前途要是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她说着，还故意看了我一眼。
“不像某些丫头片子，花再多钱也是打水漂，脑子笨得跟猪一样。”
我握紧了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许阳在旁边得意地笑，冲我做了个鬼脸。
“爸，你就帮帮叔叔吧。”
我妈哀求地看着我爸。
她总是这样，心软，觉得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丝认命。
他转身走进卧室，很快，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十张零零散散的钞票，有十块的，有二十的，最大的一张是五十。
他仔细地数出两千块，递给了许志强。
“拿着吧，这是最后一点了。”
许志强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一把抓过钱，连数都没数就塞进口袋。
“谢了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王琴也眉开眼笑，拉着许阳站起来。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阳阳，快谢谢你大伯。”
许阳敷衍地喊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桌上的那支钢笔。
那是上次我生日，我爸托人从城里给我买的，花了他三天的工钱。
他们一家人风卷残云般地来，又心满意足地离开。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我爸没再动筷子，又走回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像一座被压弯了